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娟的話,徹底的將沈剛激怒了,沈剛也不在掩飾什么,冷笑著說道:“少拿你爺爺壓我,就算你爺爺來了,也會跟我一樣這樣做的,你知道趙先生是什么身份嗎?
不要說你,就算你們黃家都惹不起!趙先生的父親,乃是趙國安!”
聽到趙國安這個名字,許多人臉上,都流露出一副非常震驚的表情。
趙鵬這個名字或許不夠響亮,但是趙國安這個名字,可以說,算的上是如雷貫耳了,在柳州,如果很多企業(yè),都是他控股。
這些還不算什么,柳州的很多大人物之中,之所以在很多方面,都沒有過多提及那趙國安。
并不是因為趙國安不夠資格,而是因為,他的身份,太強大了,柳州雖然是一個強市。
但在整個北省來說,還不算什么,臨近的丹市,經(jīng)濟和工業(yè)等,都要比柳州強的太多。
現(xiàn)在的丹市,雖然還不是北省的省會城市,但級別已經(jīng)達到了副省級城市的級別,遠遠不是一個柳州能比的。
而這趙國安真正的根基,就是在丹市,在丹市之中,他的實力也算是排的上號的,不算是太弱。
就像王權之類的,雖然在柳州特別有身份,混的非常開,很多大人物都要給他面子。
但是到了這丹市,一切都行不通了,沒有多少人會給他面子,至于他的企業(yè),雖然很厲害,但跟丹市那些發(fā)展極快的高新企業(yè),比起來,也可以說根本不值一提。
從這里對比一下,就可以看的出,趙國安到底有多么的厲害。
而趙鵬,身為趙國安的兒子,自然更多的人,都要對其刮目相看了。
黃娟的臉色,也是一下慘白了起來,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這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好管的。
以趙國安的勢力來說,在這柳州市,沒有幾個人敢惹,連王權都不敢,就更不要說他們黃家了,只能說相差太遠了。
黃娟就是不用問她爺爺?shù)囊馑?,也明白,今天這事兒,就算她爺爺在這里,也是不敢亂管的。
其實,黃娟也不完全是一個,沒有一點社會經(jīng)驗的小姑娘,多少也是懂一些的。
今天,突然出口,除了同為女性之外,更重要的是想幫助顧秋蕓,因為她知道,顧秋蕓跟陳宇的關系,也是非常不一般。
想的是,幫助了顧秋蕓,也就等于是幫助了陳宇,她欠陳宇的,想還一些。
但到此時,她才明白,自己還是,沒有這個能力,管這件事。
得知了趙鵬的身份,眾人都是大驚,看上趙鵬的神色,都變的不一樣,起來,是那種非常討好,恭敬的態(tài)度。
對于他們來說,誰的勢力大,就跟誰走近,這一點也不奇怪,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模式。
也正是靠這種不要臉的辦法,才能在這兒商界之中,永遠的佇立著,不會倒下。
而趙鵬,就更加得意了,看著黃娟笑道:“小姑娘,看見沒有,學著一點,記著以后少管一些事,不該管的就不要管,免得惹火燒身,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趙鵬譏諷完黃娟,然后很快的看下,顧秋蕓那邊:“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說吧,今天你想怎么辦?”
顧秋蕓的心里,當然是對,趙鵬這種人渣,痛恨到了極點,但她身上也有一股無力之感。
她最大的倚仗,那就是陳宇,本來以為陳宇收拾一個趙鵬,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
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柳州這么多大人物,都那么懼怕于趙鵬。
在顧秋蕓心里,也是怕陳宇斗不過趙鵬,給陳宇惹下天大的麻煩,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像趙鵬的頭,他也不愿意,所以十分為難,站在原地不說話。
看到這個樣子,趙鵬冷笑起來說道:“很好,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你指一條明路,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到家我伺候舒服了,或許我可以饒了你!”
趙鵬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他沒有認識傻子,都聽得出來他是什么意思?
想要占顧秋蕓的便宜,這對顧秋蕓來說,是極大的侮辱,絕對不會同意的事情。
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可不一樣,尤其是大廳一些濃妝艷抹的女子,他們可不介意,跟趙鵬這種頂級富家公子哥發(fā)生一些,超友誼的關系。
相反還十分的期待,認為這樣能靠上一棵大樹,對于身體那一點犧牲的東西,壓根都不在意,覺得跟誰都是一樣的。
但很可惜,他們這些不入流的貨色,趙鵬也根本就看不上。
“你做夢,這個流氓無恥東西,也配當老總!簡直就是連畜牲都不如!”顧秋蕓那火爆脾氣,一下子就爆發(fā)了,不再管什么后果。
沖著趙鵬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眾人都驚呆了,覺得顧秋蕓這下子要完蛋了,竟然敢這樣說趙鵬,真是活膩了。
很多人都覺得顧秋蕓不識抬舉,破了,趙鵬一身水,趙鵬只是讓她陪著睡一覺,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試問有幾個人敢在趙鵬身上潑水,事后還能安然無恙的。
“顧秋蕓,你這是在做什么?你這樣會毀了滕飛集團,集團請你來,是創(chuàng)造利益,不是讓你來搞垮的!”沈剛對著顧秋蕓怒吼道。
“我現(xiàn)在鄭重告訴你,我要辭職,以后讓我在騰飛集團,我也不會在了,因為有你這樣的總經(jīng)理在,我覺的惡心。”顧秋蕓毫不示弱道。
不過,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雖然顧秋蕓嘴巴厲害,那是說到底,我就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如何會斗得過,趙鵬這樣一個有勢力的公子哥。
趙鵬一揮手,他的幾個保鏢手下,就將顧秋蕓圍了起來。
“臭**,當眾將她的衣服給我扒光,看他還敢在我面前囂張不?”趙鵬冷笑道。
他這樣說,并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讓手下這樣做。
因為他已經(jīng)不止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情,憑借他父親的實力,輕易就能擺平,而且一點問題都沒有。也沒有人會為顧秋蕓事后作證,因為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弱女子,而得罪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