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顫抖著,如今煢皓的實力絕對碾壓他,生死也只在煢皓的一念之間,現(xiàn)在聽到煢皓走到他跟前冷漠的雙眼正盯著他,身上冷汗直冒。
“你師父的咒不是我下的。”
趙無極顫抖著,口齒已經(jīng)是不清楚,半天才擠出一句。
“哼,這件事的直接獲益者是你,死到臨頭還要狡辯?!?br/>
煢皓眼里充滿蔑視之意,慢慢的一把真氣凝成的劍出現(xiàn)在手中,慢慢的舉起手中的劍,向著趙無極斬下。
眼睛血紅,雖然殺氣沒有那么重,但是眼中的殺意卻是十分的濃烈。
趙無極自知難逃一死,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降臨。
“等等?!?br/>
已經(jīng)是半死不活的趙世成拼盡全力嘶吼道。
而這聲嘶力竭的一聲讓煢皓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劍,一道殘影來到了趙世成的面前。
“你又什么話要說嗎?”煢皓臉上帶著邪惡的笑意問道。
“這件事與我父親無關(guān),都是我干的?!?br/>
趙世成此時已是滿眼淚水,顫抖著看向空中那狼狽的趙無極,而后等死的閉上了雙眼幾乎是吼叫著說道。
“一命抵一命,既然是你做的,那就你死好了?!?br/>
煢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是笑容之下的殺氣卻劇烈的涌動著。
一聲沉悶的聲音,煢皓劍起劍落,趙世成應(yīng)聲倒地,鮮紅的血液脖頸涌出,身體周圍已是殷紅一片。
“不!”
看著這一切在眼前發(fā)生的趙無極,無能為力的發(fā)出憤怒的嘶吼。
手上的劍漸漸的消去,當(dāng)那劍上的一滴鮮血滴落在地上,四周的空氣都凍結(jié)了一般,一片死寂。
“今日這事就此作罷,我說過一命抵一命”,煢皓低頭沉重的說道。
這件事終究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的,也沒必要因此牽連其他人,雖然人死了,但是煢皓卻開心不起來,邁著沉重的腳步向著大門走去。
“你……”
趙無極臉色煞白,已是說不出話來,眼睛通紅的看著地上死去的趙世成,伴隨著重重的砸地聲,從空中生猛的砸在了地上。
最后的憤怒也是徒勞無功,嘴角漸漸的滲出鮮血,氣息越來越弱,當(dāng)那落日的最后一點余暉降下,父子倆結(jié)束了他們不平凡的一生。
聽到高那沉重的砸地聲,煢皓只是微微的停了一下,面無表情,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你去哪里了?”
看到煢皓面如死灰,無精打采的樣子,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王嫣快步走上前來關(guān)切的問道。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根本就沒有正眼看王嫣,擦肩而過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本來就擔(dān)心的王嫣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更加的焦急,婉瑩也是滿臉的詫異。
但是這時候大家也都不敢再去打擾煢皓,只能是靜靜地等待著他先開口。
但是大家在焦急的等待著,煢皓卻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身體顯得很虛脫。
這一次雖然是做到了絕對的碾壓趙無極,但是這件事對他的心理打擊卻是無比的巨大。
趙府中的仆人看著院中趙無極和趙世成的尸體,都是泣不成聲。
或許就連煢皓都沒有想到,如此的心腸歹毒的父子倆,對于自己府中的仆人卻是很好,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家人一樣,而這而已使得他們死后趙府并沒有特別的亂。
在其家人的安排下,將父子倆厚葬之后,趙府的仆人也被遣散而去,一夜之間整個趙府成了一座空宅,其家人都連夜搬出了武陵郡,不知去向。
等到第二天的太陽升起,煢皓才慢慢的睜開雙眼,身邊是等待著他醒來的朋友。
看著大家關(guān)切的眼神,為了不讓大家再擔(dān)心,煢皓艱難的擠出了笑容,但是此時眼神卻十分的空洞。
“師父的仇已經(jīng)報了?!?br/>
對著王嫣,煢皓微笑著說道,好像如釋重負,緊接著又長嘆一口氣。
原本看到煢皓回來后那疲憊的樣子,大家也都猜到了煢皓是去報仇了,而早上聽到趙府一夜之間成了空宅,更加是印證了大家的猜測,但是這話從煢皓口中說出來,一時間王嫣感到心里暖暖的,兩行熱淚從兩頰流下。
看到眼前的這個掛著兩行熱淚的女子,煢皓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或許是見不得女子哭泣,煢皓的心被融化了,有一種想保護這個女子的沖動。
又想起了師父臨走前將王嫣托付給他,煢皓感到身上的擔(dān)子重了幾分,眼神也漸漸變得堅毅,有些責(zé)任注定是要擔(dān)負起來的。
“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
面對女人哭,煢皓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雖然有心,但是卻無法表達。
聽到煢皓這話后,王嫣用衣袖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一臉讓人疼愛的樣子,弱弱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離開天宗門,沒想到還會碰上這種凄美的畫面,真是一大幸事啊?!?br/>
看著眼前的這倆個“含情脈脈”看著對方的人,一邊的向天口無遮攔的笑道。
這一句話一下子將煢皓弄得不好意思了,王嫣也嬌羞的低下了頭,只有婉瑩沒好氣瞪了一眼向天。
不過很快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一次離開天宗門,回到這個他初入塵世修習(xí)的地方,煢皓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一次人生的感情起伏,而這也讓他更加的成熟,讓他有足夠的能力來擔(dān)當(dāng)自己身上的責(zé)任。
而作為帝國的統(tǒng)治者,一夜時間武陵郡的管理者一家全部不知去向,這讓身處皇城之中的武皇非常的不安,一封加急密旨火速的被發(fā)往武陵郡。
按照慣例,對于武陵郡這樣的帝國邊陲之郡,帝國都是采取從當(dāng)?shù)剡x取管理者的,而這一次直接從皇城選派了自己的親信來慣例武陵郡。
武陵郡郡城之外千里已是塵土飛揚,奔騰的駿馬,整齊的步伐震動大地,而郡城之內(nèi)大家并沒有因為管理者的死去而亂作一團,生活依舊。
而王府此時無疑是暫時肩負起了管理者的責(zé)任,配合王嫣,將王府內(nèi)外進行了一次大的改革,也確保了郡城之內(nèi)的人不會引起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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