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投石車拋射而出的巨大石塊不斷轟擊在兵魔神的身上,巨大的沖力即便是龐大如兵魔神也不禁一陣搖晃,若不是六指黑俠操控得當(dāng),兵魔神差點沒被砸翻。
“怎么樣?”云飛揚對六指黑俠問道。
沖擊力巨大,云飛揚擔(dān)心兵魔神的損壞情況。
“回陛下,除了胸口有些塌陷,一切完好,這些巨石的確能夠給兵魔神帶來一些威脅,不過數(shù)量太少,不成規(guī)模,遠(yuǎn)不能打敗兵魔神,不過如此劇烈的撞擊卻是加速了能量的消耗,以龍魂現(xiàn)在的能量儲備,最多還只能維持二十分鐘。”六指黑俠一邊操控著兵魔神去毀壞那些投石車,一邊回道。
“既然如此,那便用這最后的二十分鐘徹底毀掉這些斗志昂揚的軍隊!痹骑w揚冷冷地說道。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云飛揚,六指黑俠默默地點了點頭。
“大王,它不動了,不動了!”看著突然站在原地不再前進(jìn)的兵魔神,蒙恬喘著粗氣來到嬴政身前。
帶著軍隊緩緩靠近兵魔神,見到這個大家伙真的一動不動了,嬴政一直繃緊的表情不禁微微放松,對蒙恬道,“小心點,這個大家伙的能量耗盡,在里面的云飛揚必然也要出來,一定要抓住機(jī)會,趁其不備將其殺死,否則遺禍無窮!
“喏!”鄭重地點了點頭,蒙恬快速地開始布置兵力包圍兵魔神。
小心翼翼不斷試探,生怕這大家伙是裝的。
不過無論怎么試探,這個大家伙就是一動不動,看起來是真的能量耗盡不能動了。
見到云飛揚始終沒有現(xiàn)身,蒙恬在嬴政身旁輕聲道,“大王,云飛揚遲遲不現(xiàn)身,是否已經(jīng)逃走?”
“他……”
“不好,它又動了!”
嬴政正要回答蒙恬,這時兵魔神突然再次啟動,準(zhǔn)確來四肢并無大動作,只是胸口劇烈起伏,并且有一片地方泛起火紅高溫。
“這……傳令迅速撤離!”不用嬴政命令,各軍主將第一時間下令撤離,只可惜,他們還是晚了。
命令還沒傳達(dá)下去,兵魔神突然大口一張,一道數(shù)十米長的火焰巨龍噴吐而出。
將最后的能量全部化作火焰,這條火龍的溫度之高幾乎瞬間就能把人融化,火龍咆哮奔騰,所過之處,哀嚎只是一剎那,更多的則是肉香飄來。
即便隔得很遠(yuǎn),嬴政的頭發(fā)依然被熾熱的高溫卷了毛,只是他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管自己頭發(fā)怎樣了,看著面前口吐火焰巨龍,毫不停歇的兵魔神,他的臉色相當(dāng)難看。
這不斷噴吐的火焰巨龍不但殺死了無數(shù)帝國將士,更幾乎燒毀了所有的士氣。
“惡魔………”
“怪物………”
同袍的肉香讓這支大秦鐵騎終于開始崩潰了,他們無懼任何廝殺,可面對這口噴烈焰的怪物,他們真的害怕了!
太慘了,太滲人了!
眨眼間,數(shù)萬大軍潰散奔逃,任憑李信等人呼喊怒罵,都沒有回頭。
最后,李信和蒙恬等人帶著聊聊近萬勉強(qiáng)支撐的軍隊拱衛(wèi)在嬴政身旁,“大王,末將拼死攔住他一段時間,您快走!”
“走?”看著忠心耿耿的李信和蒙恬,嬴政的嘴角撤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你們以為寡人能夠在飛揚大帝的眼皮底下逃走?”
微微搖頭,嬴政突然道,“這一戰(zhàn),大概損失了多少將士?”
“大王,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李信大吼,拉著嬴政就要跑,只是他粗糙的大手直接被嬴政甩開,“回答寡人!”
“臨時調(diào)動的七萬大軍,其中最少有五萬傷亡!庇䦂远ǖ哪抗猓钚乓宦曒p嘆。
“不過半個時辰就傷亡五萬……”
嬴政無言,這個大家伙給他的沖擊相當(dāng)大,【但愿這五萬人是大秦最后的無意義的傷亡!】
“飛揚大帝,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在李信等人催促逃跑的聲音當(dāng)中,嬴政突然沖放完火再次安靜下來的兵魔神大喊道。
聲音落下片刻,云飛揚騎著變身的貔貅緩緩從空中踏步而來。
貔貅,它可不是只有金屬球那個萌萌噠的狀態(tài),身為神龍之子,這家伙可是能變身的,變身之后若能夠原著一般高大帥氣,雖然與神話傳說中的貔貅形象不太符合,不過倒是很適合當(dāng)坐騎。
以食物為代價,這小家伙心甘情愿當(dāng)云飛揚的坐騎。
“見朕,是想清楚了,想要投降了嗎?”看著面前警戒自己的李信等人,云飛揚從貔貅的背上下來,淡然輕笑。
笑容很溫和,完全看不出就是這個笑容的主人制造出了這彌漫不散的人肉香味兒。
就在此時,咸陽城中,周泰帶著三千黑甲親衛(wèi)掃平了城中所剩不多的士卒。
以呂不韋為首,帶著一大票大秦的官員來到了剛剛和小黎一起解決掉王宮高手的月神面前,“娘娘,這些人如何處置?”
目光凝視在呂不韋身上,眼紗后的目光閃爍不斷,月神冷冷道,“丞相大人可還認(rèn)識本宮?”
“大周僅存的兩位公主之一,陰陽家的月神,云飛揚的月妃,如此身份之人,老夫怎么會不認(rèn)識?”冷峻的面龐突然扯出一抹笑容,呂不韋道,“怎么,月神大人想要為周報仇?”
“怎么,你以為本宮不敢殺你?”月神的聲音充滿了陰寒,“今日秦國已亡,你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丞相,本宮殺你如同碾死一只螻蟻!
“能讓堂堂月神大人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月神大人確實對老夫恨之入骨,既然如此,何不現(xiàn)在動手?”呂不韋笑道。
皺了皺眉,月神道,“你在求死?”
她有些不太明白呂不韋此刻的態(tài)度,故作姿態(tài)還是另有圖謀?
揮手一道咒印打入?yún)尾豁f體內(nèi),月神對周泰道,“帶著這老家伙去陛下那邊,告訴嬴政,咸陽已經(jīng)被占,看他還偷不投降,至于這些人,全部監(jiān)禁起來,等候陛下回來發(fā)落!”
說罷,月神凝視著呂不韋,“你想死,本宮還就偏不讓你死!”
看著遠(yuǎn)去的呂不韋,還有坐在王位上的月神,眾人沉默,大秦,真的就這么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