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男人摸著身邊女人的后背說道:“沒想到,乾坤門的佐龍軒這么年輕,這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你是......”佐龍軒問。
“蘇流寒,金三角七蛇堂在東北地區(qū)的代理。方才讓你受驚了?!碧K流寒說。
“那些條子?”佐龍軒不解地問。
“都是我的人,見你對不上暗語所以要試試你?!碧K流寒回答。
佐龍軒明白了,難怪來的時候接引的人要沒頭沒腦的問自己天氣呢?!疤K老板,這就是金三角的待客之道嗎?”
“你不也殺了我一個小弟嗎?哈哈。”蘇流寒笑道。
“哈哈。”佐龍軒也笑了。
“阿旺,給做兄弟上茶,上座。”那個農(nóng)夫打扮的人原來叫阿旺,他按照蘇流寒的指示給佐龍軒搬凳子,上茶。茶缸蓋打開,佐龍軒看見一些自己不認識的東西。
“蘇老板,這是什么茶?”佐龍軒問。
“這是罌粟殼,很提神的。偶爾喝一次,不會上癮。”蘇流寒微微一笑說道。
“好,既然來了,我就是信任蘇老板的,那我就以茶代酒,先敬蘇老板一杯!”說著佐龍軒起身,一飲而盡。
“小兄弟,好氣魄!我喜歡!”蘇流寒說道,他身邊的女人幫他裝好煙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說:“每次來交易,都是吳貴那個家伙親自來,這次換人了,我就是到這小子把我供出去了。你是什么幫會不要緊,我們做的是生意,只要價格合理我就可以出貨。但是我怕你是條子,所以試試你。大陸幫會眾多,但是敢和金三角作對的沒有幾個。你看墻角那幾個骷髏了嗎?那都是一些不知好歹的條子。”
佐龍軒回頭一看,還真有幾個頭骨。
蘇流寒繼續(xù)說:“東北離總部遠,堂主黑蟒怕出事,一個城市,一個省一般只找一個出貨口,看來以后東北地區(qū)就是你來出貨了。聽說你們乾坤門有一個叫竹竿的也是販毒的。他的貨貨源在香港,沒有我們的貨好,我們的貨純度高,粉仔們用過一次就用不了別人的貨,到時候只有乖乖的找你。用我的貨,抱你壟斷市場!”
佐龍軒被說呆了,這是他第一次和毒品打交道,他有點蒙。
“小兄弟有點蒙?要不你先拿點貨試試?”蘇流寒說。
“蘇老板我實話實說,這是我第一次,連價都不知道。”佐龍軒說。
“呵呵,價格嘛當然是市場價,我和你談的來,抹你兩成!要拍固定的人接貨,不許打電話,后院有鴿子,走的時候拿一只,有事情就這么聯(lián)系。乾坤門根基穩(wěn),和你們合作我也放心?!碧K流寒說。
“好極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兄弟們還在等我。”佐龍軒說。
佐龍軒出了高粱地,見到了晏梟,晏梟見佐龍軒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佐龍軒告別了阿旺上了車,剛開始還是他們?nèi)v車行駛在馬路上,不一會兒,后面居然出現(xiàn)二十幾輛。
“怎么回事?”佐龍軒問。
“他們是玉石哥安排的,一直暗中保護,這見沒事了才現(xiàn)身的?!标虠n說。
“又成功了!”佐龍軒打開車門大喊,公路上箭一樣的一隊黑車呼嘯而過......
白虎堂,天臺,人聲鼎沸。
利穎區(qū),紅石區(qū)的小弟,圍成兩個半月,站在天臺上。玉石,林風一站在人群前頭。君少一身黑衣,腰里別著一把野太刀(大太刀又稱野太刀。太刀在3尺以上的都屬此類。)關清寅則一身水白,手中掂著一把短劍。
“清寅兄弟,一會動起手來可別手下留情?。 本僬f。
“我在山上學藝的時候師傅說過,全力以赴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标P清寅說。
“都是同門兄弟,可別傷了和氣?!本僬f。
“放心吧,我關清寅不是不懂事的人?!标P清寅說。
二人擊掌大笑。笑聲突然停止,二人齊齊后退,一起說道:“拔刀吧!”“拔劍吧!”
刀劍出鞘,二兩分別在刀刃和劍刃上纏了布條。二人不語,相互拱了拱手。
“殺!”
二人齊齊喊出一聲,君少橫刀斜削關清寅舉劍直刺。刀劍相抵雖說包著布條也濺起火花。第一回合,兩個人都運足了力量,只一個回合,震得連連后退。關清寅不給君少喘息的機會,縱身躍起,短劍砍向君少脖梗。這一式來勢洶洶,夾雜著勁風。但君少應對自如,雙手執(zhí)刀奮力一擋。脆響未散,君少的刀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刺向關清寅腰際。關清寅靈巧的一側身,短劍輕輕頂住刀尖。君少不等刀勢用老,雙手一震,刀尖避開劍身再次向前抵近。關清寅腰身一擰,凌空翻了個身,衣袂飄飄宛如一只白色的大蝴蝶。兩個區(qū)的小弟都忘了喝彩,呆呆的看著天臺上的打斗。兩人你來我往,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關清寅凌空一翻,身子還沒落地,短劍卻以刺了下去,劍法犀利,直取君少面門。劍距離君少的臉只差幾寸,君少才不慌不忙微微低頭,挺刀突刺,就這樣,一刀一劍,眨眼之間發(fā)出十幾聲“叮叮當當”的響動。
十分鐘過后,兩人體力漸漸不如前。動作也不那么敏捷。君少第一次遇到這么強勁的對手,他雙臂在抖,汗水打水了黑衣,緊緊地貼在身上。面對關清寅每一次刁鉆迅猛的攻擊,他只有招架的份兒。根本無法進攻。而關清寅也像喝醉了一般,全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他真想躺下好好喘口氣,可君少的每一招格擋都勝似進攻,因為力道太大,震得他雙臂發(fā)麻。高傲的劍客第一次皺眉了,難怪君少技驚四島,劍圣父子都死在他的劍下。劍客劍法刁鉆莫測,刀手刀法恢弘瑰麗,一時間難分高下。
“清寅加油!”一聲清脆的吶喊,像清泉流過干涸的沙漠。
關清寅側身躲過呼嘯而來的野太刀,單手執(zhí)劍,漸漸好像一條蛇的信子舔向君少的胸口。那一劍太靈巧,居然從君少的臂彎里刺過來。君少一驚,連忙后退。關清寅借此機會循聲望去,見是茗卉在人群中給自己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