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小冉想起個很重要的事兒,小聲的說:“其實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臉已經(jīng)紅的不能再紅了,畢竟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兒,作為一個成年人,錯誤既然發(fā)生了就要想著補救,不能等著事態(tài)發(fā)展的不可收拾……
看她為難的樣子,他倒是笑了,重新坐回去,等著她開口。
杜小冉鼓了鼓勇氣,才小聲的說出來,“避孕藥……我想麻煩你幫我去買點避孕藥回來……”
頭完全不敢抬起來,生怕跟他的視線對上,臉更是熱的厲害,不光是臉,只怕脖子也都是熱的了。
他在那半天沒有出聲,杜小冉并不覺著自己的要求過分,大家都這么年輕,沒可能會想著發(fā)生一次關(guān)系就要孩子的吧?
“其實我算過了,也不算是很危險,可是這種事兒總怕個萬一……”怕他不夠重視,她小聲說著:“萬一出了意外……就很麻煩很麻煩了……”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我這就下山去買,你自己在山上沒事吧?”
“沒事的!”杜小冉一聽說他要去買藥,趕緊抬起頭來笑著說:“放心好了,我在這里不會亂跑的,而且這里也沒什么危險的東西。”
“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別亂走?!彼谋砬橐舱f不上是無奈還是怎么的,隱約覺著他有點不耐煩似得。
杜小冉趕緊點頭答應(yīng)著,甚至在他準(zhǔn)備下山的時候,還親自目送著他去開車。
雖然早知道他住在這種地方應(yīng)該是有一定財力的,可看到住宅后面的車庫時候,杜小冉還是驚了下,完全沒料到這種隱蔽的山內(nèi)會停放著這么多的豪車。
而那些豪車的車鑰匙就隨意的掛在墻上,他幾乎沒看,便取了一把,打開車門,坐進去前,又象是想起什么似得,叮囑了她一句:“別亂跑亂砍,乖乖等我回來。”
杜小冉聽了這話,不由想起藍胡子的童話了,心說他難道有什么怕人看到的嗎。
不過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叮囑著:“記得買效果好的,拜托拜托啊?!?br/>
這次他沒理她,直接一踩油門沖了出去,漂亮的跑車沖出去的速度很快,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
杜小冉也沒亂跑,她乖乖回到花園,剛剛被驚的到處亂跑的草泥馬,這個時候見是她回來了,顯然很高興,沒多會兒就大著膽子的跑了過來,往她的方向伸脖子。
杜小冉明白這是小家伙又想要樹葉吃了,她便起身摘了一些給這些小家伙。
又待了一會兒,正準(zhǔn)備回房間休息,忽然聽見有鹿在叫著什么,聽聲音很像是剛跑出去的梅花鹿被什么卡住了。
杜小冉忙尋著聲音過去,果然在一處籬笆墻似得地方看到了小梅花鹿。
這種籬笆墻只是個裝飾用的,偏偏小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要伸脖子去吃另一面的灌木。
杜小冉看著心疼,忙安撫的說:“你別掙扎了。”
說完雙手一撐,就跳到了籬笆墻另一面,這個籬笆上面要寬一些,她試著抬起小鹿的頭,一面用力一面說:“慢慢來,別急,不然會疼的……”
很快小家伙就被救出來了,杜小冉心里高興,正準(zhǔn)備再翻回去呢,倒是看到了什么。
她心里詫異了下,這個院落其實很偏僻的,要不是這只小鹿卡在這了,她壓根不會過來的。
怎么籬笆旁的房內(nèi)好像擺著巫麟的相框呢?
他的臥室不是該在另一面的嗎?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忍不住好奇的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往里走去,跟那些仿古的房子不大一樣,這個院落建造的有點不中不西的,看著樣子像是仿古的,可是窗子修的額外的大,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布置很現(xiàn)代化。
自己還真沒有眼花,一個不起眼的桌子明顯擺著一張照片。
杜小冉納悶的踮起腳尖往里望了望,沒想到胳膊剛一碰,窗子倒是自己開了。
這里的人沒關(guān)好窗子嗎?
杜小冉都不知道為什么的,便鬼使神差一樣的爬上窗臺,從窗子那爬了進去。
她踩在桌子上,很快跳到房內(nèi),隨后環(huán)視四周。
這里像是很久沒住過人了,地方空空的,床上更是空無一物,桌子上的照片更是覆著一層灰塵。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著照片中的人怪怪的。
她忍不住拿起照片看了看,雖然還是巫麟的樣子,可總覺著照片里的人笑的額外燦爛。
發(fā)型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周正,衣服穿著表情頭型都是偏休閑的。
背景雖然拍的不是很清楚,不過依稀很辨認(rèn)出東方明珠。
這是上海?
“原來你去過上海了啊?”杜小冉自言自語的把相框放下,悶悶的說:“那我之前說去烏鎮(zhèn)的時候,你也不說什么……”
正準(zhǔn)備重新跳出去呢,倒是又看見了什么。
杜小冉忙停下了腳步,有些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送他的一本字典,竟然在一邊的沙發(fā)上放著呢。
“這都多久了?!彼@喜的走過去,拿起那本微微泛黃的字典,這字典送給他的時候可是半新的,不知道被他翻了多少遍,現(xiàn)在看竟然是舊呼呼的。
她趕緊撫開那些灰塵,小心翼翼的打開,記得她還在里面寫了一句話送給他。
果然打開就看見了“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的話。
杜小冉勾起嘴角笑了下,正準(zhǔn)備把字典放回去,就見字典里好像夾著什么一樣,她詫異了下,忙翻開字典,很快便看到里面還真夾著一張照片呢。
看到那張照片,她并沒有立即反應(yīng)過來,而是下意識的想,他小時候也照過這樣傻乎乎的照片?。?br/>
有段時間影樓很流行這樣的照片,可以在一張照片上拍出一個人的好幾個動作表情。
只是當(dāng)時的技術(shù)不怎么好,大部分照片拍的都不會很自然。
可很快的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照片上的兩個少年穿的衣服完全不一樣,就連頭型也不一樣。
沒道理為了照這種照片,還要換衣服換頭型的吧?
更主要的是兩個人的表情氣質(zhì)差距很大,如果不是站在一起,很難想象出這樣的差距,可現(xiàn)在兩個人都在一張照片上,杜小冉忽然意識到什么。
她趕緊扭頭往桌子上的那張照片看去,已經(jīng)再也不是當(dāng)年那個傻乎乎,隨便輕信的孩子了。
她立刻便明白里面的貓膩在那了。
她震驚的都要站不住了,趕緊坐在沙發(fā)上,腦子有點亂,她強自鎮(zhèn)定的回憶著……
愛笑脾氣好的少年,喜怒無常脾氣也不好的少年……
還有那些漏洞,自己當(dāng)時一直很奇怪的……
“不會吧?!我當(dāng)時見到的……”她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了,“他們是兩個人?雙胞胎?”
雖然知道自己有點輕度的臉盲,可是這事怎么能夠發(fā)生?
那現(xiàn)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是哪一個?叫巫麟的又該是誰?
再一想自己自從遇到巫麟后發(fā)生的那些事兒,一件比一件蹊蹺!
杜小冉忙掏出手機,偏偏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
“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彼匝宰哉Z著,想著回臥室找一些衣服,這個時間還有時間呢,不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人,她得試試走出去,也許走到半路的時候手機就有信號了呢。
總之不能在這個地方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