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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先鋒好看理倫第102頁 短暫的中場

    短暫的中場休息之后,比賽繼續(xù)。

    張強踏入球場,再一次面對外教的時候,又想起剛才陳營對自己說過得話。

    靠不靠譜啊....

    張強有些猶豫,不過暫且試一試吧,反正就算成功不了,自己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麻煩。

    當(dāng)外教再一次運球過了半場之后, 張強迅速地貼上去,然后嘴里忽然發(fā)出‘嘖嘖嘖...’的聲音。

    雖然這老外不懂中文,但是這種語氣助詞還是很能理解的,特別是配合上張強那種可惜,憐憫,稍稍帶一點鄙視的眼神, 彷佛在說“難道就這?”

    老外瞬間就有些火大了。

    你看不起誰呢?老子上半場快把你打爆了好么?

    他準(zhǔn)備自己單挑張強, 進(jìn)兩個球給這個傻大個一點顏色看看。

    但問題老外不知道的是,如果按照實力的話, 他根本不是張強的對手,之所以上半場可以為所欲為,無非就是張強顧忌到他的身份不敢太過緊逼而已。

    連續(xù)三個回合,老外都寸功未立,反過來還被打了兩個,分差也就逐漸地開始拉開。

    原本落后就會讓人感覺到急躁,再加上張強最里面依舊嘖嘖個不停,老外的心態(tài)最終失衡,在一次進(jìn)攻中狠狠地推了一把張強,直接把他推到在地。

    “哎,你干什么?”

    “犯規(guī)!”

    場上的球員迅速地圍了過來。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犯規(guī)動作,說是惡意犯規(guī)也不為過。

    陳營再場下也看的清楚,再他的帶領(lǐng)下,大家很快噓聲四起。

    “怎么回事?”裁判很快將場內(nèi)的兩撥人分開。

    張強一臉無辜的表示道:“老師,剛才我可什么都沒做,動作干凈的很。”

    “他挑釁我!”外教用英語咆哮道。

    “他做什么了?”裁判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剛才就在兩人身邊,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外教手舞足蹈的解釋了一番。

    “老師, 我就是牙疼而已,嘖兩下總沒問題吧?”

    張強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其實也暗地里也囁兒壞的很,雙手一攤說道:“更何況也沒有哪條規(guī)矩說球員在場上不準(zhǔn)嘆氣的是不?”

    裁判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他考慮了一會兒,雖然外教那邊跟被被人搶了媳婦一樣憤怒,但張強一切動作都合理合規(guī),也沒有辦法處罰,只能采用和稀泥的方式安撫了一下雙方。

    比賽繼續(xù)進(jìn)行,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之后,張強已經(jīng)徹底放心,更加變本加厲的去挑釁老外,很快就把他的心態(tài)給徹底的搞崩了。

    老外也不傳球了,咬牙切齒的就像從張強身上找回場子??墒莾扇说乃皆揪陀兄罹?,再加上心浮氣躁,怎么可能成功。

    下半場,金融系順利的挽回頹勢,血洗了國教專業(yè)。

    作為本場勝利的功臣,比賽結(jié)束后, 張強猶如一個英雄一樣,接受著同班人的歡呼。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么?”陳思雨好奇的問道。

    別人或許不了解,但她敢肯定,外教上下半場判若兩人的表現(xiàn),肯定和陳營之前交代張強的事情有關(guān)。

    “我沒有,別瞎說,不是我?!标悹I直接來了個否認(rèn)三連。

    “愛說不說?!?br/>
    陳思雨撇撇嘴,對蘇木說道:“蘇蘇,咱們回去吧?!?br/>
    她原本就對籃球沒什么興趣,之所以來看也是因為班級榮譽和報著看帥哥的心思。

    現(xiàn)在比賽結(jié)束,再加上剛才那個外教輸不起的模樣讓陳思雨好感頓失,所以自然也沒有看下去的欲望。

    “嗯好。”蘇木點點頭。

    兩人剛準(zhǔn)備離開,忽然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正是國教的那位外教。

    “有什么事情么?”陳思雨皺了皺眉頭。

    但外教并沒有理她,而是用英語向一旁的蘇木問道:“你好,美麗的姑娘,今天可以邀請你一起共進(jìn)晚餐么?”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br/>
    蘇木禮貌的回了一句,想要從旁邊繞道離開。

    “別這么冷漠嘛,美麗的姑娘?!蓖饨绦ξ恼f道。

    剛才在打球的時候已經(jīng)他已經(jīng)觀察了很久,眼前的這個姑娘絕對是自己在這所學(xué)校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之一,所以他必不可能輕易放過。

    外教剛想說話,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忽然被人給拽住了。

    “沒聽見么?人家說不方便?!标悹I的臉色有些難看。

    剛才中場的時候給蘇木拋媚眼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直接上來,當(dāng)老子是死人么?

    “你是誰?”外教根本沒把眼前這個男生放在眼里,歇著眼睛問道。

    “我是他男朋友,有問題么?”陳營把他的手甩開,退后了兩步。

    這倒不是因為擔(dān)心什么,而是外教剛打完球,身上黏煳煳的,再加上國外人體味本來就重,離這么近真的有點受不了。

    在知道陳營是蘇木的那朋友之后,外教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這可有點為難住陳營了,他的英語雖然能還算可以,但聽力一直是弱項,簡單的對話還行,只要上點難度就基本上兩眼一抹黑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扭頭問陳思雨:“這貨在嘀咕什么呢?”

    “他說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任何一個人都有追求蘇木的權(quán)利,你不能阻止他找尋真愛。”陳思雨回答道。

    “呵呵?!标悹I被氣笑了。

    媽的,給臉還不要臉了是么?只能說不愧是西方那一套流氓理論,明明干的的是下流齷齪的事情,卻特么的非要給安一個好聽的名號,典型的當(dāng)了x子還要立牌坊。

    “跟他說追求特么的真愛,不想死的話趁早滾一邊。”

    陳營已經(jīng)非常不耐煩了,之所以還沒動手,也是想著他畢竟是老師,留了幾份顏面而已。

    “陳營....”蘇木在一旁輕輕地扯了下他的衣袖。

    “你別沖動?!?br/>
    陳思雨也知道陳營的脾氣:“鬧起來的話咱們吃虧,我去跟他說就好?!?br/>
    如果把陳營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稍稍優(yōu)化了一下,委婉的表達(dá)了拒絕的意思。

    當(dāng)時令陳思雨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種態(tài)度反而讓外教更加囂張,吊兒郎當(dāng)?shù)挠终f了很多,還時不時那眼睛看向蘇木這邊。

    聽完之后,陳思雨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說什么?”陳營料想不是什么好話。

    陳思雨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告訴他。

    “快點,別特么墨跡?!?br/>
    “他說...你只是只黃皮猴子...還說...”

    陳思雨咬了咬牙:“還說蘇木遲早會被他....”

    剩下的話,陳營已經(jīng)不用聽了。

    “陳營,你別....”

    陳思雨剛想勸兩句,但注意到陳營兇狠的眼神,果斷閉上了嘴,甚至還把一旁想要說什么的蘇木給攔了下來。

    她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能攔住陳營了,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將蘇木保護(hù)好。

    陳營走到外教面前,忽然咧嘴一笑。

    外教以為他在示弱,斜著眼睛剛想說些什么。

    “啪?!?br/>
    一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直接落在了外教臉上,將他打的后退了兩步。

    這記耳光不但打蒙了他,也打蒙了在場所有的人。

    因為事情就發(fā)生在籃球場旁邊,之前的人群都還沒有散去,而且外教的一舉一動本來就受人矚目,所以陳營這一巴掌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見到自己的老師被打,國教的人一擁而上,想要來幫忙。

    “張強,把他們攔住?!标悹I喊了一聲,一巴掌怎么可能讓怒火平息,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今天非要讓這個白皮z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好嘞營子,交給我們?!睆垙姶舐暬卮鸬?。

    如果陳營讓他幫忙一起打老師,他可能沒那么打的勇氣,但是攔住幾個人而已,輕松加隨意。

    金融系的男生本來就多,很容易就把國教的人給擋了下來。

    “追求真愛?”

    “黃皮猴子?”

    “叫啊,繼續(xù)囂張?。 ?br/>
    “x你么得?!?br/>
    陳營說一句就是一耳光,下手絲毫沒有留情面,誓要把心中這股惡氣給出了。

    外教先開始還能吼兩句,但是很快就只能抱著頭躲避了,別看他的個頭要比陳營還高,但真的動起手來,簡直慫的一匹。

    不過這場單方面毆打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籃球場上是有老師的,這些人張強他們可不敢攔。

    在他們趕到之后,兩人很快就被分開了。

    陳營揉了揉手腕,剛才用的力氣太大,反倒是震的他手腕隱隱有些發(fā)酸,看來國外人臉皮厚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看了眼頂著張豬臉的外教,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垃圾。”

    .......

    ........

    孫瑞濤這段時間過得非常舒服,他帶的學(xué)生都已經(jīng)來到大三,也不用怎么看管,平日里工作非常清閑。

    再加上成為初見公司的法律顧問之后,收入方面也比之前增加了幾倍。

    都說保暖思**,生活好了,孫瑞濤那顆萌動的春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前段時間他對隔壁辦公室的一位輔導(dǎo)員展開了勐烈的追求。

    雖然人家還沒有完全答應(yīng),但幾乎也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了。

    “哎,要是生活每天都這么舒服就好了?!?br/>
    孫瑞濤端著茶杯,悠哉悠哉的品了一口,原本今天下午他打算復(fù)習(xí)一會兒法律知識,但奈何天氣實在太過于舒服,還是先小憩一下再說吧。

    他剛趴在桌子上準(zhǔn)備小瞇一會兒,辦公室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大門被人有些粗暴的推開。

    朱龍氣喘吁吁的說道:“老,老師,出事了!”

    孫瑞濤的瞌睡瞬間就被嚇沒了,作為輔導(dǎo)員,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手底下這群學(xué)生有什么問題。

    只要事情稍微大點,哪怕跟輔導(dǎo)員沒什么關(guān)系,他也絕對會被當(dāng)做替罪羊扔出去。

    “出什么事了?”孫瑞濤見朱龍一臉慌張,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可千萬別是什么人命啊……

    他心中暗暗祈禱著。

    “陳營跟別人打架了。”朱龍回答道。

    “打架?”

    孫瑞濤愣了一下,連忙問道:“打成什么樣?流血了么?”

    “沒有,就是打了幾巴掌而已?!?br/>
    呼……

    聽到朱龍這么說,孫瑞濤長出了一口氣。

    陳營現(xiàn)在在校領(lǐng)導(dǎo)眼里可是個寶貝疙瘩,只要沒把人打出事,那應(yīng)該問題都不大。

    只不過這小子也太沖動了,都多大人了,竟然還打架,回頭必須好好說說他。

    孫瑞濤這么想著。

    在他看來,事情大概也就是陳營跟別人起了沖突,推搡了兩下而已。

    “跟誰打的架?原因是什么?”孫瑞濤又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朱龍很是著急,今天的籃球賽他沒去,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班長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找您,說陳營他……他把國教的外教給打了。”

    咔嚓……

    孫瑞濤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玻璃,熱水濺了他小半個褲腿。

    但是孫瑞濤卻恍若未覺。

    他呆呆的站著,滿腦子都是國教外教這四個字。

    外國人,又是老師……

    這簍子算是捅破天了!

    ……

    ……

    劉秋萍的校長辦公室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吵鬧過了,十幾平米的地方,至少站了有二三十號人,每個人似乎都在說話,里面還時不時插了一兩句英文。

    “行了,都停下來,我這不是菜市場?!眲⑶锲急慌眯臒┮鈦y,大聲的呵斥了一句。

    校長的威嚴(yán)還是非常大的,辦公室里面很快就雅雀無聲。

    中工自建校以來就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打老師,甚至還是外教,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一旦事情發(fā)酵,很可能就會變成社會事件,甚至上升到外交層面。

    劉秋萍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他掃視了一眼眾人,沉聲問道:“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陳營和外教。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安全有了保護(hù),外教再一次恢復(fù)了囂張的模樣,頂著一張腫脹的臉指著陳營大聲說道:“校長,這個人就是一個流氓無賴,無緣無故對我進(jìn)行毆打,我要去控告他,讓他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