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李肅風淡定的推開了急診室的門,而門外付清與醫(yī)院的骨干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
見李肅風出來眾人連忙圍了過去。
“小兄弟怎么樣了?”
付清激動的拉著李肅風的手,握的緊緊的,搞的李肅風都有些吃痛,也不知道這大叔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當然,這也不能怪付清太激動了,畢竟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的確的太重要,這五個患者的病情可直接關(guān)系到他以后的人生。
李肅風將手抽了出來,真他奶奶的疼,然后活動了一下筋骨懶洋洋的說道:“沒事了!”
“那可太好了。小兄弟你可真是少年英雄啊,你剛剛的針灸之法讓我可是大開眼界啊!你可是解決了我們?nèi)憾紱]有解決的問題??!”
付清聽見李肅風的話,有是一把將李肅風剛剛抽回去的手給一把握住,這次的力氣比上次的還要大。
被付清這么握著,李肅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奶奶的!好疼!----
這時孫得志滿臉興奮的從急診室里跑了出來“院長,真的好了,幾位患者的呼吸和心跳已經(jīng)接近平穩(wěn),身體的體溫也差不多到了正常的水平?!?br/>
“小兄弟??!可真有你的!我行醫(yī)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你這樣厲害的針灸之術(shù)”付清聽見這話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這么小的年紀就擁有如此本事前途不可估量??!”
“這醫(yī)術(shù),我反正是自愧不如!”周圍的醫(yī)生也開始給李肅風拍起馬屁來了。
還真別說,以前在凌云寨的時候,誰都看不起李肅風,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拍給李肅風的馬屁, 倒是讓李肅風體驗了一把被人拍馬屁的快gan!
李肅風笑了笑謙虛的說道:
“大家哪里的話,與各位前輩比,我還差了很多,我對醫(yī)術(shù)也只是知曉皮毛,今天也只是恰巧我知道這怪診如何醫(yī)治罷了”
這時李肅風突然想去什么似的一拍腦門對付清說道:
“對了!你們快把這幾人身體浸泡在溫水中,水溫盡量高一些,我針灸之后他們體內(nèi)的毒素都已經(jīng)排了出來,可是他們的毒素還附著在皮膚表面,如果現(xiàn)在不進行清理的話可能會出現(xiàn)毒素腐蝕皮膚的癥狀,還有在他們清醒的時候會嘔出一些體內(nèi)的毒素,一定要當心,因為嘔吐之物奇臭無比,吐在身上幾天都洗不干凈”
一聽李肅風這話,付清不敢大意連忙吩咐派人去給病人清洗身體,這事情他可不敢耽誤,畢竟那些病人家里背景都不簡單,見付清吩咐完畢,李肅風放心的點了點頭:
“既然病人已經(jīng)安全了,那我就先走了!”
在眾人差異的眼光中,李肅風大步就要離開。
走?
付清怎么可能讓李肅風就這么走了,他都還不知道這五名患者到底是什么情況,還有這李肅風是用的什么針灸手法,這些他都還沒有了解清楚,怎么可以讓李肅風先走?
付清連忙上前拉住李肅風說道:“小兄弟,還請你等一下?!?br/>
李肅風回頭疑惑的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你可不能走,我還有很多問題要請教你呢!”付清連忙說道。
一旁的鄭天奇也提醒著說道“小李醫(yī)生你現(xiàn)在的確不能走,這次的情況引起了各大媒體的注意,估計小李醫(yī)生剛剛進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外面的記者,所以小李醫(yī)生你待會可能還要去接受一下各位記者的訪問。”
“對呀!小兄弟這次你可立了大功,怎么也得在記者面前露露臉吧!”
周圍的醫(yī)生也好心提醒到,他們很不理解李肅風,為什么說要走,這次的事情可是他解決的,一人決絕了整個羊城醫(yī)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這要是被電視報道他可就火大發(fā)了。
“哦!就給記者說人已經(jīng)治好了不就對了!我有事就先走了?!崩蠲C風不是一個貪圖名利的人,他之所以會來醫(yī)院救人是因為他是一個醫(yī)生,這是他的職責,而不是因為別的什么。
而且他不喜歡被一群不認識的圍著中間問問題,他覺得這么很煩,最關(guān)鍵的是他不知道怎么給人解釋赤炎蟲之毒。
其實他也奇怪這些人怎么會中赤炎蟲的毒,赤炎蟲名字雖然聽上去霸氣,但是其實是高溫天氣在一定的條件下寄生在猛獸林那些猛獸大便上的毒蟲。
卻不說這猛獸林的才有赤炎蟲,就算是赤炎蟲也生活在羊城,能中赤炎蟲的毒也是一件很難讓人理解的事情。
因為赤炎蟲它們性格溫順體積極小就好像微生物一般,所以只有你將赤炎蟲吞下才可能中毒。
但是赤炎蟲離開大便就會死去,所以除非你吃了帶有赤炎蟲的大便,不然是不會中毒的。
這一點讓李肅風很納悶,這些人怎么就中了赤炎蟲的毒?難道他們是掏糞男孩和女孩?還是吃屎boys and girls?
先不說自己說出去了有沒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但是這對于那五名患者的名聲終究不好。所以與其和他們解釋還不如拍屁股走人,來的輕松自在。
可付清不知道李肅風的想法,他很差異這個年輕人居然會提出要走。
要知道他剛剛可解決了整個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讓下面的記者知道,那他必定要名躁整個羊城的醫(yī)學界,可是李肅風居然說要走,付清不得不暗自佩服,有一身本事卻不為功名利祿遮望眼,這年輕人不簡單啊。
付清剛想在出言挽留時李肅風,就聽見醫(yī)院下面一整的嘈雜。
“出什么事情了!下面這么吵”病人脫離了危險付清心情也是大好,說話的語氣也變的和善了很多。
這時一個保安滿頭大汗的沖了上來:“院長---不好了!病人的家屬說在不讓他們見病人,他們就要把醫(yī)院給拆了!”
付清頓時大急,連忙問道 “不可能吧!那些家屬都是達官顯貴怎么會干這樣粗暴的事情!”
“他們當然不會干這些事情,可是他們可以指揮??!要拆醫(yī)院的是他們的保鏢!”
保安的語氣很無奈,那些保鏢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和他們這些保安簡直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真的是,這醫(yī)院里怎么可以這般吵吵鬧鬧,付清急忙擺手對保安說道:“快去告訴他們,家屬已經(jīng)安全了”
“嘩啦!”------付清話剛說完,一身玻璃碎裂的聲音從一樓響起,頓時醫(yī)院鬧成一團。
打罵聲,吼叫聲連成一片,見這情況眾人紛紛往一樓趕去,在一片混亂之后事情終于平穩(wěn),當眾人緩過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李肅風已經(jīng)不在了。
“下面播報一條消息,今日17時在百美百貨公司五名年輕男女突然昏倒性命危在旦夕,在送去市第一人民醫(yī)院6個小時后,醫(yī)院方面表示這五位患者已經(jīng)成功的脫離的危險,具體的情況我們還會繼續(xù)報道”
李肅風看著廣場上大銀幕上播報的新聞不由的一笑,救人的感覺真的是很美妙。
一陣風,隨即他又緊了緊棉襖“好冷啊!”
這時,一對從李肅風身旁走過的男女像看怪物一般看著李肅風,現(xiàn)在可是五月,很多人在家里不開空調(diào)都會叫嚷著熱死了,這家伙居然穿著棉襖還鬧冷,誰看見了都會覺得奇怪。
這么多年以來李肅風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差異的眼光,大熱天還穿棉襖,其實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怪物,聽師傅藥明子說,他的身體是極寒之體,千年難遇。
雖然從外表看來李肅風和常人并無異樣,但是李肅風天生體內(nèi)就有著一股極寒之氣,這極寒之氣雖然并沒有損害李肅風的身體,但是卻讓李肅風練習不了武法。
武法需要武氣的支持,而李肅風這么多年卻始終凝聚出武氣,原因也就是因為這極寒之氣。
藥明子醫(yī)術(shù)極高,但是這極寒之氣就連藥明子也沒有辦法,藥明子只知道這極寒之體的人天生就有極高的藥物天賦,所以才找到李肅風傳授他行針用藥之術(shù)。
至于具體的事情,藥明子也一概不知,李肅風有時候真的覺得上天有些不公平,這么千年難遇的東西就讓自己給遇見了,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天生極寒之體的概率可比中彩票的概率小多了,這樣自己都能遇上,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站在,別跑!”---
一陣驚呼聲將李肅風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李肅風只看見遠方有一個瘦弱的身影向自己這邊跑了過來。
身影越來越近,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只見向自己這邊跑來的是一名年輕的女子。
女子二十左右的年紀一身樸素的衣衫,李肅風眼神很好,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女子臉蛋上有些蠟黃,但卻也格外的清秀漂亮,不施粉黛,給人一種出水芙蓉般清新可人小家碧玉的感覺。
李肅風眉頭一皺------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