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司不能坐經(jīng)濟艙嗎?有錢人就應該大手大腳嗎?我會告訴你,我要留著錢,買材料嗎?
我的材料可是很貴的?!?br/>
燕北歸心中暗自嘀咕了好幾句,不過并沒有說出口。
隨著飛機開始降落,女士也不再說話了。
等到離開下機的時候,燕北歸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師傅!”
“師傅!”
林豹還有程薇兩個人在機頭的位置,對著燕北歸揮著手。
“你同伴?”
女士跟在燕北歸旁邊,看見前面的人,竟然也跟著揮了一下手臂,然后露出了一個放大的笑容,
“你們好!”
程薇則是瞪大了眼睛,暗道燕北歸果然是不安分的人,就一個旅途的時間,就能夠和一個女士勾搭上。
現(xiàn)在這個人竟然還和他們打招呼了。
林豹看燕北歸的眼光也有些奇怪。
到了轉(zhuǎn)送車上面的時候,這個女士竟然還在跟著燕北歸,還坐在了他的旁邊。
“你們好啊,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方糖!”
“哦,程薇!”
“林豹,叫我阿豹就好了?!?br/>
兩個徒弟只是看了一眼方糖,隨后就把自己的眼神看向了燕北歸,一副詢問的意味。
“別看我,只是飛機上面認識的,我們……”
“我們打算一起組隊,我跟你們說,我們做了詳細的攻略的,藏區(qū)……”
“你沒伙伴嗎?”
燕北歸突然問了一句。
這下他才想起一個問題,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到女人的同伴出現(xiàn)。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人來藏區(qū)這里旅游的?
女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燕北歸一眼,確定他是真的在問這個問題之后,才開口說道,
“沒有啊,不然我怎么會找你組隊,多一個同伴,就多一份照顧吧,你不會是想要獨享我的攻略吧,那可是我花了很多時間才整理出來的,
已經(jīng)都和你說了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可不能用著我的攻略,然后把我拋下了。”
女人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樣子,并且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緊緊的挨著燕北歸,生怕燕北歸跑路了。
程薇看得眼睛都睜大了,
燕北歸趕忙撐起一個隔音靈陣,把旁邊的方糖給隔絕了。
“我不認識她,是她非要說認識我,想和我組團的,飛機上一直說了五六個小時,我把她的聲音隔絕了?!?br/>
“師傅,你就編吧,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程薇顯然是不信的。
隨后氣呼呼的轉(zhuǎn)過頭,也不再管燕北歸。
林豹只是嘻嘻一笑。
兩個徒弟不理解,燕北歸的當即就有些無奈了。
到了航站樓,燕北歸出了機場,就等來了神州會的人。
剛一上車,車門光關上,就響起了敲玻璃的聲音。
“我,還有我,你們不能丟下我!”
方糖在外面大聲叫喊道。
燕北歸他們沒什么行李,所以不用等,方糖還得等。
所以就慢了燕北歸他們不少。
也幸好神州會的人,找到燕北歸也花了一些時間,不然燕北歸直接就上車,就沒方糖什么事了。
“大姐啊,我們是真的有事,看見沒,我是有同伴的,也有人來接機,我們是來公辦的啊。”
“騙人,之前你還說你是來旅游的呢,你要帶上我!”
燕北歸趕忙搖上車窗,這女人還有點纏繞不休了。
“開車!”
神州會的人聽到燕北歸的話,立馬就發(fā)動汽車,車子輪胎滋滋的就發(fā)動了起來。
“??!壓到我的腳了?!?br/>
女人在路邊對著燕北歸的車子大聲叫喊。
不過開車的神州會那個人,對自己的技術是無比的自信的,有沒有壓到人,他自己知道,所以根本就沒有停車。
而是直接一路開著往前走。
他算是多少有些看明白了,也許外面那個女人是燕北歸的朋友或者什么的,只不過燕北歸并不想理會她。
又或者兩個人是有什么關系。
但是這都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他接到的任務是接送燕北歸三個人,其中并沒有這個女人,燕北歸也不愿意這女人上車,那就趕緊開走好了。
“哼!”
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招數(shù)不奏效,立馬原地跺起了腳。
其實她是真的想要找個同伴之類的。
并且她一眼就看上了燕北歸。
因為燕北歸看上去比較和善,白白凈凈的,就像是一個大學生。
這種人至少應該是值得信賴的。
一個人來藏區(qū)旅游,特別是女人,是相當危險的。
但是她有經(jīng)受不住。
另一方面,也有她自身的原因。
另一邊車上,燕北歸看到后視鏡里面,漸漸遠離的女人,突然松了一口氣。
“師傅,你口味真是奇特啊,那個女人雖然應該有三十歲,但是看上去也就二十五這樣,是不是你喜歡成熟一點的?”
“啪!”
林豹坐在副駕駛位置,后面坐的是燕北歸。
他話音剛落,光頭就被燕北歸打了一個巴掌。
“老子都三百多了,這也叫成熟,她在我眼里,就是小朋友,你說我一個男人,能對小朋友有這種感覺嗎?”
“就怕有些人喜歡老??心鄄?,還是身材完美的嫩草呢?!?br/>
程薇在燕北歸旁邊悠悠的說道。
她現(xiàn)在是絕對不相信燕北歸沒有夠大這個女士的。
女士長得五官精致,并且身材完美,要說五六個小時的飛機上面,都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想法,她是絕對不信的。
并且一看這女人下飛機之后的態(tài)度,她就知道,燕北歸肯定是勾搭上了這個女人了,只不過因為他們兩個徒弟的緣故,最后就又把人家給拋棄了。
現(xiàn)在在程薇的眼里,燕北歸就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燕北歸沒回答,只是搖搖頭。
倒是開車的神州會的人時不時通過后視鏡看向燕北歸。
他也在想,這個讓他們隊長都十分推崇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
還有剛才燕北歸說的三百多,難道是說的年齡?
不可能吧,一個人怎么可能能夠活三百多歲,并且最重要的是,看上去還只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帶著這樣的想法,車子一路疾馳。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停在了一個酒店面前。
拉城這邊的建筑,并不像沿海地方的那么高。
因為這邊也是有規(guī)則的。
所謂的這些建筑,是不能比最高的佛塔高的,如果超過了佛塔,
那就是對佛的不尊敬。
所以一般的酒店,也就最多二三十米高。
燕北歸看著外面懸掛經(jīng)幡還有橫幅的酒店,還有來來往往,形色服裝各異的人,
悠揚的梵音不斷傳進耳朵,到了現(xiàn)在,他才有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