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風(fēng)雨招搖的半空中,看著下方的那個體積極大的巨型水球,蘇牧默默的等待著……等待著最終的結(jié)果。
在此期間,【強欲】雷古魯斯也曾試圖掙扎過,那時不時從水球中蔓延出去的一道道不知深淺的溝壑,不斷的出現(xiàn)在被蘇牧完全抽離了積水而顯得有些濕潤的地面上,這正是【強欲】雷古魯斯于水球中發(fā)動攻擊的證明。
只是,盡管水球的表面上,一次次的出現(xiàn)了一道道幽深的裂痕,但都是沒過多久便再次愈合了起來。
巨型的水球,儼然成了一個要將【強欲】雷古魯斯困死的偌大囚籠。無論他再怎樣的掙扎,都無濟(jì)于事。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那造成地面出現(xiàn)一道道溝壑的攻擊沒有再出現(xiàn),也就是說,【強欲】雷古魯斯已經(jīng)不再掙扎,這也意味著距離他的終結(jié)末日的到來,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但是蘇牧并不心急,只是耐心的等待著。
這一回,又是老長的一段時間過去,連雨勢也已經(jīng)變緩了。而這段時間里,【強欲】雷古魯斯似乎完全沒有掙扎的跡象了。
想想也是,雖然【強欲】雷古魯斯的能力堪稱逆天,但他的肉體仍然屬于人類的范疇內(nèi)。在沒有空氣供應(yīng)的水球中呆了那么久,也應(yīng)該因為窒息而死亡了。
直到這個時候,蘇牧才是真正的放下心來。在微笑了下之后,他便猛地一揮手,撤去了對維持水球存在的魔力供應(yīng)。
況且,這一番折騰下來,他自身的魔力也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就算不及時撤掉魔法,想必也維持不了多久的。
可是,隨著那水幕的轟然落下,令蘇牧不敢置信的一幕,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在向著四周奔涌的怒濤中央,【強欲】雷古魯斯正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完全沒有蘇牧預(yù)料中的因窒息而死亡的樣子。
“怎么可能!!”
蘇牧的眼瞳驀然睜大,對面前的事實完全不能理解。
導(dǎo)演!這劇本不對?。?!不應(yīng)該是他看著【強欲】雷古魯斯的尸體,露出勝利的微笑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用一句話來形容蘇牧此刻的心情,那就是――我槽,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連這都不能干掉你,我是不是該撂擔(dān)子不干了。
又或者,郁悶到極點的他,是不是該這樣吐槽:教練!我要舉報!這個家伙他作弊!
總之,無論蘇牧是相信這個事實也好,還是不相信也罷,都改變不了情勢又到了對他不利的局面。
“怎么?看到我還好好的活著,是不是失望呢??哈哈哈!是不是呢?是不是呢?你說?。。 ?br/>
從水球中脫離出來的【強欲】雷古魯斯,也不急著向蘇牧實行報復(fù)式的攻擊,反而是得意洋洋的狂笑著說道。
對于他的這份挑釁,蘇牧并沒有予以回應(yīng),面帶苦澀的他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有窒息而死?”
“窒息?你說讓我窒息?”
似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強欲】雷古魯斯放聲大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才收斂了這笑聲,但那別扭的笑意卻仍然殘留在他的臉上。
“很久以前,我的心臟就停止跳動了,你說,我還會擔(dān)心自己能不能呼吸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嗎?”
“原來是這樣啊!”
喃喃的念叨聲后,蘇牧頗為無奈的看了【強欲】雷古魯斯一眼。
“你可真是個怪物呢!”
“如果我不是這樣的怪物的話,估計就會在你剛才的那招下,痛苦的死去吧?。 ?br/>
“說的也是!”
如果【強欲】雷古魯斯還是心臟會跳動的正常人的話,此刻浮在半空中的蘇牧,便儼然就是個勝利者了。只可惜……
而現(xiàn)在看來,他剛剛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知道是多么的可笑。把敵人當(dāng)做正常人類去看待,正是他最大的敗筆。
“吶!我說,掙扎了這么久,你也該鬧夠了吧!”
“禁錮了我那么久,嚴(yán)重侵犯了我人身權(quán)利的你,難道就不應(yīng)該乖乖的讓我打上一次嗎?”
雖然是帶著商談的語氣,但是言語中的內(nèi)容卻令人不敢恭維。
真的乖乖站著不動被你攻擊到一次,那才是真正的蠢貨吧!在看到你攻擊的效果后,還敢被你傷到,那樣的行為不叫勇猛,而叫做自尋死路了。
在心中如此默念著的蘇牧,自然是不會應(yīng)允【強欲】雷古魯斯的要求的。
先不說被【強欲】雷古魯斯打上一擊,會是如何的凄慘。光是兩人目前處于生死仇敵的身份,就沒有答應(yīng)對方要求的可能。
就好比蘇牧要求【強欲】雷古魯斯放開他的防御,讓蘇牧砍上一劍一樣,這樣的事情,【強欲】雷古魯斯同樣是不會答應(yīng)的。
于是,鬧崩的兩人,便再次開始了你攻擊我閃避的游戲。
話說……這兩人壓根就沒有心平氣和談話的時候,用鬧崩這個詞來形容……好像不太恰當(dāng)吧!嘛,算了!細(xì)節(jié)什么的都是浮云,別太在意就是了。
“你這家伙,就知道跟個猴子似的躲開躲去,煩不煩??!這樣跟個縮頭烏龜一樣的行為,對得起你那露格尼卡騎士團(tuán)長的身份嗎?”
見到自己的攻擊總不見效,情急之下,【強欲】雷古魯斯便使出了激將法。
可惜的是,這些都是蘇牧玩剩下的了。而且,說到玩嘴炮,他蘇牧又何嘗怕過誰。
浮在半空中的他,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么嘛!我倒是挺無所謂的!”
緊接著,他又感嘆似的說道:
“倒不如說,我覺得很榮幸才對?!?br/>
“能夠讓大名鼎鼎的【強欲】大罪司教雷古魯斯先生,跟男追女似的鍥而不舍追逐我,該說是我的魅力太大了,以至于男女通殺。還是說……”
蘇牧一臉壞笑著望著地面上的【強欲】雷古魯斯,不懷好意的說出了聲。
“你雷古魯斯其實是個女扮男裝的女性呢!”
這樣極具羞辱的話,自然是極大的激怒了【強欲】雷古魯斯,怒不可言的他,便開始追逐起蘇牧的身影來,與此同時,道道撕裂空間的攻擊,便開始向空中這塊領(lǐng)域展現(xiàn)出自己的獠牙。
不知不覺間,在蘇牧有意無意的引導(dǎo)下,處于追逐狀態(tài)的兩人,不知不覺的就向著蘇牧之前所感受到的那幾十個微弱氣息所在的方向靠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