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yuǎn),馬、牛二王爺不知道已經(jīng)落在了何處,宮殿也越來越高大堂皇起來,兩旁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不少鮮血染體的銀袍金甲,他們對于御風(fēng)而行的天心與風(fēng)紫箏,不禁個個面露好奇之色,看二人著裝打扮,絕非天界之人,而又能這般能在天庭之中肆意行走,難道是……難道是與那玄霄殿來人有關(guān)?眾天兵天將眼睜睜看二人長驅(qū)直入,無奈已經(jīng)修為受損,無力阻攔。
天心見四周這些銀袍金甲之狀,也猜測到了七分,定是那玄霄殿中有強敵入侵,看來他們今日登天,時機正巧,天庭之中根本無暇顧及他二人。
終于,“玄霄殿”三字高懸,風(fēng)紫箏止步,天心定睛一看,殿門緊閉,殿外金光燦燦,白光閃閃,數(shù)以萬計的銀袍金甲聚集此地。
風(fēng)紫箏烈焰墨弓迎風(fēng)一晃,蜂鳴聲起,那銀袍金甲紛紛轉(zhuǎn)身,見來人面生,紛紛嚴(yán)陣以待。
天心怕風(fēng)紫箏魯莽,忙搶先道:“敢問紫薇大神身在何處,我二人今日誤入天界,只因有要事相見?!?br/>
那銀袍金甲之中閃出五神,個個是威猛兇悍,當(dāng)首一神喝道:“你二人是何方妖邪,天庭之中,豈容你等亂闖,還不速速退去,否則,定叫你二人受那五雷正法之苦?!?br/>
風(fēng)紫箏已經(jīng)按捺不住,她冷冷的道:“天庭就算位于三界之巔,你這丑漢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br/>
其余四神紛紛大怒道:“哪兒來的野丫頭,膽敢對我五斗星君無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天心不想再樹強敵,多惹是非,剛想好言相勸,風(fēng)紫箏烈焰墨弓已經(jīng)出手,陣陣箭音從那神弓而出,縱然身為銀袍金甲的天兵天將,也紛紛后退,不敢正面相迎,那五斗星君見這柔弱姑娘出手之勢如此凌厲,大吃一驚,然而更讓五星君震驚的則是她手中所持,像極了相傳之中天界大神祝融的那張烈焰墨弓,不禁同時脫口道:“烈焰墨弓?”
風(fēng)紫箏冷笑一聲:“算你們還有些見識,既然知道,還不退后,省的枉自送了性命?!?br/>
那五星君一咬牙道:“莫說是烈焰墨弓,就算那天地第一神兵——龍骨絕鋒現(xiàn)世,我等守衛(wèi)天庭,縱身赴死,也絕不退縮!”
風(fēng)紫箏恨恨道:“好!誰告訴你烈焰墨弓就一定不及龍骨絕鋒,我今日便你等見識見識。”
風(fēng)紫箏忽然自腰間取下一支烈焰箭,引弓搭箭,那艷艷烈火,箭頭跳躍,墨弓周身霸氣縈繞,天心見狀,暗叫一聲:“不好,這烈焰墨弓自現(xiàn)世以來,單是那虛引一弓,便足已滅魔誅神,而此時烈焰箭頭加之墨弓之威,他心中是深深知道其厲害所在?!?br/>
若不出手制止,那五星君定然要有人傷在這烈焰墨弓之下,風(fēng)紫箏箭已出,五星君雖然窺破神弓之名,卻料不到神弓之威,他們正面而上,欲合力接下風(fēng)紫箏這一招。
不料一出手,他們五斗星君就知道錯了,那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令心神難聚,靈臺之中一片死寂,烈焰墨弓真乃名不虛傳的死亡之弓,威懾之下,戰(zhàn)意已經(jīng)全無,唯有閉眼等死。
就在五斗星君心灰意冷之際,一股勁風(fēng)鋪面,他們身子倒退,腳下踉蹌幾步,雖然狼狽之極,但已經(jīng)退出了烈焰墨弓死亡之籠罩下,一條性命算是得以保全。
求生**陡然生起,五斗星君紛紛法寶兵刃出手,不料眼前兩條人影交錯,定睛看去,原來與那姑娘同來的小子竟然莫名出手,手執(zhí)一柄莫名怪劍,盡數(shù)將烈焰墨弓之攻勢一一盡數(shù)化去。
五斗星君與那身后一眾銀袍金甲心中皆是疑慮重重,二人明明一同前來,如今又兵刃相向,到底這唱的是哪一出。
只見那少年分身抽出一劍,抵擋住那烈焰墨弓迎頭一擊,贏得一絲喘息之機,開口道:“師妹,我們要事當(dāng)今,不可任性為之!”
“哼,我便是要迫你出手,看看我這烈焰墨弓到底輸不輸你這龍骨絕鋒!”
那姑娘此言一出,一片嘩然,縱然是他們身著銀袍金甲,貴為天神,也萬萬不曾想到一日之間,能得見三界四海之中的兩大絕世神兵。
天心此時心中叫苦連天,方才五斗星君出言,他就有感不妙,果不其然,風(fēng)紫箏還是生出爭強好勝之心。
二人你來我往,眾天兵天將一時被這兩大神兵之交鋒吸引,渾然忘記了玄霄殿內(nèi)的危情。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自九霄天外傳下,暖意盎然,字字迸入眾人內(nèi)心柔弱之處,天心與風(fēng)紫箏交手之下,也不由的渾身一顫,不經(jīng)意間都放緩了出手。
就在那龍骨絕鋒與烈焰墨弓就要相交之際,天心與風(fēng)紫箏均感覺一股祥和慈悲之力撲面,手中二大神兵齊齊失去了準(zhǔn)頭,偏離了毫分之差,在眾目睽睽之下,天心與風(fēng)紫箏二人更是擦肩而過,二人一起收手,回頭望去,心中皆是一般想法:“天庭之中果然臥虎藏龍,萬萬大意不得!”
金光燦燦,祥云片片,自那九霄云外,一大肚佛陀裂開大嘴,面露笑意,寬袍大袖,一手持念珠,另一只手中持一白色布袋,大步踩云而下。
天心驚的合不攏嘴,怔怔道:“長樂道人,你……你怎么如此扮相!”話雖出口,但心中還是明白:“風(fēng)揚已經(jīng)拜長樂道人為師,看來,這自然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人到了?!?br/>
一陣哈哈大笑過后,那人到:“小兄弟好記性,不過世間再無長樂道人,而是多了一個彌勒尊者,當(dāng)年不能收小兄弟為徒,實乃西方世界之憾事!”
天心忙道:“彌勒尊者說笑了,風(fēng)揚得尊者照料,已有大成,我福緣淺薄,當(dāng)年尊者心意,在下不敢忘懷,一直銘記于心?!?br/>
彌勒尊者面露笑意,又喧了聲“阿彌陀佛,”這才對眼前眾天兵天將道:“今日天界有故人來訪,西方極樂世界大日如來佛祖親臨解圍,汝等還不快快前往稟報紫薇神!”
慌的那五斗星君等眾將忙施禮道:“不想佛祖親臨,快快救我天庭,那強人已經(jīng)阻斷玄霄殿門,我等法力微小,已經(jīng)與紫薇大神失去信聯(lián),殿中景象,我等也一無所知?!?br/>
風(fēng)紫箏見他們啰嗦,對自己不理不睬,心中有氣,她可不知道這西方極樂世界到底為何方神圣,但聽他們交談之中,似乎天庭與那胖彌勒似乎甚為相熟,這般想來,她對手之中豈非又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心中不爽,烈焰墨弓迎風(fēng)一迎,越過天心身前,對那彌勒尊者道:“你到底是誰,今日若要多事,先問過本姑娘同意!”
“阿彌陀佛,小姑娘戾氣過重,妒心重重,若不加以克制,只怕誤入歧路,只在分毫一念!”彌勒尊者笑意盈盈,好言勸道。
天心知道當(dāng)年長樂道人本事心性,見他一語點透風(fēng)紫箏此時內(nèi)心狀態(tài),心中也不由大喜,若風(fēng)紫箏能得眼前這彌勒尊者點化,回到以前那個小師妹,那是再好不過了,便不加以阻攔,單憑彌勒尊者現(xiàn)身時所露之本事,小師妹烈焰墨弓想要傷他,只怕也不易。
“你還這般懂我!”風(fēng)紫箏冷笑道:“你到底有何本事!
“烈焰墨弓乃祝融火神之物,后被十二祖兇所得,想你年紀(jì)輕輕,便能執(zhí)掌這天下神物,想必定是得了那十二祖兇燭九陰的‘吞元噬身種道**’,燭九陰千年真元為你所用,才能有此本事?!?br/>
風(fēng)紫箏渾身一顫:“這尊者看來確實有些本事?”但轉(zhuǎn)念之間,她不由鼻子“哼”的一聲道:“那福揚小和尚乃是你的徒弟,萬陰洞他一直身在其中,你聽他敘述,知道這些,本也不奇怪?!?br/>
彌勒尊者笑道:“小姑娘心思倒是縝密,那不妨你引弓搭箭吧!”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若沒十足把握,試問天下間又有誰敢如此面對烈焰墨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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