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飛和陳浩兩人一直喝到凌晨一點多才離開燒烤攤。
陳浩騎摩托車將秦飛送回大院后,便獨自開車離開了。
秦飛在酒精的作用下晃晃悠悠的走向家里,沉悶的腳步聲在走廊里不停的回蕩著。
當他推門走進家里時,一個人影正呆坐在椅子上,在看清楚那人的臉后,秦飛才開口說道:“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話音剛落,秦飛便后悔了,因為客廳的木桌上正擺放著,秦晴不知道熱了多少回的飯菜。
穿越之前的秦飛,在秦晴死后總是孤身一人,所以習慣性的忘記了家里還有一個人在等他回家。
“我跟朋友出去吃了個飯,回來的有些晚了?!鼻仫w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秦晴沒有說話,揉了揉紅腫的眼睛,站起身走到秦飛面前,將一個精美的鐵盒子遞給了秦飛。
“這是?”秦飛看著手里的鐵盒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把爸媽留給我的嫁妝賣了?!鼻厍绲吐曊f道。
秦飛聞言眉頭一皺,有些生氣的說道:“賣了?為什么要賣?這可是老爸老媽留給你的遺物,你怎么可以拿去賣了?”
聽著秦飛的厲呵聲,秦晴委屈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對著秦飛哭喊道:“你以為我想賣了???還不是為了幫你還債!那些賭場的人成天跑到家里找麻煩,你以為這樣很好玩嘛?如果你不是我哥的話,誰還管你??!”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才賣掉的?!币娗厍缈薜膫闹翗O,秦飛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說道。
哄女人這種事情,他秦飛最不擅長了,幾十年來依舊如此。
“你,你別哭了,我向你保證,這段時間過后再也不會有人來我們家鬧事,我一定讓你安安心心的去上大學,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眼見秦晴哭的梨花帶雨,秦飛趕忙開口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秦晴將眼淚擦干凈后,奶聲奶氣的說道。
秦飛微微一笑,舉起四根手指嚴聲說道:“我秦飛對天發(fā)四,從今往后,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秦晴!如若失信,就讓老爸老媽從天上下來,將我一并帶走!”
看著秦飛一臉認真的神情,秦晴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秦飛見狀撓了撓腦袋笑著說道:“你笑了,是不是不生的我氣了?”
“等你什么時候辦到了,我在原諒你也不遲?!鼻厍缥⑽⒁恍?,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哎,小晴,你把東西賣到了那家店里?我現(xiàn)在去贖回來?!?br/>
雖然現(xiàn)在的秦飛很是缺錢,但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打秦晴首飾的主意,畢竟這可是老爸老媽留給她唯一的念想。
“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大晚上的誰還給你開門???”
秦飛打開鐵盒子后,看著里面擺放的整齊的百元大鈔,眉頭微微一皺。
“不開門?我倒要看看,現(xiàn)在的永安縣,有誰夠膽敢不給我開門的!”
就這樣,秦飛手里拿著鐵盒子,帶著一身的酒氣出了門。
運氣還算不錯,秦飛再敲第二間當鋪的時候,就找到了秦晴賣掉的各種首飾。
當鋪老板見秦飛完全就是一個酒蒙子的狀態(tài),也不敢多說些什么,向秦飛多要了十塊錢的補償就把首飾還給了秦飛。
秦飛拿著贖回來的首飾,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秦飛便起了床。
雖然只睡了短短幾個小時,但對于常年如此的秦飛來說,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作息時間。
一陣洗漱過后,拿上藏在柜子里的錢,秦飛便出了門。
哐!哐!哐!
“陳浩!起床了!我要的車你搞到了嘛?”秦飛站在陳浩家門口,敲著門大喊道。
片刻之后,房門緩緩打開,陳浩扶著門框打著哈欠問道:“這么早,你踏馬不睡覺的嘛?”
“我要睡了,誰來給我賺錢???”秦飛笑著說道。
“行,你等等,我給你問問看?!标惡普f完,重新走回屋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后,通話結(jié)束陳浩又走了出來。
“事發(fā)突然,免費車我是搞不到了,不過我朋友剛好有一輛2頓裝的小型貨車,30塊錢租一天,你看看行嘛?”
秦飛想了想后點頭說道:“沒問題。”
“那行,你先進來等會吧,我拉個屎,待會帶你去拿車?!?br/>
幾分鐘后,陳浩騎著他那本田摩托車摩托車,載著秦飛去往了附近的一個修車廠。
“這里!”兩人剛到修車廠,就有一個小光頭沖著他們招手喊道。
“這車怎么樣?”陳浩看著秦飛說道。
“哥們,你別看它破,加滿油還可以開一百多公里的。”小光頭見秦飛看的仔細,便搓著手介紹道。
“拉滿貨的話,山路還能跑嗎?”秦飛看著這破破爛爛的小型貨車,有些擔憂的說道,畢竟他可是親身感受過新泉鄉(xiāng)的路況的。
“能跑,能跑,只要不是上天下海,什么路都能跑,這車的發(fā)動機我可是親自改過的?!毙」忸^掏出根煙遞給秦飛后說道。
“放心吧,你別看他人不怎么樣,但車還是很靠譜的?!标惡普驹谝慌哉f道。
“那行,就它了?!鼻仫w點點頭說道。
“好的,好的,耗子應(yīng)該和你說過了吧?30塊錢租一天,明天這個時間點把車還我就行?!?br/>
秦飛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三十塊錢遞給了小光頭后,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就在這時,陳浩也從另一側(cè)上了車。
“怎么?你不用到農(nóng)貿(mào)市場上班嘛?”秦飛愣了下開口問道。
“操,你的貨可都是我在收,我不得到現(xiàn)場檢驗檢驗???萬一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咋辦?”陳浩咧嘴一笑,打趣的說道。
秦飛見狀也笑了笑。
“你踏馬會開車嘛?”已經(jīng)行駛出了市區(qū),陳浩才忽然想起什么,連忙開口問道。
“不會,我現(xiàn)在開的是擎天柱?!鼻仫w手握方向盤面無表情的說道。
雖然目前的秦飛還沒有駕照,但是依靠著前世的記憶,無論是農(nóng)用柴油三輪車,還是蘭博基尼對于秦飛而言,都是信手拈來的。
“哦,那就行?!标惡茐焊蜎]有聽秦飛再說什么,點了點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