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什么忙,好,太難的,我可幫不上忙”二長老懊惱地搖了搖頭,然后,緊慎地道。唉,看樣子,以前被姨坑得怕怕。
“也沒有什么,就是看見白跟雅雅、容容在我面前秀恩愛,我心里不自在”姨低著頭,用手指叉進玉肩上的秀發(fā),順著發(fā)絲滑落,掩飾地道。
她本來是想白和容容、語的,但,那時她的腦海里閃過藍姨離開時,落寞的身影,頓時,把“語”這兩字咽了下去,吐出雅雅的名字。
二長老滿頭黑線地看著低著頭的姨,這丫頭,在干什么,凈跟輩計較,先是那個猴子,后是白她們。
噫,猴子,他大哥,花果山大當家,白,他爹和娘,她愛人和二姐,懂了。
唉,原來是情傷,先是猴子幫他大哥試探丫頭的底,典型的做大哥倆坑弟。后有白秀恩愛,傳統(tǒng)的父母坑兒子。
我,哥坑弟,丫頭,姐坑妹,二長老想到這里,震驚了,傻眼了,淚流滿面了。
嗚嗚,媽逼的,這世界怎么滿是坑,一不留神就被坑,還不熟不坑,越熟越坑。
那個忙,我該不該幫呢,二長老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善的“道士二長老”和惡的“黑狐二長老”。
“道士二長老”在二長老耳邊勸道:這個忙堅決不能幫,這是坑妖的”。二長老贊同地點了點頭。
“黑狐二長老”聞言,連忙扯著他耳朵誘惑道:“想想靈桃酒多么香醇可,更何況傳中的蟠桃酒,想想就流水。”
得二長老雙眼放光,肚里的酒蟲哇哇叫,舌頭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不行,蟠桃酒只是頭之受而己,人類有一句話得好,寧教人打崽,寧叫別人分妻?!钡朗慷L老扯著二長老頭發(fā)道。
“你想想你被坑的時候,多凄涼,你就不想讓別人嘗嘗這滋味,我想這會使你快樂?!焙诤L老踹開道士二長老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本尊”道士二長老苦苦地勸道。
二長老晃頭晃腦,不知道聽誰的好,這時,黑狐二長老突然把道士二長老踩在腳下。
“你媽逼的,什么,只是讓白和雅雅、容容分開幾年,做好準備,迎戰(zhàn)第二關而己。”黑狐罵罵咧咧地道。
“哦,原來如此,心存好意地坑”,這個我支持?!钡朗慷L老聞言,連忙改變立場道。
“這就對嗎,大家都是一體,被坑的凄涼,蟠桃酒的香醇,坑人的愉悅,同感同受?!焙诤L老連忙扶起腳下的道士二長老,一副大家都是好哥們的嘴臉道。
二長老見意見統(tǒng)一,連忙激動地道:“行,這個忙我?guī)投恕!?br/>
姨不知道二長老在眨眼間,就在腦子里轉幾回。于是,她抬了抬眉頭,微側腦疑惑地看著激動的二長老,她搞不懂。
對于古板的二長老,不應該是白眼、無語、鄙視嗎。怎么是一臉興奮,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或是我還沒睡行。
嗯,對了,一定是以前被大長老坑慘了,現(xiàn)在,都坑出毛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