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中場休息之后,比賽繼續(xù)。
張強踏入球場,再一次面對外教的時候,又想起剛才陳營對自己說過得話。
靠不靠譜啊....
張強有些猶豫,不過暫且試一試吧,反正就算成功不了,自己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麻煩。
當(dāng)外教再一次運球過了半場之后, 張強迅速地貼上去,然后嘴里忽然發(fā)出‘嘖嘖嘖...’的聲音。
雖然這老外不懂中文,但是這種語氣助詞還是很能理解的,特別是配合上張強那種可惜,憐憫,稍稍帶一點鄙視的眼神, 彷佛在說“難道就這?”
老外瞬間就有些火大了。
你看不起誰呢?老子上半場快把你打爆了好么?
他準(zhǔn)備自己單挑張強, 進(jìn)兩個球給這個傻大個一點顏色看看。
但問題老外不知道的是,如果按照實力的話, 他根本不是張強的對手,之所以上半場可以為所欲為,無非就是張強顧忌到他的身份不敢太過緊逼而已。
連續(xù)三個回合,老外都寸功未立,反過來還被打了兩個,分差也就逐漸地開始拉開。
原本落后就會讓人感覺到急躁,再加上張強最里面依舊嘖嘖個不停,老外的心態(tài)最終失衡,在一次進(jìn)攻中狠狠地推了一把張強,直接把他推到在地。
“哎,你干什么?”
“犯規(guī)!”
場上的球員迅速地圍了過來。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犯規(guī)動作,說是惡意犯規(guī)也不為過。
陳營再場下也看的清楚,再他的帶領(lǐng)下,大家很快噓聲四起。
“怎么回事?”裁判很快將場內(nèi)的兩撥人分開。
張強一臉無辜的表示道:“老師,剛才我可什么都沒做,動作干凈的很。”
“他挑釁我!”外教用英語咆哮道。
“他做什么了?”裁判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剛才就在兩人身邊,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外教手舞足蹈的解釋了一番。
“老師, 我就是牙疼而已,嘖兩下總沒問題吧?”
張強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其實也暗地里也囁兒壞的很,雙手一攤說道:“更何況也沒有哪條規(guī)矩說球員在場上不準(zhǔn)嘆氣的是不?”
裁判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他考慮了一會兒,雖然外教那邊跟被被人搶了媳婦一樣憤怒,但張強一切動作都合理合規(guī),也沒有辦法處罰,只能采用和稀泥的方式安撫了一下雙方。
比賽繼續(xù)進(jìn)行,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之后,張強已經(jīng)徹底放心,更加變本加厲的去挑釁老外,很快就把他的心態(tài)給徹底的搞崩了。
老外也不傳球了,咬牙切齒的就像從張強身上找回場子??墒莾扇说乃皆揪陀兄罹?,再加上心浮氣躁,怎么可能成功。
下半場,金融系順利的挽回頹勢,血洗了國教專業(yè)。
作為本場勝利的功臣,比賽結(jié)束后, 張強猶如一個英雄一樣,接受著同班人的歡呼。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么?”陳思雨好奇的問道。
別人或許不了解,但她敢肯定,外教上下半場判若兩人的表現(xiàn),肯定和陳營之前交代張強的事情有關(guān)。
“我沒有,別瞎說,不是我?!标悹I直接來了個否認(rèn)三連。
“愛說不說?!?br/>
陳思雨撇撇嘴,對蘇木說道:“蘇蘇,咱們回去吧?!?br/>
她原本就對籃球沒什么興趣,之所以來看也是因為班級榮譽和報著看帥哥的心思。
現(xiàn)在比賽結(jié)束,再加上剛才那個外教輸不起的模樣讓陳思雨好感頓失,所以自然也沒有看下去的欲望。
“嗯好。”蘇木點點頭。
兩人剛準(zhǔn)備離開,忽然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正是國教的那位外教。
“有什么事情么?”陳思雨皺了皺眉頭。
但外教并沒有理她,而是用英語向一旁的蘇木問道:“你好,美麗的姑娘,今天可以邀請你一起共進(jìn)晚餐么?”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br/>
蘇木禮貌的回了一句,想要從旁邊繞道離開。
“別這么冷漠嘛,美麗的姑娘?!蓖饨绦ξ恼f道。
剛才在打球的時候已經(jīng)他已經(jīng)觀察了很久,眼前的這個姑娘絕對是自己在這所學(xué)校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之一,所以他必不可能輕易放過。
外教剛想說話,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忽然被人給拽住了。
“沒聽見么?人家說不方便?!标悹I的臉色有些難看。
剛才中場的時候給蘇木拋媚眼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直接上來,當(dāng)老子是死人么?
“你是誰?”外教根本沒把眼前這個男生放在眼里,歇著眼睛問道。
“我是他男朋友,有問題么?”陳營把他的手甩開,退后了兩步。
這倒不是因為擔(dān)心什么,而是外教剛打完球,身上黏煳煳的,再加上國外人體味本來就重,離這么近真的有點受不了。
在知道陳營是蘇木的那朋友之后,外教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這可有點為難住陳營了,他的英語雖然能還算可以,但聽力一直是弱項,簡單的對話還行,只要上點難度就基本上兩眼一抹黑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扭頭問陳思雨:“這貨在嘀咕什么呢?”
“他說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任何一個人都有追求蘇木的權(quán)利,你不能阻止他找尋真愛。”陳思雨回答道。
“呵呵?!标悹I被氣笑了。
媽的,給臉還不要臉了是么?只能說不愧是西方那一套流氓理論,明明干的的是下流齷齪的事情,卻特么的非要給安一個好聽的名號,典型的當(dāng)了x子還要立牌坊。
“跟他說追求特么的真愛,不想死的話趁早滾一邊。”
陳營已經(jīng)非常不耐煩了,之所以還沒動手,也是想著他畢竟是老師,留了幾份顏面而已。
“陳營....”蘇木在一旁輕輕地扯了下他的衣袖。
“你別沖動?!?br/>
陳思雨也知道陳營的脾氣:“鬧起來的話咱們吃虧,我去跟他說就好?!?br/>
如果把陳營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稍稍優(yōu)化了一下,委婉的表達(dá)了拒絕的意思。
當(dāng)時令陳思雨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種態(tài)度反而讓外教更加囂張,吊兒郎當(dāng)?shù)挠终f了很多,還時不時那眼睛看向蘇木這邊。
聽完之后,陳思雨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說什么?”陳營料想不是什么好話。
陳思雨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告訴他。
“快點,別特么墨跡?!?br/>
“他說...你只是只黃皮猴子...還說...”
陳思雨咬了咬牙:“還說蘇木遲早會被他....”
剩下的話,陳營已經(jīng)不用聽了。
“陳營,你別....”
陳思雨剛想勸兩句,但注意到陳營兇狠的眼神,果斷閉上了嘴,甚至還把一旁想要說什么的蘇木給攔了下來。
她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能攔住陳營了,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將蘇木保護(hù)好。
陳營走到外教面前,忽然咧嘴一笑。
外教以為他在示弱,斜著眼睛剛想說些什么。
“啪?!?br/>
一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直接落在了外教臉上,將他打的后退了兩步。
這記耳光不但打蒙了他,也打蒙了在場所有的人。
因為事情就發(fā)生在籃球場旁邊,之前的人群都還沒有散去,而且外教的一舉一動本來就受人矚目,所以陳營這一巴掌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見到自己的老師被打,國教的人一擁而上,想要來幫忙。
“張強,把他們攔住?!标悹I喊了一聲,一巴掌怎么可能讓怒火平息,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今天非要讓這個白皮z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好嘞營子,交給我們?!睆垙姶舐暬卮鸬?。
如果陳營讓他幫忙一起打老師,他可能沒那么打的勇氣,但是攔住幾個人而已,輕松加隨意。
金融系的男生本來就多,很容易就把國教的人給擋了下來。
“追求真愛?”
“黃皮猴子?”
“叫啊,繼續(xù)囂張?。 ?br/>
“x你么得?!?br/>
陳營說一句就是一耳光,下手絲毫沒有留情面,誓要把心中這股惡氣給出了。
外教先開始還能吼兩句,但是很快就只能抱著頭躲避了,別看他的個頭要比陳營還高,但真的動起手來,簡直慫的一匹。
不過這場單方面毆打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籃球場上是有老師的,這些人張強他們可不敢攔。
在他們趕到之后,兩人很快就被分開了。
陳營揉了揉手腕,剛才用的力氣太大,反倒是震的他手腕隱隱有些發(fā)酸,看來國外人臉皮厚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看了眼頂著張豬臉的外教,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垃圾。”
.......
........
孫瑞濤這段時間過得非常舒服,他帶的學(xué)生都已經(jīng)來到大三,也不用怎么看管,平日里工作非常清閑。
再加上成為初見公司的法律顧問之后,收入方面也比之前增加了幾倍。
都說保暖思**,生活好了,孫瑞濤那顆萌動的春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前段時間他對隔壁辦公室的一位輔導(dǎo)員展開了勐烈的追求。
雖然人家還沒有完全答應(yīng),但幾乎也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了。
“哎,要是生活每天都這么舒服就好了?!?br/>
孫瑞濤端著茶杯,悠哉悠哉的品了一口,原本今天下午他打算復(fù)習(xí)一會兒法律知識,但奈何天氣實在太過于舒服,還是先小憩一下再說吧。
他剛趴在桌子上準(zhǔn)備小瞇一會兒,辦公室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大門被人有些粗暴的推開。
朱龍氣喘吁吁的說道:“老,老師,出事了!”
孫瑞濤的瞌睡瞬間就被嚇沒了,作為輔導(dǎo)員,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手底下這群學(xué)生有什么問題。
只要事情稍微大點,哪怕跟輔導(dǎo)員沒什么關(guān)系,他也絕對會被當(dāng)做替罪羊扔出去。
“出什么事了?”孫瑞濤見朱龍一臉慌張,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可千萬別是什么人命啊……
他心中暗暗祈禱著。
“陳營跟別人打架了。”朱龍回答道。
“打架?”
孫瑞濤愣了一下,連忙問道:“打成什么樣?流血了么?”
“沒有,就是打了幾巴掌而已?!?br/>
呼……
聽到朱龍這么說,孫瑞濤長出了一口氣。
陳營現(xiàn)在在校領(lǐng)導(dǎo)眼里可是個寶貝疙瘩,只要沒把人打出事,那應(yīng)該問題都不大。
只不過這小子也太沖動了,都多大人了,竟然還打架,回頭必須好好說說他。
孫瑞濤這么想著。
在他看來,事情大概也就是陳營跟別人起了沖突,推搡了兩下而已。
“跟誰打的架?原因是什么?”孫瑞濤又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朱龍很是著急,今天的籃球賽他沒去,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班長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找您,說陳營他……他把國教的外教給打了。”
咔嚓……
孫瑞濤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玻璃,熱水濺了他小半個褲腿。
但是孫瑞濤卻恍若未覺。
他呆呆的站著,滿腦子都是國教外教這四個字。
外國人,又是老師……
這簍子算是捅破天了!
……
……
劉秋萍的校長辦公室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吵鬧過了,十幾平米的地方,至少站了有二三十號人,每個人似乎都在說話,里面還時不時插了一兩句英文。
“行了,都停下來,我這不是菜市場?!眲⑶锲急慌眯臒┮鈦y,大聲的呵斥了一句。
校長的威嚴(yán)還是非常大的,辦公室里面很快就雅雀無聲。
中工自建校以來就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打老師,甚至還是外教,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一旦事情發(fā)酵,很可能就會變成社會事件,甚至上升到外交層面。
劉秋萍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他掃視了一眼眾人,沉聲問道:“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陳營和外教。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安全有了保護(hù),外教再一次恢復(fù)了囂張的模樣,頂著一張腫脹的臉指著陳營大聲說道:“校長,這個人就是一個流氓無賴,無緣無故對我進(jìn)行毆打,我要去控告他,讓他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