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巨大的身軀從天而降,直壓小家伙頭部,這是一種強勢的姿態(tài),要將小家伙強勢鎮(zhèn)壓。
小家伙迅速清醒,見到對方強勢壓來,不敢大意,迅速橫移避過了這一擊,同時間掌心金光熾盛,迅速向前拍去,掌風呼嘯,帶起陣陣音爆聲,結(jié)結(jié)實實的烙印在了螭吻的身軀上。
螭吻沒料到小家伙居然這么快便恢復(fù)過來,頓時吃了大虧,被小家伙勢大力沉的一掌拍得結(jié)結(jié)實實,血肉綻開,鮮血橫飛,內(nèi)里骨骼都斷了好幾根,而斷掉的白骨從血肉中露了出來,泛著森森寒光,模樣甚為凄慘。
螭吻大怒,居然在一個人族少年手下屢屢吃虧,況且對方年歲還不大,這對于自詡遠古兇靈子嗣的螭吻來說是不可饒恕的。
“人類,你徹底激怒我了?!斌の巧砩先搜詡鞒觯钚〖一镆魂圀@訝,原來這大家伙能口吐人言的。
“原來你還會說話啊。”小家伙感覺新奇無比,第一次遇到口吐人言的兇獸。
“人類,激怒我的后果就是以鮮血來補償,你可準備好了?看你肉身強大,吞下定會美味無比,我很期待。”對于小家伙的肉身之強,螭吻雖然心驚,但也很期待,因為小家伙的肉身堪比血肉寶藥,吞下之后或許能助自己肉身更上一層樓。
螭吻不再言語,渾身開始發(fā)光,熾熱無比,剛才被小家伙所傷的地方傷勢也是在快速的修復(fù),這是其天賦神通,可快速修復(fù)己身,與玄磯訣類似,只不過此神通不能無限制施展,一天只得五次。
小家伙不可能任由對方療傷,當下勇往直前,趁勝追擊,身形疾馳,快速接近對方,宛若一道白光縱橫,帶起一股狂風,在身后揚起一片飛沙走石,小拳頭金光璀璨,一拳轟出,熾盛光芒飛出,讓人睜不開眼。
見小家伙襲來,螭吻心中有怒火,何曾被人如此追擊,奈何因為剛才大意被對方重創(chuàng)了一記,只好迅速挪移,躲開小家伙,加快速度修復(fù)己身傷勢。
一擊落空,小家伙也不氣餒,身形轉(zhuǎn)動,再次朝螭吻掠去,手掌連續(xù)拍出,手如巨山,鋪天蓋地,將這一塊地方都快擊沉了。
雙方身形飛快,你追我閃,令螭吻心中怒火更盛,對方太過狂妄了,一直追著自己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猛打,視自己如無物;小家伙心中也是有些生氣,對面那大家伙太狡猾了,滑如泥鰍,總是于關(guān)鍵時刻躲開,令自己撲了個空。
終于,螭吻身上的傷勢愈合,身上氣勢陡然上升,開始爆發(fā),螭吻霍然轉(zhuǎn)身,面對襲來的小家伙張口一嘯,噴出一片如茫茫銀河般的光芒,殺伐氣滔天,威勢一時無兩。
小家伙此前便吃過對方一嘯之虧,此刻見對方故技重施,自然不會再讓對方得逞,小腳輕輕一跺,于快速奔行中生生轉(zhuǎn)變方向,橫移向一旁,躲過對方的這一擊。
聲波過處,巨石飛濺,巨樹倒塌,于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鴻溝,最后擊中遠處的一處山峰,讓其轟然倒塌,而后碰的一聲炸開,化為漫天齏粉,可見剛才這一擊有多恐怖,是必殺一擊,不過被小家伙識破躲過了。
小家伙嗷嗷大叫,螭吻仰天怒吼,雙方再次戰(zhàn)到了一塊,接連碰撞,鏗鏘作響,周圍的巨石與巨樹早已在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中被清空,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空地。
小家伙自修行以來,與人交戰(zhàn)的次數(shù)實在太少,即使有也是直接碾壓對方,難尋抗手,這是一個弊端。
但是今天與螭吻一戰(zhàn),雙方激戰(zhàn)連天,令小家伙舒暢無比,許多修行上的東西都在此刻融會貫通,且戰(zhàn)斗經(jīng)驗與戰(zhàn)斗技巧愈加豐富了,不似過去那般粗糙,這對小家伙以后大有裨益。
雙方你來我往,互有攻勢,一番交戰(zhàn)下來,雙方身上皆是帶有傷勢,鮮血橫淌,螭吻已經(jīng)運用了四次天賦神通修復(fù)己身傷體,而小家伙卻是沒有動用玄磯訣,因為他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故此不動用此術(shù)。
一人一獸大戰(zhàn)連天,讓這里殺伐氣滔天,成了一片修羅戰(zhàn)場。
螭吻顯然是元氣境九重的境界,不然難以與小家伙大戰(zhàn)至今,不過雙方的交手顯然是螭吻落入了下風,因為螭吻又動用了一次天賦神通,將一天中五次施展限制都用完了;反觀小家伙雖然滿身鮮血,模樣看起來甚為駭人,但是卻一次都沒有動用玄磯訣,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依舊生龍活虎,仿佛有用不盡的jing力。
這種結(jié)果令螭吻難以接受,卻又無可奈何,對面那個人族少年太強了,好幾次險些將自己擊殺,若非有天賦神通能夠修復(fù)己身,自己早已隕落,這令螭吻心有不甘,想仰天長嘯,只是剛昂起頭便見到小家伙掄著小拳頭從天上砸落下來,只好將一腔怒火生生咽下,繼續(xù)與小家伙激戰(zhàn)到一塊。
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螭吻身上多處受創(chuàng),鮮血橫流,將這里染成了一片血地,這令螭吻憤怒無比,從未如此慘敗過,且最可恨的是,對面那人族少年看到自己鮮血流失卻是一臉生疼的模樣,好似那是他自己的鮮血一般,令螭吻氣得發(fā)狂,想要吐血。
事實上,小家伙確實很心疼,因為那都是寶來著,可熬煉出一鍋寶液;看了看自己的肩頭處,那里有一個血洞,是之前被螭吻的巨尾洞穿所致,所幸并不致命,小家伙不去理會,轉(zhuǎn)身接著與螭吻大戰(zhàn)。
螭吻想逃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必然會隕落于此,龍骨花固然珍貴,但是與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顯然是自己的xing命更為重要,可恨的是對面那少年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念頭,總是于關(guān)鍵時刻攔截住自己,迫自己一戰(zhàn)。
一聲不甘的嘶吼傳出,帶著滿腔的忿恨,螭吻龐大的身軀終于倒下了,連番的大戰(zhàn)與大量的jing血流失使其愈加的虛弱,最終伏尸于此處。
小家伙坐在螭吻巨大的尸體旁邊,氣息微喘,一張小臉笑開了花,今天的收獲太大了,同時收獲了一頭遠古兇靈子嗣的肉身與一株寶藥,這令小家伙想要仰天大笑。
可惜的是這頭螭吻的血脈不夠jing純,連遠古兇靈一半的血脈都不到,不然小家伙今天必有一番苦戰(zhàn),說不定還得隕落,因為通過今天這一戰(zhàn),小家伙也是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攻擊手段太過缺乏了,自身缺少強大的攻擊玄術(shù)。
小家伙坐在地上眉頭緊鎖,小眉毛幾乎都擰到一塊去了,卻始終想不出有何辦法能夠獲得強大的攻擊玄術(shù),這令他頗為煩惱。
想不出索xing就不再去想,離開村子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這令小家伙頗為想念,如今遠行的目的都已達到,小家伙也是打算回轉(zhuǎn)村里去了;手腳利落的將那株龍骨花挖下,抓在自己手上,同時扛起地上螭吻的尸體就yu離開。
這時候三個少年忽然出現(xiàn),三人都是約莫在仈jiu歲左右,兩個看起來稍大些的少年走出來直接攔住了小家伙的去路,之后其中一個大喇喇的道:“這兩樣東西不錯,我家少主要了?!?br/>
說完,也不給小家伙反應(yīng)與拒絕的機會,兩人分別伸手,一人朝小家伙手上的龍骨花抓去,另一人則伸手抓向螭吻的尸體。
“憑什么給你?”伸手撥開對方的手,小家伙斜了面前兩人一眼,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被小家伙直接伸手撥開,兩名少年臉se頓時便yin沉下來了,其中一人語氣不善的說道:“給還不是不給?”
三名少年都是剛到此處沒多久,之前是在遠方察覺到了此處的動靜,方才趕了過來,剛到此地便看到小家伙在挖龍骨花與扛螭吻的尸體,沒有見到小家伙之前與螭吻的大戰(zhàn),要是見到了的話,想必此刻也不敢這般托大。
“不給。”小家伙回答得很干脆,對方的語氣令他感覺不爽。
“當真不給?”對方的臉se已經(jīng)完全yin沉了下去,本想在自己少主面前表現(xiàn)一下,沒想到這少年竟如此不識抬舉,掃自己的面子,令二人怒火中燒。
“說了不給便是不給,哪來那么多廢話?!毙〖一镎f話沒好氣,因為面前這兩人似乎腦子有點問題,聽不懂自己說的話。
說完,小家伙也不yu再與他們糾纏,直接繞開他們往前走。
“東西不留下還想離開么?”忽然感覺腦后勁風襲來,小家伙小腳輕輕一點,便是閃開,轉(zhuǎn)身便見到對方有些驚訝的臉孔看著自己,沒料到自己躲過了對方的一擊。
“你們想要干什么?”小家伙心有怒氣,對方一言不合便是直接出手偷襲,令他忿然。
“沒什么,只是想找你要點東西而已,沒想到你如此不識抬舉,如今就算你交出來也是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不過還有辦法,跪下跟我們少主陪個不是,再獻上你手中的東西,少主也許心情好就不與你追究了。”一名少年態(tài)度傲慢,渾然不將小家伙放在眼里,當他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
“沒錯,跪下磕頭認錯,獻上寶藥,否則打斷你手腳丟在大山里。”另一名少年叫囂,將姿態(tài)放得很高,看著小家伙如同俯視著一只螞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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