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冰冰
猴子在麗麗身上一玩就是半小時,寶哥都來了他才開門出來,看起來好像老了幾歲,也不知道是他玩麗麗還是麗麗玩他。寶哥看了一眼也沒問我們具體是什么情況,就帶我們三人離開了賓館。
然后寶哥又開車去了我們一中,把石磊接了出來,我們去了一家酒樓,好好吃了一頓,喝了不少啤酒。我知道寶哥安排這一頓的意思,是想讓我和他們三人拉近關系,以后在一中混,也能有照應。
酒足飯飽后,寶哥問我們要不要去玩玩。
我登時明白寶哥的意思,玩玩,肯定是去玩女人,不過對此我卻是興致缺缺,我白天才答應過江晴,怎么能這么快辜負她?
石磊嘿嘿一笑,說:謝謝寶哥,我手有傷,還是不去了。
老鼠也說想回校,李明海卻是一臉激動,問寶哥上哪兒玩。
見他這樣子,我立即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我還真怕他憋出問題來,就湊在寶哥耳邊說:這家伙想女人都快想瘋了,不過他還是個初哥。
寶哥點頭表示了解,然后看著他們道:那樣,我先送磊子和老鼠回學校,然后我們再去玩。至于去哪里玩……寶哥一拍李明海的肩,似有深意地說:保證讓你去了開心。
將石磊和老鼠送回學校,寶哥就帶我們到了一個叫慕色ktv的地方,寶哥在來的路上打電話叫了老吳,還叫了一個叫雞頭的家伙,看來等下又要喝酒了,還好我剛才喝酒的時候有所保留,不然等下肯定要犯難。
寶哥叫了一個很大的包間,我們坐下不久,老吳和雞頭就趕來了。雞頭人如其名,頭上的發(fā)型竟然是雞冠頭,寶哥對我們介紹說:雞頭的拳腳特別厲害,你們以后可以跟他多學學。
既然寶哥說特別厲害了,那肯定是很厲害,我趕緊點頭,讓雞頭哥以后多多關照,還拉上李明海和雞頭敬了杯酒。
這時寶哥在老吳耳邊說了幾句,老吳嘿嘿一笑站起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他帶著十多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小姐姐走了進來,她們一個個穿的很清涼,要么是短裙要么是短褲的,她們齊刷刷往眼前一站,真有一種壯觀的感覺。
其中有一個小姐姐上身是一件短袖小西裝,里面好像什么都沒穿,深溝展露無遺,更能看見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臍,穿成這樣,再配以漂亮的臉蛋,嫵媚的化妝,簡直就是個妖精。
寶哥看向我們,你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別拘束,盡管挑。
李明海原本喝了些酒,臉有點紅,此時一聽更紅了,轉頭求助的眼神看向我,很矯情地問:薛寧,我不會真要挑吧?
我不禁想笑,沒想到李明海到了關鍵時刻竟然不好意思了,便湊在他耳邊說:放心,只是陪你喝酒唱歌,別緊張!趕緊挑吧,人家都等著你呢!
我這樣說只是為了讓他放松,等玩好了,還是很有可能去個房間進行下一步的。
張明海果然放松不少,一指其中一個穿白色短裙露臍t恤的,怯怯地說:就她好了。
那個小姐姐立即笑盈盈地靠著他坐在那里,并介紹說她叫美美。
我今晚沒打算和誰上床,所以準備隨便挑一個,這時候我卻注意到那個穿短袖小西裝的小姐姐看向我,眼神好像很殷切,我就鬼使神差地指了她。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選她的,她雖然在這十幾人中算不上最漂亮,但看起來還是讓人很沖動,尤其她的眸子,清亮動人,太勾人了,我怕自己根本忍不住。
但看到她那個眼神,我就忍不住遂了她的愿,我很好奇她為什么那么盼著我選她。
寶哥他們也選了自己喜歡的,尤其老吳,這家伙竟然喜歡胸大的,他選的那個小姐姐,胸部怕是有d罩杯。
然后我們開始玩骰子喝酒,或者拉著自己的女伴一起唱歌。
李明海原本挺拘束的,在美美的引導下,他很快變的大膽起來,小小年紀,竟然把手往人家裙子里伸,我很擔心這家伙今晚會把自己給交了,這和我之前的說法有點相悖,之前我可是說好給他找個處的。
不過如果李明海很愿意上的話,我也不能攔著是不是?
我選的那位并不是個安生的主兒,她叫冰冰,坐下來后,一個勁兒地往我身上靠,還伸著小舌頭舔了我的耳垂。
我一只手擋住她,我們好好喝酒,行不行?
冰冰嘻嘻一笑,給我倒?jié)M一杯,要和我碰。
我竟然覺得她可愛,隨即就在心里罵自己蠢了,一個小姐,有什么可愛的?
我和冰冰喝了一杯之后,她竟然又倒了一杯讓我喝,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喝了好幾杯,終于有些醉了。
我無論如何也不肯喝酒了,冰冰就要過來話筒和我唱歌,點了一首耳熟能詳的《老鼠愛大米》,還有《勇氣》,冰冰的聲音竟然出奇的好聽,聲音柔柔軟軟,就像在我心里撓,讓我癢癢的。
唱了兩首我實在有些暈了,就坐沙發(fā)上嚷嚷說不唱了,冰冰便把話筒丟給別人,然后靠在我身上,柔軟的聲音問我要不要去樓上。
樓上是什么我當然知道,那里有很多客房,都是供人去睡覺的,當然不是單純的那種睡,而是很激烈的那種。雞頭已經拉著他的人上去了,李明海早已經把持不住,緊緊挨在美美身上,上樓怕是早晚的事,寶哥和老吳還很清醒,尤其寶哥,和他旁邊的小姐姐只是單純地喝酒,頂多就讓她環(huán)一下他的胳膊,沒有過于親密的舉動。
寶哥這個樣子,讓我懷疑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而我,何嘗不是如此呢?
我這時候想到江晴,又莫名其妙想到薛盈盈,然而我喝的太多了,對于她們的記憶便越來越模糊,冰冰的小手從我身上柔柔地撫過,她的小嘴還將我的耳垂含住,輕輕吮著,我實在是被她撩撥的不行,便什么都不管了,抱著她站起身,對寶哥說:寶哥,我去睡覺,去睡了!
寶哥沒說我什么,只是讓我玩的不要太累,明天還要上課。我使勁兒點頭,寶哥的話,我必須聽。
我剛和冰冰走出包間,后面李明海就站起了身,哎,我有種把他帶壞的感覺。
幾乎是被冰冰攙扶著才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頓時正經不起來了,竟然伸手去掀冰冰的小西裝,邊掀邊說:你里面到底有沒有穿啊?然后發(fā)現她那里只貼了黑色的胸貼。
我還想再看兩眼,冰冰卻后退一步,拿開我的手,然后將我放在大床上,扯過來被子給我蓋上。
她沖我淺淺一笑,說道:乖,好好睡吧!
我雖然暈乎乎的,但她這一系列動作還是讓我很懵,什么意思,誘惑我上來就是為了睡覺?不干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