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若是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就不要怪我將你逐出家門了。”
慕小小朝著江向生挑了挑眉。
“那你是不是不生氣了?”江向生小心翼翼地坐到慕小小一旁。
在看到慕小小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之后,他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慕小小忽然覺得自己的旁邊像是做了一個巨型的嬰兒一樣,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你說你剛才那個樣子是不是叫吃醋?”江向生追問道,神色卻沒有了剛才的緊張,甚至臉上帶上了一分笑意。
但是慕小小卻并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江向生有些死皮賴臉的說道。
面對江向生的死纏爛打慕小小終究是沒有了招數(shù),直接將身體轉(zhuǎn)了過來,直視著江向生說道。
“對,沒錯,我就是吃醋了,在我的眼里你只能有我這一個妻子,不得眼里有旁人,你聽懂了嗎?”
江向生嘴邊的笑意簡直要揚(yáng)到天上去了,眼睛也是瞇成一條縫,直接將慕小小抱入了懷。
就是慕小小卻掙扎了出來,“別動,你閉上眼睛我給你一個好東西?!?br/>
江向生很是聽話,在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呼吸甚至有些急促,其余的感官開始變得敏感起來,他聽到旁邊慕小小那邊傳來稀稀碎碎的聲音。
因簡直就要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等來的卻不是一個香吻,而是一個糖炒栗子就是所謂的腦瓜崩子。
江向生有些吃痛的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上當(dāng)受騙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小小。
慕小小看著他那副模樣,大笑出聲,“你在想什么呢?江向生,難道你在等著我投懷送抱嗎?”
江向生倒也不惱怒,直接將房間的燈一把吸了過去,淡淡的月光灑在窗臺上。
江向生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慕小小的眼睛在房間飛掉的那一剎那,兩人對視,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在逐漸的升溫。
這一對是江向生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再也忍不住撲倒在慕小小的身上,溫柔的叫著他的名字。
“小小?!蹦仟q如秋水一般的嗓音,將慕小小淹沒在黑夜之中,隨后他就像大海里漂泊的小舟。
房間里傳來極為暖昧的聲音,夾雜著窗外傳來了幾聲狗叫,顯得極為和諧。
第2日江向生特意請了個假,留在家里面陪著慕小小,凡是慕小小要上手的事情,他都盡心盡力的做了,就差沒把慕小小抱在懷里了。
慕小小有些惱怒的將江向生推出廚房,不讓他上手做菜,這件事情畢竟難言之隱…
最后慕小小忙到了中午兩人這才吃上了早飯。
下午的時候慕小小確實不愿意和江向生待在一起了,因為江向生實在是黏人的很,于是慕小小就跑到酒樓去幫忙。
卻不想還惹上了另一樁麻煩。
“少東家?!蹦叫⌒∫贿M(jìn)酒樓就有著不少的人和他打著招呼他,皆是一一微笑點(diǎn)頭之意。
他剛想著走到二樓,卻不想遇到了一個極為麻煩的人物。
陳夫人,就是那個郡王的夫人。
此時正攔在慕小小的前面,不讓慕小小走過去。
“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讓陳夫人的嘴角抽了抽,覺得慕小小有些太目中無人了一些。
“罷了,今日我也不和你計較,只不過是想帶你來認(rèn)認(rèn)親罷了。”
自從這陳夫人和慕小小有了隔閡之后,他就千方百計的想找慕小小,麻煩,大約來了前前后后有三四次的樣子,不過都是被慕小小給擋了回去,后來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打聽到慕小小正在京城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本來以為是那王家的女兒,但是現(xiàn)在王家變得家破人亡,根本無暇顧及慕小小,所以他就想到了一招。
“什么我的家人陳夫人怕不是說笑了,我孤身寡人的,哪有什么家人。”
慕小小自然不會聽信那陳夫人一面之詞,這一次他勢必還是來鬧事的,只不過開始從自己家人那里下刀罷了。
那個陳夫人倒是沒有想到,慕小小根本沒有想著掙回自己的家人,反而是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
難道他就一點(diǎn)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長什么樣子嗎?難道他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兄弟到底還在不在人世嗎?
那陳夫人覺得慕小小就是在敷衍他,不愿意認(rèn)這門親爸了,于是他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也不怕這話說的閃了大舌頭,倒是不如見見人再說吧?!?br/>
慕小小倒是也想看看這陳夫人耍的是什么花招,直接跟著那陳夫人進(jìn)了包間。
只見里面站著兩個長得像莊稼漢的男人。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和你的兄長?!?br/>
那陳夫人有些好笑的,看著慕小小那神情像是在諷刺你的家人,也不過如此罷了。
慕小小皺了皺眉頭倒不是,他有多么震驚,而是這包廂實在臭的很,也不知道這陳夫人從哪個疙瘩角落里找到這兩個人的,渾身上下沒有一點(diǎn)長得像自己的模樣。
那兩個人,一個叫陳大根,一個叫陳小根,在剛進(jìn)這酒樓的時候,就被周圍的建筑給爽花了眼。
他們都是地里的莊稼漢,從未見過如此宏偉的建筑,而那陳夫人又說他們的女兒妹妹在這里開了個酒樓,要帶他們?nèi)フJ(rèn)親,他們自然是愿意的,雖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妹妹。
等那位陳夫人將他們帶到包間之后,他們那有些愚鈍的腦子才轉(zhuǎn)過來,所以說他們和慕小小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但是只要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那么這座酒樓不就有他們一份了嗎?
當(dāng)他們看到慕小小從包間外面走進(jìn)來的時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面容嬌小而且皮膚白嫩無瑕的女子。
雖說身上沒有穿金戴銀,但是那極為樸素的衣裳,卻給他穿出了一種極為高貴的感覺。
是他身上的一切事物乍看之下都顯得極為樸素,但是細(xì)看卻發(fā)現(xiàn)里面藏著不少的銀線,那父子倆咽了咽口水。
畢竟是兩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物,只覺得慕小小很漂亮就是了,若是可以將他拐回家去,那自然是最好的。
慕小小眉頭皺了皺,有些挑釁般的看向那陳夫人。
“你說這是我的父親和我的兄長,你可有證據(j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