“我需要一個人幫我處理這些事情?!卑⒕呕貞艘痪?,就閉上了眼睛。
有時候并不是退縮就能避開麻煩,反而會讓某些人變本加厲,何況那個紅羽還是門派長老的女兒,這樣的背景,又喜歡白言初,是個麻煩。
沒有誰會去得罪一個煉藥師,就算紅羽和自己有過節(jié),她父母也一定會考慮這層原因,不止不會幫助女兒來對付自己,還會提點自己的女兒,讓她不能得罪自己。
所以,暴露煉藥師的身份對她自己而言反而是一種保護。
因為這里是天玄門,不是天元王朝。
她是天玄門的一員,天玄門有一位天賦不錯的煉藥師,門派內部肯定也不會愿意看到自己出什么紕漏。
她不是那種特別勤奮修行的人,除非是要沖擊下一層境界的時候,她可能會不眠不休地沖刺一下,平日里,她還是挺喜歡享受生活的。
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不太餓,偶爾還是會給自己做點吃的,每日泡泡澡,沒有了夜闌風這個威脅,她的小日子過得還行。
阿九洗完澡,涂上黑色的藥汁。
影魔不解地看著她,“那個變態(tài)已經走了,你干什么還要弄成這副模樣?”
“我怕嚇到白師兄。”
當初她沒有遮掩容貌的時候,只戴了一塊很輕薄的面紗,不知道白言初能不能認出自己。
她也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遮住自己的美貌,女為悅己者容,誰愿意扮丑?
可她拿不準,白言初要是知道她就是當日在馬車上和他摟摟抱抱的人,以他的心情會不會將自己趕出天玄門。
睡了一個飽滿的覺,迎著清晨的曙光,阿九邁著輕快的步伐上了山。
即便每天看白言初的盛世美顏,她還是期待每一次的見面。
說來也奇怪,她似乎很久都沒有再做過那個夢,似乎從在現(xiàn)實中見過離御天之后,那個夢就消失了。
是因為真人就在眼前么?
她笑了笑,加快了腳步,遠遠地,就看到一襲白衣的頎長身影站在崖邊,晨風將他的衣袍吹得輕輕飄蕩。
阿九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道人影像是嵌在了她的心口上一樣,落地生根。
白言初察覺到了身后有人,緩緩轉頭,“來了?”
阿九膚色偏黃的臉上露出笑容,腳步輕快地朝他走過去,故意往山下看了兩眼。
崖下風景倒是別有一番意趣,“師兄好興致,此地景致不錯?!?br/>
白言初微微點頭,然后轉過話題“你是煉藥師?”
這兩天門派里關于她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阿九也沒想過能瞞住他。
何況她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師父不是中毒了嗎?他那么著急地到處尋找九瓣蓮,想必他和他師父的感情很好。
既然如此,她很樂于幫幫他,只是這件事自己也不能太上趕著。
“師兄真厲害,這也看得出來?!彼室庹Z氣輕快地說著。
白言初失笑,其實之前他已經有所懷疑,只是現(xiàn)在肯定了而已。
“師妹對毒可有研究?”白言初眼神帶著一絲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