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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與女兒性交閱讀 女人的身影藏在暗處她

    ?女人的身影藏在暗處,她的背后便是胡同的圍墻。

    四下雖然死一般的寂靜,但不知何處已經(jīng)有無數(shù)雙眼睛緊緊盯上了這里。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著,握緊了墜在胸前的飾物,重重的喘著粗氣。

    那魔修仿佛也感受到了城中修行者們對自己的關注,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忽然手勢一變,手腕騰挪,憑空勾勒出一道血符。

    就在血符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四周的空氣似乎也為之一顫。

    緊跟著便是一股劇烈的排斥感沖擊大地,所有神識突地消失不見,而唯一沒有用神識來探查的殷玦,也再聽不見女人與魔修之間的任何氣息響動。

    是湮音陣。

    湮音陣,這是一種比一般的隔音陣更加復雜精妙的陣法。

    它能夠隔絕凝神修為之下的一切神識試探,并且反擊對方的識海,修為稍弱者,甚至會為此喪命。

    也正因為如此,在正道修行者眼里,這是一種危險的禁術。

    并且方才那魔修突然放出了湮音陣,必然讓不少人嘗到了苦頭,殷玦若想趁機插上一腳,便必須在那些修行者反應過來之前速戰(zhàn)速決才是。

    殷玦遠遠地望著將魔修與女人籠罩在當中的湮音陣,單手平伸,忽然做了一個虛握住什么東西的手勢。緊跟著他的虎口之間突兀地燃起一團灰濁的煙霧,在他掌心漸漸繚繞散逸,陡然凝結成一把虛無的弓。

    這把弓虛無而飄渺,卻上了一道在夜色中熒微閃爍的金絲細弦。

    弦上流光溢彩,猶如星河漫漫,光芒柔和卻不甚引人注目。細密的星辰在其間流動匯聚,不過須臾,便點燃了一支如墨般漆黑的長箭。

    殷玦二指搭弦。

    墨黑長箭箭尾的火舌輕輕舔過他的指間,無數(shù)細小的火苗帶著壓抑而沉重的氣息纏繞其上,飄零如花般自他耳旁飛散。

    “嗖——”

    弓弦響動。

    湮音陣中人甚至沒有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何事,那道黑色的流光便已突入陣中!

    “呯!”

    陣光飛濺。

    陣中魔修方才睜大眼睛,做出第一個近乎防御的動作。

    然而他的手還未觸及胸前,那只漆黑的長箭早就先一步刺破了他的皮膚,深深長入他的胸腔。

    魔修頹然倒下,他的脊背緊緊貼著墻,一路跌坐在地。

    與此同時,女人驚魂未定地驟然望向箭射來的方向,湮音陣已碎成滿地螢光,只可惜她目光所觸及之處唯有一片深沉的夜,仿佛這支箭并沒有經(jīng)由人手,而是憑空出現(xiàn)在此處,將魔修射殺的正義之箭。

    她扶著墻壁,小心翼翼地向前踏了幾步。

    腳下突然騰起一圈沉黑的火苗!

    她的腳心在落下的最后一剎那,火苗轟然爆裂,如颶風卷起枯葉,將她整個人都裹入其中!

    ……

    ……

    此刻方才無數(shù)被反擊而回的神識才急速蔓延回轉,可惜暗巷之中卻已人去樓空,唯留下一具死不瞑目的魔修尸身。

    這個消息如燎原之火般在照臨城修行者之間飛速流傳,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點星火在城中客棧密集之處點亮,緊跟著又是一朵,星星點點燃起了一條火色長龍,游過長街短巷,停在了只余魔修尸體的暗巷之前。

    “……”

    女人煞白著臉屈膝躲在閣樓之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眼睜睜地看著一批批修士來臨離去,卻無一人發(fā)現(xiàn)她就在附近。

    殷玦冰涼的手指輕輕按在她頸間的大動脈處。

    鮮血顫顫流過青色的血管,脆弱的只需殷玦一勾手指,便會噴出難以想象的淋漓鮮血。

    “江姑娘?!币螳i說道。

    他的聲音微啞,如振翅的蟬翼般酥麻地爬上女人的耳尖。

    女人臉色一變,單手緊緊握住了胸前剔透的墜子,顫聲道:“不要……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br/>
    殷玦松開了手。

    女人猛然跌坐在了地上,她雖神情驚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那片眉目卻依舊仿佛水墨描繪般寫意柔情。

    殷玦坐在閣樓的憑欄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江姑娘。既然你我二人在此相遇,那么你是否應當解釋一下,為何你會在深夜被魔修追趕,又為何會身攜絕谷之物,而你的真實身份,又究竟是什么人?”

    那女人原來正是江心雪。聽罷殷玦的問話,她低喘了幾口氣,之后面色稍緩,低低道:“多謝救命之恩,但恕在下無可奉告?!?br/>
    “哦?你就不怕我會殺了你?”殷玦用手指撐著下巴,“瞎子也能看的出魔修想要的是你胸前的吊墜,你不說,我現(xiàn)在殺了你奪走吊墜,遲早也會知道那究竟是何物,你究竟是什么人?!?br/>
    江心雪眉心緊鎖,心尖一顫。

    她看得出殷玦所言非虛,此人來歷不明,且身手詭異,方才竟然一箭射穿能夠抵擋凝神上境修行者全力一擊的湮音陣,甚至一并取了那凝神魔修的性命,定非善類,她現(xiàn)下若想活命,唯一的選擇顯然只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是絕谷中人?!币环紤]之后,江心雪終于松了口。

    果然如此,殷玦了然想道,他隱隱能夠察覺江心雪手心緊握的吊墜之內(nèi)傳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劍意,那劍意如履薄冰般飄渺,卻只消輕輕一觸,便削掉了他的一片衣袖,如此凌厲非凡的劍,天底下唯有絕谷獨一處。

    世人都道世間有昊天神宗、碧落海與幻夢宗三大正派山門,又有未央魔宮一扇魔門,在神國之外的地方,卻很少有人知道絕谷這個隱秘宗門。

    絕谷即使在神國之中也一直以低調(diào)神秘的隱世宗門形象出現(xiàn),眾人大都知絕谷有劍,冠絕天下。

    絕谷堪稱天下第一劍修宗門,劍訣甚至超越了昊天神宗的清暉之劍,一舉成為與幻夢宗的花絕、鏡閣的術絕并稱的天下三絕之一,一時震動山野。

    無數(shù)劍修曾想拜入絕谷門下卻終不得法,幾乎從未有人見過絕谷弟子在神國行走,或出沒于凡世間,他們的低調(diào)似乎隱忍到了極點。

    江心雪竟然是絕谷中人,這似乎是殷玦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一件事。

    “魔修想要從我手里拿走的東西是絕谷劍訣?!苯难┚o握吊墜淡淡道。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在水中炸開了一道驚雷。

    因為她這一句話,殷玦竟也有些動容。

    能將絕谷劍訣帶在身邊的人,在絕谷當中的身份定然不會簡單,江心雪年紀輕輕,修為只有入命中境,絕不可能是靠自身修為攀緣而上的絕谷弟子,那么唯一的解釋便是,江心雪是絕谷某位仙師的親人,亦或是子女。

    絕谷之中除了谷主孤凰之外,唯有兩人能夠接觸到絕谷劍訣全篇,那便是當年雙劍合璧,奪走昊天神宗天下三絕之一名頭的天夙、流風二位劍君。

    思及此,殷玦問道:“天夙與流風與你有什么關系?”

    江心雪的瞳孔登時猛然縮緊,咬牙道:“無可奉告?!?br/>
    她的真實身份似乎便是她的底線,然而殷玦得知了她身上有絕谷劍訣,便也并不急于去觸碰她的底線,跳下憑欄,來在江心雪身前道:“那么最后一個問題,你是想要命,還是要絕谷劍訣?”

    “你!”江心雪立刻知曉了殷玦的目的,顯得驚怒交加,“你趁人之危!”

    “嘖?!币螳i嗤笑一聲,反問,“那又如何?”

    江心雪一時失語,復而慍怒道:“哼,你想得到劍訣,就先殺了我罷!”

    殷玦冷冷掃她一眼,道:“絕谷劍訣若一直留在你的身上,你以為以你的修為還能保住它多久?”

    江心雪無語凝噎。

    “想必你身上必然有一些保命的法寶,否則方才那凝神境魔修一個手指便能將你抹殺,所以你才對我的威脅有恃無恐。不過,或許在其他情況下我殺不了你,但你現(xiàn)下在我手中,就算你保命的法寶再多,也不可能永遠使用下去。”

    殷玦的話如重錘敲擊在江心雪心頭,令她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

    原本一路結伴上京,她還以為與段清寧在一起的殷玦并非惡人,但現(xiàn)在看來,她心中所想的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江心雪咬緊了下唇,心中矛盾激烈,對就此交出絕谷劍訣仍心有不甘。

    閣樓下燈火漸歇。

    那魔修的尸體與陣法爆裂的痕跡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夜涼如水,整個照臨城再次恢復寂靜。

    “又或者,你希望我將你交到那些正道修行者的手中?”殷玦突然又問道。

    江心雪臉色一變,猛地搖了搖頭。

    絕谷劍訣誰不想要?就連化虛修士尚且拜服在絕谷劍訣面前,何況那些初入修行,整日妄想得到神功秘寶一舉飛升的修士,若被他們得知絕谷劍訣在此,加上她身后還跟著那股神秘的魔修勢力,會發(fā)生的恐怕不僅僅是爭奪劍訣的大混戰(zhàn)。

    她現(xiàn)在便是案板上的魚肉,除了交出劍訣,完全沒有其他選擇的余地。

    江心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摘下了胸前的項鏈。

    “……我有個條件。”江心雪握著項鏈忽然道。

    如此還敢討價還價?殷玦心中冷笑,問道:“什么條件?”

    “在絕谷找上門來之前,你要護我周全。”江心雪道。

    殷玦聽罷,一挑眉毛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道:“可以?!?br/>
    江心雪無疑與天夙流風二位劍君有莫大關聯(lián),他保江心雪無事,便是那兩位引星境強者承了他的一份人情,這二位劍君的分量,即使是昊天神宗也不敢輕易小覷。

    他的目光透過閣樓的窗欞,不知看向何處。

    江心雪顫著雙腿站起,一抹臉干脆利落地擦掉了臉上粘膩的汗跡,陰沉沉地道:“走吧。”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