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晚上沒有睡著,寡婦點了點頭,說道,你是草比草的沒睡著。不是擔(dān)心我擔(dān)心的沒睡著。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课椅?.....你看看你,你這樣說,我就覺得冤枉!你說咱倆的關(guān)系,那是不分彼此的親密關(guān)系!你說是不是!你也知道的,我老給你舔你那里的,就算你一個月不洗澡,我也能把你的那里給你舔的干干凈凈的,因為我心里有你,如果我心里沒有你,你說我會......
村長說著說著,無意間瞥見了站在門口、一臉紅暈的小娥。
他心里暗暗罵自己真他娘的畜生,咋當(dāng)著小娥的面說這樣的話!這話一旦說出來,萬一這小娥吃醋了可咋辦!
這個小娥,你能不能回避回避,我和我的老相好有幾句掏心窩的話,少兒不宜......村長連忙朝小娥揮了揮手。
小娥楚楚動人的望著寡婦,猶豫不已,不知道走還是留。
寡婦輕輕的揚了揚下巴,小娥這才悄悄的退出院門,消失不見。
村長連忙幾步跨到寡婦跟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伏在寡婦的雙膝上,抬起臉,裝做無比可憐的樣子望著寡婦。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傷你的心......
寡婦痛苦的閉起眼睛。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放在扶手上的雙手也在輕輕的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對跪在自己面前的村長說道:我們相識一場,也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你說的沒錯,我本來是個寡婦,沒男人疼,沒男人愛。我只得自己想辦法,我不勾搭人家,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沒人陪我。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不怨你。
真的?村長將信將疑。
寡婦沉重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本來我還想著你沒良心,可是事后覺得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而是跟你老婆有關(guān)系。撕爛我下身的人畢竟不是你,我跟你置的哪門子氣,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大大的是!村長興高采烈的點著頭。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跟你沒關(guān)系,我也就不會找你的麻煩。
你真是我的好女人。村長快要被感動的哭了。
寡婦接著說道:想起我們之前的點點滴滴,我還是很懷念的。也不知道我的下面還能不能長好,反正口子挺大的,這兩天愈合了,不咋疼了。我擔(dān)心的是以后人家男人想弄我的時候弄不成......都是天意,我也沒什么好抱怨的,你老婆生我的氣,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你不是我男人,你是王曉雅的男人。
你也是我的女人,雖然......
快不要這么叫了,寡婦擺手說道,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而且說句心里話,我以前真的是太委屈你了,老是讓你給我舔下面。我心里清楚,下面味道不好聞,騷哄哄的,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舔的。你說的對!如果你心里沒我,你不愛我,你根本不會給我舔下面。你的好,我也不知道該咋報答。
快不要說了,再說我就要哭了。村長說道。
唉!我本來是個命苦人,好不容易有你的呵護。晚上和你睡覺的時候,我是真心實意的想和你做,讓讓你草,我盼望男人狠狠的草我,我也很喜歡你草我時那副滿足的樣子??墒遣萃炅耍傆X得好像缺少點什么。可能這種失落,是因為畢竟你是王曉雅的男人,而不是我的男人。自己出了事,有了教訓(xùn),才會慢慢的想起你村長給我的好處。這樣吧,就讓我回報回報你。
別這么說,你不欠我的。村長含著眼淚說道。
怎么說不欠你呢?欠你的,我下輩子都還不清了。我只能象征性的為你做點事了。
寡婦說完,慢慢的站起身,把村長攙了起來。
她望著村長說道:以前都是你幫我舔,今兒個就讓我給你舔吧。算是我對你多年以來照顧我的一點回報吧,你也別嫌棄。我的下面還沒有長好,今兒個就不能讓你草了。但我的嘴巴還是能讓你舒服的。
寡婦說完,伸手抓住了村長的褲帶。
村長心中既感動又心虛。本來他覺得自己比較過分,王曉雅撕破了人家的下身,自己卻眼睜睜地看著人家痛苦的掙扎。沒想到寡婦這么明事理,句句都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不僅如此,而且現(xiàn)在人家還要替自己唆幾把,這樣的女人真是好女人,甚至比小娥都要強呢!
村長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應(yīng)該阻止一下自己的那個瘋老婆。人家寡婦的下面還是緊緊的,水水的,而自己老婆的皺巴巴的,干澀澀的,弄起來總是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兩個人都咬牙切齒的,純粹沒啥舒坦的。
村長一念至此,不禁情愫暗生,雙手捧住寡婦的臉蛋,看到她那紅艷艷的嘴唇,白如編貝的牙齒,下面的大龍就呼嚕嚕的朝上翹了。
他一想到自己的幾把要被這么好看的嘴巴給唆來唆去,心里就開始樂的不行。
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先沖她一嘴再說!
村長任憑寡婦雙手摩挲,褲帶輕解,任憑自己的大龍呼嚕一下從跨中彈出。
她也任憑寡婦柔指纏繞,任憑寡婦雙手揉搓。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出了一口爽快的氣。
他看到寡婦慢慢的跪在了自己面前,然后,他看到檀口輕啟。
那紅紫紅紫的光頭,噗茲一聲就隱沒在了兩片紅唇之中。
輕輕的唆吸了幾口,寡婦吐出蘸滿唾液的光頭,抬頭問道:舒服嗎?
舒服舒服!就是不夠深......村長滿意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
寡婦說完,又一次張口殷桃小嘴,一口含住了大半截子。
嘿嘿,這樣子的話,甚好甚慰!村長滿足的說道,差不多要頂?shù)侥愕纳ぷ友垩哿耍?br/>
嗯......寡婦忙于吞吐,象征性的點了點頭,代表自己聽到了村長的意見,然后她又努力地托住村長的屁股,臉使勁朝前挺著,盡量將村長的物件吞的完滿一些,幾次嘗試,果然整根全部進入了寡婦的喉嚨。
村長爽的直罵娘,雙手扯住寡婦的頭發(fā),催促著讓寡婦稍微動一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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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嫂子,他絕對不敢來。
可說不上。我還是怕。萬一來的該咋辦。
好辦。有寡婦在。
萬一來了呢?我是說萬一。
那天晚上,棒子在離開的時候,和小娥在門口說著。
萬一來了,讓寡婦出馬。你放心,寡婦不是吃素的。她是個好女人。敢愛敢恨。我能看的出來。棒子胸有成竹的說道。
嗯呢??墒?.....
別擔(dān)心了嫂子,你放心吧。你到時候就直接找個機會遛。在溜之前,你最好跟寡婦交代好。
交代啥?小娥抬臉問道。
村長不是經(jīng)常說‘你有本事,來把我的球咬掉’嗎?
嗯。他經(jīng)常這么罵人。
我覺得寡婦有這個本事。
你是說......
沒錯。棒子親了親小娥的額頭。
小娥替寡婦換洗完下身后,照看著寡婦躺了下來。
謝謝你,小娥。寡婦笑著說道。
你也別跟我客氣了。都是苦命人。小娥低下頭來。
是嗎?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是苦命人。
嫂子......小娥掙扎良久,終于向寡婦道出了實情:
我有一次去玉米地鋤草,突然發(fā)現(xiàn)村長從里面竄了過來。我當(dāng)初還以為他找我是說說話,哪曾想......
原來你也是村長胯下的女人。寡婦嘆氣說道。
唉。當(dāng)時我也是半推半就。我男人走了很久了,你是知道的......村長就說了許多話,我也一時糊涂,就心動了,然后他就把我壓在身下,掏出來他的那個......
小娥頭低著,說不下去了。
寡婦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說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別在惹這個男人。我的下場你看見了的。
還沒有過去。小娥搖頭說道。
什么意思?
村長一直在糾纏我......
畜生!寡婦突然面部青筋暴漲,顫抖著吼了一聲。
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我怕他再來找我......他欺辱我也就罷了,我是擔(dān)心我的棒子。你是知道的,你也聽見了的,我不愿意因為我,而讓棒子受到牽連。我很清楚村長手里的權(quán)力。
一個幾把村長,有他媽的逼權(quán)力!寡婦憤恨的罵道。
有的有的......雖然不大,可是很要命。棒子是個很有前途的青年,我老是聽人說,棒子很可能是飛出霧村的一只金鳳凰。我不大明白這句話是啥意思,我猜他們說的是棒子學(xué)習(xí)很好,將來是要考上大學(xué)的。但你知道的,考個學(xué),存上要對他的祖宗三代進行審查,如果審查不過,棒子的這條路就堵死了。而這個權(quán)力,小娥深吸了一口氣,就在村長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