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聞人御并未隱瞞皇帝現(xiàn)在的情況,將他身體的狀況如實的告訴了聞人宏。
聞人宏聽完八弟的講訴,表情變得沉重,有些不敢置信的低語道:“怎么會?父皇身體不是一直都很康健嗎?怎么會……”命不久矣。
后面的四個字他無法說出口,他雖然經常在外面四處游歷,但京中的一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就比如皇帝遇刺受傷的事情,想到這個忽然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便微咪著眼睛看著八弟問道:“八弟,據(jù)我所知,父皇這次遇刺受傷后中的毒已經被你請來的墨神醫(yī)解了,那么短的時間,父皇的身體怎會變得如此糟糕?”
聞人御這次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而是神色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三哥當真想知道?”
聽八弟這么問,聞人宏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他雖然不常在京城,也早早的遠離了皇權斗爭,但不代表他就單純的什么都不知道,看八弟的神情就知道有關父皇身體的事情另有隱情,定定的看著他片刻,才吐出一口氣說道:“說吧!我想知道?!?br/>
“父皇的身體是被一種極為緩慢的慢性毒侵蝕,那毒在父皇體內蟄伏長達五年之久,現(xiàn)在即便父皇體內的毒已解,但他的五臟六腑早已經被那毒損害,無法堅持多久。”一說起父皇的身體狀況,聞人御的心情也變得很是沉重,他沒有直接說出是誰導致了這一切,因為他知道三哥一定會問。
果然聞人宏在聽完聞人御的話之后,眉頭緊緊皺起,垂在身側的手一再的握緊,看著他片刻才說道:“是誰?是誰給父皇下毒的?”
“三哥以為呢?如今這皇室除了你我,會這么做的人可不多?!甭勅擞]有直接回答聞人宏的話,因為他知道,以三哥的聰明才智,即便自己不說,他大概也能猜到。
聞人宏目光深邃的看著聞人御片刻,心思百轉千回,太子已然是儲君,只要不出意外,他便是未來的君王,他應該不會如此著急才是,若不是他,那剩下的……想到那唯一的人選,眼神不由得一沉,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抬手掐了掐眉心,神色不明的說道:“我以為他是站在太子一邊的?!?br/>
“那也只是我們以為罷了?!甭勅擞⒛?,語氣微涼的說道。
聞人宏再一次沉默了下來,抬眸看著天上的點點繁星,半響才收回視線,認真的看著聞人御道:“八弟,你的問題我會好好考慮清楚再回答你,夜已深,我就不打擾,先行告辭?!?br/>
聞人御點頭,道:“我送三哥出去?!?br/>
“自家兄弟就不用這么客氣了,我自己出去便可?!甭勅撕昃芙^了八弟的好意,說完后帶著夜月離開。
“三哥慢走?!甭勅擞鶝]有堅持,站在原地行禮送別。
等聞人宏走遠,一直守在一旁將聞人御兩兄弟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的驚羽才上前,看著聞人宏的身影,低聲說道:“王爺,三王爺會不會?”
“不會。”聞人御知道驚羽指的是什么?很篤定的回答完后接著道:“三哥即便不與我為伍,也絕不會與我為敵?!闭f完后抬腳離開后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