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安忍著氣,還是不想把事鬧大,可周越明卻像是拿準(zhǔn)了她的脾氣一樣,知道她不會在父母面前發(fā)火,故意道:“有什么事大家一起談就行?!?br/>
陸晚安見狀,直接冷笑一聲,道:“周越明,你是不是還沒有和你父母說,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這話一出,客廳登時安靜下去。
陸母最先反應(yīng)過來,訓(xùn)斥她:“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你和越明鬧脾氣也就算了,怎么動不動說分手?一點事兒都不懂?!?br/>
周平娟也道:“越明可一心要和你結(jié)婚的呀,分手這種事不好亂說的。我們越明也算是青年才俊,他和你的事原本我不同意的,就是看他真心喜歡你,我和他爸爸才點了頭的?!?br/>
陸母賠笑:“都知道越明優(yōu)秀,這事是晚安不對,回頭我說她。這孩子,以前不這樣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脾氣大得很?!?br/>
陸母的話讓陸晚安有些愣神。
她……脾氣變大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
最近總是和喬煜在一起,喬煜讓她知道了什么才是真的對她好。
她也就不愿意遷就那些虛偽的甜蜜了。
想到喬煜,陸晚安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心上的大石頭仿佛被人輕輕送走,格外輕松起來。
陸晚安勾著唇角,對周越明說:“既然各位長輩今天都在,那我也直說了吧。周越明出軌在先,我沒有把事情張揚出去,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至于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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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嫁給他,我還不如干脆去出家!”
陸晚安的話放佛投入湖心的石子,蕩出層層漣漪。
周越明被人揭了短,不好再留下。周平娟也是怒氣騰騰,臨走前還說:“以前看著你還蠻懂事的,知道顧全大局,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不知所謂了?你的男人出了軌,你面上有光嗎?這樣大剌剌地講出來,真是沒羞沒臊!”
陸晚安反唇相譏:“他出軌關(guān)我什么事?難不成您要讓我閹了他?”
周家一家人離開后,陸晚安徑直回房,省的又被人一頓啰嗦。
不過這天以后她倒是安靜了幾天,喬煜依舊是接送她上下班,并且不著痕跡地占據(jù)了她的所有空余時間,不是帶她去看電影話劇,就是陪她逛街吃飯。
兩個人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形影不離的。
這天中午,陸晚安處理完工作下樓吃飯,卻被忽然出現(xiàn)的周越明攔住了。
“干嘛?”
周越明挑挑眉:“怎么?今天那個喬煜沒來陪你吃飯?”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陸晚安簡直要煩死這個人了,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周越明卻不知道陸晚安在想什么,他神秘一笑,道:“我都知道了,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在交往。那個喬煜,只是你的擋箭牌吧?”
陸晚安不動聲色地看他:“周越明,你這樣三番五次地來找我,顧染不生氣?”
提到顧染,他臉色有些訕訕的,道:“晚安,我只是翻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的心還是在你這里的,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你復(fù)合,對不對?至于那個顧染,我不是說了嗎,只是一時新鮮而已,我早就和她分開了。在我心里,我未來的妻子只有你一個人。”
“哦?怎么我聽說,是人家找到了新男友,把你給踹了?”
喬煜邊走,邊挽起襯衫袖子,露出小臂的肌肉。
周越明見了他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被這人揍過。
“你亂說什么!我今天來只是找晚安說話,你別太過分?!?br/>
喬煜看他這幅慫樣,簡直要惡心了。
“周越明,是不是只有我送你去醫(yī)院一日游,你才能死心?”
陸晚安怕兩人起沖突,拉著喬煜的胳膊,低聲道:“走吧,我餓了?!?br/>
喬煜順勢攬住她肩膀,對周越明威脅道:“再有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