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手舉起來!”突然一聲暴喝從洞口傳來!
領(lǐng)頭的那人是白天跟蹤我和江老師的小平頭,他嘴里喝道:“我們是警察!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楊三彪和七個壯漢都滿臉驚愕地把雙手舉了起來。
“哇——!你個天殺的流氓、變態(tài)狂!”江老師“哇”地一下哭出聲來,雙手一連在楊三彪臉上打了十幾耳光,然后揮拳狠命地往楊三彪的下體砸下去!
只聽“咯吱”一聲,楊三彪“啊——”地一聲痛苦的慘叫,昏倒在石桌上。
——楊三彪的下體恐怕這輩子也沒法再用了!
刑警隊員們將七個壯漢戴上手銬,讓他們在角落里蹲成一堆。
我從地上拾起短裙送給江老師,江老師忙將短裙穿上。
小平頭命令手下隊員對現(xiàn)場進行拍照,將石桌上的藥品和白色粉末分撿進塑膠口袋,然后他走到父親面前,把父親頭抬起來認真地看了看。
他左手持槍,右手掏出步話機報告說:“報告局長,我是刑警隊劉勁光!在棲鳳市刑警隊的幫助下,我們已經(jīng)在西南落翅山找到楊三彪的毒品倉庫,并抓住了楊三彪!并且,我們抓住了從廣東潛逃回來的毒販頭目陳正明!同時,我們還解救了兩名被綁架的人質(zhì)!請指示!”
“很好!你們辛苦了!劉隊,你這次在廣東異地辦案帶回來的線索為此次成功破案起了大作用,我會為你向上級請功!”步話機里傳出聲音,“我現(xiàn)在指揮部,馬上將楊三彪和陳正明帶回來突擊審問!一定要將毒品網(wǎng)絡一舉搗毀!”
“是!局長你放心!我馬上回來!”說完,刑警隊長劉勁光收起了步話機。
“都不要動!誰動我就開槍殺了她!”突然,楊三彪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我回頭一看:只見**著下身的楊三彪正左手從后面抱住江老師的腰,右手持一把六-四式手槍,槍口頂在江老師的太陽穴上!
我和十幾個刑警隊員都愣住了!
“楊三彪,馬上放開她!”劉勁光舉起槍來,目放精光,“不要作無謂地反抗,這只會使你的罪行更重!”
“哈哈哈,”楊三彪一陣狂笑,“我讓你們抓住了還不是死刑!你們退開,不然我馬上殺了她!”
說著,楊三彪將槍口往江老師太陽穴上頂了一下,壓在扳機上的右手食指往后拉了幾毫米!
千萬別扣動扳機!我的心一下懸了起來。
劉勁光忙示意隊員們退開,然后說:“你放了她!我們讓你走!”
“你騙誰呢?”楊三彪說,“這小騷-貨現(xiàn)在是我的人質(zhì),我得帶走她!”
楊三彪看洞口的刑警隊員已經(jīng)退開,顧不上提起褲子,用江老師作掩護,一步一步向洞口挪去。
我離楊三彪和江老師最近,我得馬上想辦法救江老師!
怎么救呢?
我看了看劉勁光,他正用眼睛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然后對楊三彪說:“‘楊三嫖’,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三彪轉(zhuǎn)頭納悶地看著我。
“我是陳正明的兒子!我知道你那四百八十萬在哪兒!”我說,“你挾持江老師不如挾持我,我能給你找到跑路用的錢!”
楊三彪一愣,說:“騙鬼!陳正明的兒子七年前就在廣東死了!”
“我沒死!我的病當年就治好了!只是我父親當年為了我的安全,對你們謊稱我死了!”我說,“我母親叫夏江紅,我原來名字叫陳亦劍;我父親原來和你們老總王愛軍是拜把子兄弟;我父母親感情不好,經(jīng)常吵架。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我說你怎么有點面熟!”楊三彪想了想說,“你要配合我就放了你們江老師!你過來!”
我又看了劉勁光一眼,劉勁光點了點頭。
我走到楊三彪的旁邊,楊三彪忙一把推開江老師,然后準備抱住我將槍抵在我的頭上。
我忙一低頭,抓住楊三彪右手手肘向上一托舉。
“呯”!“嘭”!只聽得兩聲槍響!
我感覺臉上被噴了星點血沫,耳朵“嗡嗡”作響,抬頭向上看看,楊三彪的槍子彈打在了洞頂一根石鐘乳上。
我再看看楊三標,楊三彪的左眉上面半寸處炸開了一個槍眼!
我眼看著楊三標瞳孔擴散著向后倒在地上。
好準的槍法!
我回頭一看,劉勁光右手正平舉著手槍,槍口還有一縷青煙在繚繞。
父親陳正明、江老師和我,以及楊三彪的尸體,在棲鳳市公安局停留片刻,都被劉勁光帶回了龍陽。
劉勁光安排我和江老師在公安局的內(nèi)部招待所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有警察把我叫去做筆錄,兩個警察一個記錄一個問。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詳細地說了一遍。
他們不住的點頭,眼光中充滿贊許。
“你講得很仔細,和江漫青講的完全一樣!最后問你幾個問題?!必撠焼栐挼木靻枺骸澳愀赣H是毒販你知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說:“他這幾年一直在廣東,只說做生意,做什么生意我不知道。”
“他有四百八十萬毒資去向不明!你跟楊三彪說你知道,這些錢在哪里?”
“我當時想救江老師,只是為了吸引楊三彪,給劉隊長開槍的機會,靈機一動順口說的?!蔽艺f,“這些錢在哪我不知道!”
“嗯,我們相信你!你父親不會輕易讓你卷進來的!如果有這方面的線索就及時告知我們!”問話的警察說,“你父親陳正明說想見你一面,你去開導開導他,讓他積極跟我們配合,爭取寬大處理!”
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特護病房里,在兩個警察的陪同下,我看到了久別的父親陳正明。
他在另外兩個警察的看護下,左手銬在床沿上,右手上打著吊瓶,眼窩深陷,一臉憔悴。
身體健壯、性格開朗的父親陳明正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的眼淚“刷”地涌出眼眶,向父親撲了過去,嘴里喊著:“明哥!”
父親睜開眼睛,看到是我,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沒有成功,他躺在病床上,邊喘粗氣邊說:“劍哥,你……來了?”
看到父親這么虛弱,我心如刀割。我挨著病床右側(cè)坐下來,雙手握住父親的右手說:“明哥,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父親喘息了一會兒說:“我好奇碰了毒品,吸毒成癮,幾年下來,就……廋成這樣了。劍哥,爸爸沒有給你健康的身體,看你,還這么廋,要多吃多鍛煉!”
我點了點頭說:“明哥,你現(xiàn)在要好好休養(yǎng),要戒毒,把身體養(yǎng)好,我長大了好孝敬你老人家!”
“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即使健康了,販了那么多毒,也會被槍斃?!备赣H邊說邊喘粗氣,“劍哥,你們那個江老師對你很好,有她在學校關(guān)心你我很放心。這些年爸爸沒時間照顧你,你沒怪爸爸吧?”
“我沒有怪你們!”我搖了搖頭說,“你要積極配合公安,爭取寬大處理!你要說實話,為你自己所犯的罪行恕罪!我要你好好活著,聽見沒有,明哥!”
父親用力地握著我的手,然后手指在我右手心里輕輕地抓撓著:“劍哥,你放心吧!為了你我不會放過任何一線求生的機會!我會……”
突然,父親頭一歪,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