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棵就一定會有多棵,那么,四周不是還會有很多同樣的怪樹嗎?柯澤立刻緊張地四處張望,不過看來看去,看去看來,也只發(fā)現(xiàn)這么一棵怪樹,其他的樹都比較正常。
樹雖無恥,然而卻是比較精明的,一眼就看出來柯澤在找什么,唧唧歪歪說:“不用找了,這里就我一棵,我可以負責(zé)任的說,肯長期當樹看女孩子的,全世界只有我。”
柯澤聽了,這才感覺到樹的聰明,居然連他的行動都看得出來企圖。他只好點頭,說:“不錯,你多大了,聽聲音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另外從你的行為舉止來看,也不像一棵成熟的樹,估計也確實不會比我大多少的?!?br/>
樹聽了,十分怨恨地說:“叫我大哥,我比你大至少十天。哼,說不定還不止?!?br/>
“貴庚?”柯澤問。
“二十有一?!?br/>
“比我大,好吧,叫你一聲樹妖?!?br/>
“沒大沒小,我不是樹妖?!?br/>
“你跑步快不快?”柯澤忽然離奇地問。
樹自然深感離奇,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柯澤故作粗枝大葉毫無目的,說:“隨便問問。你就說嘛。”
樹也沒有多去想,就以誠相待了,說:“我現(xiàn)在變成樹,自然跑不快,速度大概是每小時五十米的樣子。哼哼,不過我要是恢復(fù)人形,我可以稱得上草上飛,日行千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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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澤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又問:“那你從樹變**的速度快不快?”
樹搖頭,說:“不是太快,大概要用半個時辰吧?!?br/>
柯澤點點頭,說:“這樣好,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報復(fù)了?!?br/>
樹不解,他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少年的行為沒有邏輯性,無法用常理來分析此少年上一步和下一步之間的聯(lián)系,只得問:“報復(fù)?什么意思?!?br/>
柯澤已經(jīng)飛起一腳,狠狠踹樹上了。
樹被踹得險些折斷,當即更加堅信:這小子絕對是社會毒瘤。
樹哪里知道,自己跟米修斗智斗勇是可以的,跟柯澤斗奸詐,那可是再修練一萬年也比不上。
那邊一個匆匆趕路的吸血鬼女郎,看到這邊動靜有些異常,就停下來看個究竟。
柯澤用很放蕩的眼神瞪那吸血鬼女郎,想直接嚇跑人家,可是人家不怕,還是在那里看,他只好嚷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是不是愛上我了,愛上我你就說,我去娶你?!?br/>
“你去死吧?!蔽砼傻?。
柯澤一看對方野蠻,也不想再惹火燒身,說:“我還不娶你呢,我認識的女孩子比你漂亮的多。你走開好不好,沒有看過喜歡研究樹的人啊,我是生物學(xué)家,沒有什么疑問了吧,沒有疑問就回家吧,別影響生物學(xué)家研究生物?!?br/>
吸血鬼女郎哼了一聲,丟下速成的生物學(xué)家,回吸血鬼城堡去了。
生物學(xué)家是一個比較耐人尋味的職業(yè),由于變異族群的出現(xiàn),導(dǎo)致了生物學(xué)家社會地位的快速攀升,許多生物學(xué)家成為至關(guān)重要的人物,被無數(shù)國家當成最珍貴的人力資源保護。生物學(xué)家除了在變異基因方面會有突出貢獻外,在生化領(lǐng)域,也是不可分割的關(guān)鍵環(huán)節(jié)。
因此,有些生物學(xué)家也就有一種霸道的氣勢了,覺得天下舍我其誰,沒有了我們生物學(xué)家,世界立馬亂套,趕緊聽我們話,叫你們怎么做就怎么做,于是乎急于求成的柯澤才會搬出生物學(xué)家的身份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