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蕓,你可以走了嗎?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個女的,我就真的不打你?”阿六這邊拿起拳頭就要揍人。
這家伙冷嘲熱諷就算了,還敢過來刺激周慢慢,真當他阿六是擺設嗎?
學校這群人他對付不了,畢竟他現(xiàn)在還小??墒鞘帐皞€紀一蕓,他還是做得到不是嗎?
“你少管閑事!有些事情,不是你管得了的!”紀一蕓最近風頭正盛,當然不會放過阿六這個企圖強出頭的人。
方才,周慢慢正要和她正面懟,這個男人出面來干嘛?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周慢慢 到底有什么魔力,值得這樣一棒子炮灰來給她步步擋雷。
沒錯,阿六和薛疏影在紀一蕓看來就是炮灰。反正這兩個人要么蠢笨,要么沒實力,總之,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現(xiàn)在可是紀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不是嗎?
她們家東山再起,這就是這群人的噩夢不是嗎?
這幾個人,她唯一忌憚的就是顧恒了吧。可顧恒又怎么樣?顧恒還不是得聽他爹媽的!
顧恒的爹媽才不會任由顧恒胡鬧。
紀一蕓還沒來得及多想,就 聽到顧恒清冷的聲音:“紀一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警告,以后離周慢慢遠一點。”
紀一蕓見到顧恒這般不給買面子,生氣地一跺腳,可轉(zhuǎn)念又換上一張可愛的笑臉,說:“顧恒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前幾日,我看顧伯父和顧伯母的意思,那可不是讓你對我冷冰冰的?!?br/>
顧恒冷笑一聲,說:“不論你聽到了什么風聲,不過你給我聽好了,以后我們幾個在的地方都不歡迎你,你最好不要過來,不然別怪我讓阿六揍你!”
顧恒這邊氣得直接對紀一蕓出了逐客令,誰讓這個女人在這里威脅自己的?誰給她的臉面?
紀一蕓見顧恒徹底不給自己面子,瞬間怒了,說:“顧恒同學,你要知道,你這樣說,我相信顧伯母會非常生氣的。畢竟,她可是很喜歡我的?!?br/>
顧恒冷笑了,這家伙幾日不見,這段位提升的是有些快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紀一蕓這是去請了代練弄來大號吧。
顧恒這邊用手敲了敲桌子,說:“紀一蕓,你這說謊都不眨眼睛的,還真是讓人佩服。如果不是知道我家母后根本沒空搭理你這盤小菜,估計我就被你給忽悠過去了。有本事你就真去我家母后面前露臉看看!”
顧恒這邊咬牙切齒,顯然對于紀一蕓非常之不屑一顧。
他們顧家現(xiàn)在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蹭上一波熱度了嗎?這個紀一蕓簡直膽大包天。
紀一蕓還想說話反駁,就聽到顧恒對著阿六說:“阿六,你的拳頭是擺設嗎?”
阿六作勢就要打人,紀一蕓連忙往后猛地退了幾步。
她故作鎮(zhèn)定,指著阿六說:“姓蘇的,你不要胡來啊。不然我告訴你老師了。還有,顧恒,你會后悔今天的決定的!”
說完,紀一蕓往后一個踉蹌,三步并作兩步,飛也似地逃走了。
“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用處的?!?br/>
薛疏影給出一個大拇指的表情,夸贊著阿六。
顧恒這邊沒有理會這兩個違心的恭維,只是走過去問周慢慢:“周慢慢,你沒事吧。你看上去挺嚇人的?!?br/>
顧恒指著一臉慘白的周慢慢關切不已。
顯然,周慢慢對于這次考試輸給紀一蕓,本就是十分難過。畢竟,這次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這個紀一蕓也不知道從哪里撿回來的臉面,先是當眾嘲諷就算了,這個時候還敢主動過來挑釁,真是欠揍。
不過,那個紀一蕓好歹是周慢慢的朋友,當然,曾經(jīng)的朋友。顧恒也不好主動插手, 畢竟,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周慢慢自己去解決。
這不,今天周慢慢主動還擊,不就是個非常好的開端嗎?
顧恒如此安慰著自己,卻不知道怎么喚醒周慢慢體內(nèi)的阿q精神,讓她徹底高興起來。
萬萬沒想打,周慢慢居然做出一副非常之不在意的表情,說:“顧恒,下面不是你最在意的團建活動嗎?我們?nèi)ゲ賵霭伞!?br/>
說完,周慢慢扯著自己的校服,如同被單一樣裹在身上,就那樣徑直走開了。
顧恒看著周慢慢的身影,配合著蕭瑟的秋風,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哥,咱們真的要去打球嗎?”阿六這邊還是覺得這事不靠譜。
顧恒翻了阿六一個白眼,說:“醫(yī)生不是都說過了,我這腳恢復地非常好,只要不做特別劇烈的運動就沒有事情嗎?而且,打球不算劇烈運動吧?!?br/>
阿六心中著急。他此刻非常想說:“哥,你快上啊。這個時候的周慢慢最脆弱了,如果你不上,以后可就沒有多少機會了。”
“哥,我覺得我們暫時還是不要去打球了,你怕不是忘記了上次周慢慢她們兩個人給你加油帶來的風波吧。”阿六忍不住采取了迂回戰(zhàn)術。
上次周慢慢那種加油風格,可是很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也怪當時有人實在手快,竟然將周慢慢她們兩個人的加油過程錄制成了視頻,甚至還放在了網(wǎng)上。
雖然阿六他們那方極力去圍堵,可這東西到底還是作為資源在小圈子里面流傳了。
如今,周慢慢的加油已經(jīng)成為了票圈毒藥,誰都不敢再讓這家伙輕易過來湊熱鬧加油了。
可惜,顧恒沒有理會阿六的警告,依舊是安排周慢慢和薛疏影來加油喝彩。
阿六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可是籃球隊的一干人就徹底傻了眼。
張弛一臉黑線,看著周慢慢,說:“我去,你們兩個人如今還敢來到籃球場啊,佩服!”
薛疏影一臉黑線,她如今是入了籃球場黑名單嗎?這人是什么意思?
上次,這人不是還借著自己惡心周慢慢嗎?
薛疏影這邊嘴上也不客氣,說:“你這翻臉無情,過河拆橋的本事,我也是佩服?!?br/>
張弛指了指薛疏影說:“你誰啊?我們認識嗎?還有,你說的又是什么?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想當什么灌籃高手,大猩猩這樣的稱號,你絕對不要給我啊。”
看著張弛一副完全不像是演戲的樣子,薛疏影整個人懵了。
她用力得拉了拉周慢慢,說:“慢慢,你說,他是不是為了一時面子,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
周慢慢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半天不再說話。
哪怕薛疏影怎么搖動她,她依舊一副“您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qū)”的狀態(tài)。
面對周慢慢這種全程掉線的狀況,薛疏影也是沒有了脾氣。
她干脆將周慢慢拉到前面,指著她的臉說:“怎么,你可以裝作不認識我,可以!可上次,你可是差點沒將周慢慢給殺了,你難道不記得她嗎?”
薛疏影可沒有忘記上次張弛那張著急的臉。
然而,張弛看了一眼周慢慢,一臉無辜地說:“同學,我們認識嗎?”
旁邊籃球隊的人,忍不住提醒自己家這個臉盲到極致的隊長,說:“隊長,這就是方才視頻中那個喊叫女人。就是那個完全搞不清楚足球籃球的人。”
他們當然知道周慢慢是誰,畢竟是上次視頻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只是上次顧恒受傷這件事情,他們也搞不特別清楚,所以便沒有多說。
然而,對于張弛來說,天底下女人都是長一個樣子的。他搞不清楚闖禍的和加油的是不是一個人,不是很正常嗎?總之,大家都不說,張弛也不知道。
可惜,周慢慢依舊掉線。哪怕張弛再怎么問,她也不回答一句。
為了不被周慢慢說成是什么籃球界的穆雷,張弛決定不再觸碰這個霉頭。
“顧恒,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就投籃比賽嗎?要不咱們開始吧?!睆埑谥鲃尤ズ巴瑯右荒樀坏念櫤?。
這家伙一臉看戲地看著自己,是想干嘛?
顧恒這邊見被拆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說:“那就開始吧,我還以為你們會打起來?!?br/>
張弛這邊一臉黑人問號,再次打量了一下周慢慢,回過頭來問顧恒:“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有什么恩怨?可我完全不記得這張臉啊?!?br/>
“你丫看誰不都一樣?我知道的,你對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和分辨力??傊?,你居然不主動聯(lián)系我,我生氣了?!睆埑陲@然還沒有在這個點上。
他還是覺得顧恒不主動聯(lián)系自己,這件事情本身就讓人火大。
“你不是上了高三,隨時準備著考試嗎?再說了,就算你是體育生,那也得好生準備吧。所以,我沒事也不敢多喊你啊?!鳖櫤阋桓毙奶摰臉幼?。
“這也對。不過,我還是沒有那么忙的。所以,有空就喊我。反正我們是打籃球的,和誰不是訓練呢?”
張弛說完這句話,突然又想起來什么,轉(zhuǎn)頭對周慢慢說:“同學,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們應該沒有任何的交集。所以,方才他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