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啊,大家再快一點!”田正林催促道。
“恩!”陳全恩用力拉著張欣的手,生怕她有一點危險。
張欣被陳全恩拉著,快步奔跑在山間的草叢中,心里一甜,心里想著,“被保護的感覺真好?!?br/>
雨越下越大,被淋了雨浸濕的土壤越發(fā)泥濘,山路更加的不好走。
田正林一腳深一腳淺,走的也越發(fā)艱難,腳步也就慢了起來。皺了皺眉頭,田正林一撇頭,看見一旁的金晶一腳踩入泥濘,向下滑去,心里一驚,下意識的一把抓住金晶,拉入了自己的懷抱。
“沒事吧?”
在田正林的懷抱中,金晶有些愣怔,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吧?”田正林有些擔心再次詢問道。
“....恩,恩,沒,沒事。”
聽到金晶回答,田正林高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但看到金晶泛著紅暈的臉頰,瞬間感覺頭有兩個大。
“你沒事,我就放手了?。 ?br/>
金晶羞澀的點點頭,田正林突然感覺頭更痛了,這個火爆女真的不適合這個表情,這感覺就好像老虎拌兔子一樣,怎么看怎么別扭。田正林打了個冷戰(zhàn),連忙發(fā)開了手,繼續(xù)向前走去。沒有看見,金晶閃閃亮的眼睛,以及那一抹帶著算計的可怕微笑。
走在前方的田正林莫名的發(fā)冷,向后看去,眾人快步緊跟,沒有異樣,也不知道當才危險的感覺從何而來。
“嘩嘩嘩”樹葉被大風刮的嘩嘩作響,暴雨雨淋的每個人渾身都濕透了,被風一吹,眾人忍不住打著寒顫。
“好冷!”張欣柔弱的身體最先經(jīng)不住狂風暴雨的洗禮。
陳全恩心疼的半摟住張欣一直哆嗦的身體,用自身的體溫來溫暖她。“還好嗎?”
“恩?!睆埿酪е麓剑p輕點點頭,可蒼白的臉色卻出賣了她。
“咔嚓”遠處似有雷聲。
田正林一驚,急忙說道,“壞了!我們得再快點了,如果雷打到這邊,我們可就更危險了@!”
聽到這話,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些緊張,只是一天的勞累讓他們稍微都有些體力不支,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搖晃晃。
充分浸濕的土壤泥濘的難以行走,有些地方甚至一踩都有種要滲下去的感覺,周邊的石子有些已經(jīng)向下滑滾去。
“??!”張欣一聲驚呼,腳不正常的扭曲,身子向外倒去。陳全恩常年練習拳擊練成的運動神經(jīng)反射使他下意識的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就抓住了張欣。
“張欣!”
把張欣抱在懷中,陳全恩突然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患得患失。張欣也緊緊的抱住他,后怕的看向一旁的不斷滾下石子的斜坡上突出的石骨刺,不敢想象如果當才陳全恩沒有抓住自己會是什么結果。
驚恐過后,從腳踝傳來無法忍受的疼痛向張欣全身的痛覺細胞席卷而來,“好痛!”
陳全恩扶住一瞬間向下做去的張欣,“怎么了?”
“好痛?!睆男”槐Wo很好的張欣幾乎沒有受過傷,雖然性格很堅強,但這次的疼痛是在是超過了她承受范圍,所以淚花眨眼間邊盈滿了整個眼眶。
看見張欣的淚花,陳全恩的心像是被挖去一塊似的,連忙拿開張欣按在腳踝的手,動作迅速卻不失輕柔的挽起她的褲腿,瞳孔猛然一縮,隔著襪子仍然可以清晰看出鼓出一大塊。忍著眼睛突然的干澀,陳全恩小心翼翼的拉下襪子,有些黑暗的環(huán)境下,張欣的腳有著明顯的紅腫,只是片刻邊腫的像一個包子一樣大。
金晶和田正林也圍了過來,金晶擔心的說道,“怎么辦?這么嚴重,欣欣肯定不能走了?!?br/>
田正林沉默了一會說道,“要不,我背著她吧。”
“不用,我來背就好?!标惾鲌詻Q的拒絕了田正林的建議,半蹲在張欣面前,揮了揮手,示意張欣趴上來。
張欣也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來不及羞澀,她用手緊緊摟著陳全恩的脖子。陳全恩挽著張欣的雙膝,繼續(xù)向山下走去。
雨越下越大。
“全恩,要不,我背一會吧?!笨粗惾鞒林氐拇执?,潮紅的臉頰,田正林咬牙說道。
“不用,我能行。放心?!闭f著,向田正林投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伏在陳全恩背上的張欣,將頭埋在他的脖頸中,希望能快點安全下山,卻又舍不得這安心的溫暖。心里極度掙扎,所以問出了個非常愚蠢的問題,“全恩,要不把我放下吧?”
“你說什么呢!”聽到這話,陳全恩不敢相信的吼道。同時更用力的抓著張欣,生怕她做傻事,“你在想什么呢?我寧愿自己出事,那不會讓你有事!”
“對不起.”張欣輕細的聲音在陳全恩耳邊徘徊,“我當才說錯了?!?br/>
陳全恩也沒有繼續(xù)糾結這個問題,只是沉默的繼續(xù)向山下走去。張欣雖然被陳全恩吼了一句,但心里沒有一絲不滿,反而充滿了甜蜜。這一刻,她想,就這樣一直下去,也很好。
“那,陳全恩。我們交往好不好?”在心里,張欣默默的說道。只希望這次危險快些過去,自己就說出這句話。
終于,在眾人精疲力竭之時,山下的旅館出現(xiàn)在不遠處。
“太好,太好了!”金晶抹了把布滿整張臉的雨水,高興的說道,“看看,是旅館!”
“恩,我們快過去吧!”田正林也放下心來,語氣輕松的恩了一聲說道。
旅店老板吃驚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四個人,在接過陳全恩遞過的伍佰元錢后,才張羅服務生為他們準備房間和換洗的衣服。
梳洗過后,躺在旅店狹小的單人床上,金晶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啊~有床,真幸福啊?!?br/>
一旁的沙發(fā)上,田正林認真的觀察著張欣紅腫的腳踝。
“怎么樣?嚴不嚴重???”陳全恩急聲道。
田正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用手輕按紅腫的地方。
“好痛?!?br/>
看著張欣忍痛的表情,田正林又摸了摸別的位置,然后跟陳全恩說道,“沒大礙,只是扭傷了,沒傷到骨頭?!?br/>
“可是,她看上去很痛啊?”陳全恩遲疑道。
“再說嚴重點的話,可能骨頭有一點裂縫,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是在不放心,休息一晚,明天帶她去醫(yī)院拍個片好了?!狈税籽?,田正林無奈的說道。
“喂,田正林,你還會看病???”帶著疑問的語氣,金晶調(diào)侃著田正林。
“不會?!?br/>
聽到這話,金晶愣了一下,又傻傻的說道,“不,不會?那,那你怎么說欣欣沒事???你騙我?”
“我騙你干什么?我只是知道點常識,算不上看病?!?br/>
“你...!”
看見金晶又要發(fā)飆,陳全恩趕緊說道,“金晶!其實是這樣的!小時候我就經(jīng)常受傷,又怕被父母看見,讓他們擔心。所以,正林為了我略微涉及醫(yī)術,不過僅限于跌打損傷。這樣的話,我要是摔了哪,扭了哪,正林幫我看看就行啦。”
“哦”金晶應了一聲撇過頭,想到,自己真是一點也不了解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