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大序幕之三圖窮匕見
神女峰頂,天高月明,四周白雪皚皚,陣陣寒風(fēng)吹過山頂,徹骨風(fēng)寒。
何暮雪雖然早有準(zhǔn)備,穿上了一件緊身羽絨長襖,可是她仍舊感覺很冷,隨之不自禁地抱緊金梟,身體緊緊地趴在金梟身上。她這樣做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作,或許是她自己太冷,想要借金梟的身體取暖,亦或許是她擔(dān)心身下的男人凍著,想要用自己身上的暖意來保護男人。
“暮雪,表哥已經(jīng)睡熟了,你起來吧,我拿了一條毛毯給表哥蓋上?!睆埫鞑恢螘r輕步走到躺椅旁邊,手臂上還拖著一條厚厚的毛毯,低聲說道。
何暮雪對張明的話充耳不聞,完全是無動于衷。倘若她扭頭去看張明的臉色,那她一定能夠看到一張冷厲陰狠且面目猙獰的一張男人面孔??上В藭r的何暮雪已經(jīng)對身旁的張明心如枯井,連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如果何暮雪此時回頭了,或許就沒有我們接下來的故事了,而即將上演的一場人間悲劇或許就能避免??上篱g沒有那么多如果,因為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萍水相逢的恨。
眼神陰狠的張明,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女人卻緊緊抱著別的男人。
一瞬間,他滿臉猙獰,咬牙切齒地直咧嘴,雙拳緊握,指甲扎進了手心,以至于毛毯滑落到雪地上。對于這些,他絲毫不為所動,眼睛死死地盯著何暮雪后背的曼妙曲線和睡得如同死豬一樣的金梟的那張俊臉。
這一刻,張明怒火中燒,雙眸乍現(xiàn)寒光,滿臉狠毒瘋狂之色。隨即他轉(zhuǎn)身走向一旁,臨行時他忍不住扭頭最后看了一眼何暮雪曼妙的身體曲線,眼底掠過一絲留戀與不舍。但是,他最終還是硬起心腸走開了。
“鐵頭兄弟,別傻站著了。這里沒有其他人,都是我們自己人,來,喝口酒暖暖身子!”張明提著法國進口紅酒走到金梟的保鏢鐵頭身前,面帶笑意地親切說道。
鐵頭是個退役特種兵,個頭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五,中等身材,相貌也很大眾化。他看上去極為普通,丟進人堆里就找不著了。
但是,張明卻知道鐵頭很不簡單,身手極為不凡,曾經(jīng)是南疆特種兵內(nèi)部六屆散打王,中校軍銜。可是鐵頭這樣的精英兵王,最終還是被姑父挖來給金梟做了貼身保鏢,至今已經(jīng)有五年了。
鐵頭平常都是站在距離金梟十米之內(nèi)不起眼的地方,比如此前金梟、張明與四名美女在酒吧喝酒跳舞的時候,他就站在包間的門背后,一聲不吭,就如同沒有他這個在場一樣。
“張少客氣了,你知道我執(zhí)勤的時候從來都是滴酒不沾。不過這里確實不可能有外人上來,喝口酒也好,我來時衣服穿得少,現(xiàn)在還真凍得有些受不了!呵呵呵!”鐵頭看著張明已經(jīng)提著酒瓶和酒杯送到了自己面前,不喝恐怕是說不過去。于是他也不推諉,直接接過酒杯,一口氣喝干。
張明看著鐵頭這么給面子,接著又倒上了一杯,打趣地說道:“你呀,一口氣就喝掉五千塊,紅酒可不是你這么喝的!算了,你愿意怎么喝就怎么喝。反正啊,這些好酒都是金大少的珍藏美酒,喝光了我也不心疼!呵呵呵!”
“哦?大少的珍藏紅酒?呵呵呵,那可都是好東西呀!大少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就是嗜酒如命,而且喝得全是幾萬甚至十幾萬美金一瓶的進口好酒!他還常說,其實國內(nèi)的白酒比外國酒要好,就是現(xiàn)在被商業(yè)炒作炒得一塌糊涂,沒有多少真正的好酒了!”鐵頭一連喝了五杯,而且都是高腳杯,于是嘴里的話也就多了。他一邊喝酒一邊說著話。
張明眼看著自己連續(xù)給鐵頭倒了滿滿五大杯紅酒,他都一飲而盡了。隨之他神情放松了許多,說話也就不必顧忌什么了。
只見張明似笑非笑地說道:“鐵頭啊,整天跟著金梟那小子多沒勁,不如跟著我干吧?”
鐵頭聞言后,頓時神情一怔,眼角精光一閃而逝。隨之,他似乎不以為意地說道:“張少說笑了,你和大少是表兄弟,我跟著誰不都一樣嗎?何況大少待我不薄,給我老家的父母和兄弟姊妹都安頓好了,出錢建了新房,一應(yīng)家具和小車配套相送,還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張少???你、你說,大少對、對、對我怎么樣?”鐵頭說著話的時候,舌頭都開始畫圈了,顯然已經(jīng)快要喝醉了。
“嘭!”果然,當(dāng)鐵頭喝下第六杯紅酒之后,轟然倒地醉死過去了。
張明看著鐵頭在自己醉酒倒在雪地上,頓時深深地松了一口氣。隨即他陰狠地說道:“鐵頭啊鐵頭,你們主仆兩人都是這副德性,不能喝酒還偏偏愛喝酒。今天一整天,我就可是讓你們兩個先后都喝痛快嘍!待會兒,你們一起結(jié)伴到陰曹地府去接著喝吧!砰!”
張明說完話之后,突然從腰間羽絨服里面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槍,對準(zhǔn)鐵頭的心口,抬手就是一槍。
這一聲槍響,在寂靜的黑夜里顯得格外刺耳,聲傳四方,響徹山川河澗。
同時,也將山頂上一直趴在金梟身上昏昏欲睡的何暮雪給驚醒了。她隨即坐了起來,一臉駭然地看著正向自己緩緩走過來的張明,他的右手上此刻就拿著一把黑洞洞的帶著死亡氣息的手槍。
“張明!你想干什么?你想殺我,還是殺金梟?”何暮雪全身戰(zhàn)抖著硬著頭皮,斥問張明。
“殺你?原本我是不想殺你的,可是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早先跟了我,現(xiàn)在卻又對金梟這個廢物投懷送抱!既然你喜歡他,那就陪他一起下地獄吧,我可以成全你們!”張明滿臉猙獰地大聲罵道。
何暮雪聽了話后,沉默了一會兒,隨之咬牙輕聲說道:“你要殺我?好,殺吧,反正我懷了你的孩子之后,就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們母子更好,一了百了!”
“孩子?你說你懷孕了?是我的孩子?”張明驚喜交加地?fù)涞胶文貉┑纳砬?,左手抓著她的肩膀,連聲問道。
何暮雪滿眼憤恨地剮了張明一樣,既而扭過頭去,沉默不語。
張明見何暮雪如此表情,隨即驚喜著說道:“好,實在是太好了,我張明有兒子了!暮雪,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你已經(jīng)有了身孕,來,離開這個廢物,免得待會兒他的血濺到你身上。”
何暮雪見張明總算還沒有滅絕人性,放過自己了??墒?,當(dāng)她聽到張明后面的話,頓時站了起來,滿臉怒氣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殺金梟?他不是你表哥嗎?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億萬家產(chǎn)之中,至少有一半是他給你幫忙賺到的!何況金梟的父親是什么人,難道你不知道嗎?殺了他,你也是死路一條,就算你跑到國外也跑不掉!”
“你給我閉嘴!臭娘們,你胡咧咧這些有什么用,你知道什么?我當(dāng)然也不想殺他,更加不敢殺他!可是有人卻不想再見到他,要讓他去死,所以我只好把他殺了!不過,暮雪,你不用為我擔(dān)心,我早就把善后的事情安排好了。更何況,我今天沒有見到表哥,而是陪我小姑和小表妹一起吃飯,然后一起去了兒童游樂園。你聽懂了嗎?”張明意味深長地陰笑著對何暮雪說道。
“?。‰y道是你姑姑想殺金梟?她是金梟的后媽,怎么會心腸如此歹毒?”何暮雪捂著嘴,不解地問道。
張明聽到話后,脖子一縮,后背冰冷,頓時怒不可泄地吼道:“閉嘴!你怎么這么多廢話?你知道嗎,知道的事情越多,就死的越快!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閉嘴!去吧,你先去直升機上等我,我處理了這個鳥人之后,隨后就來!”
“鳥人?你是在說金梟嗎?”何暮雪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張明的恐嚇,仍舊開口問道。
不過這次張明卻是沒有大聲呵斥何暮雪,反而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哈!鳥人就是人家背地里給金梟這個廢物取得名字!他不是叫金梟嗎,可是很多對漢字認(rèn)識不多的少數(shù)名族人就把梟字念成鳥,于是這個廢物就叫做金鳥!這個廢物雖然表面上光鮮,別人都怕他,但是背地里卻有很多人對他恨之入骨,私下里叫他金小鳥!哈哈哈!可憐這個廢物致死都不知道別人給他起了這么一個綽號?????!?br/>
“是嗎?可惜,你錯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三年前我就聽說了這個綽號,你是不是很失望???我的好表弟!”正當(dāng)張明哈哈大笑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張明的話語,這個人就是早已睡熟的金梟。
張明瞬間渾身一哆嗦,驚恐莫名地說道:“表???哥!你???你醒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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