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柳亦芳哈哈一笑,神色間有些不屑:“要論演戲,再好的演員也不過是二流角色。本姑娘才不趟那渾水呢?!?br/>
石磊沒有吭聲,他也知道娛樂圈很亂,以柳亦芳的智商和家世,她當然不用去趟那渾水。不過,他為了分散柳亦芳的注意力,還是一邊給她按摩腰部,一邊說道:“那最好的演員是什么人?”
“那些天天在電視上露面、講話的?!绷喾紣芤獾拈]上了眼睛,贊了一句:“你的按摩手法不錯,從哪兒學來的?”
“我爸就是給人按摩的?!笔谡f道:“我從小就看經(jīng)絡(luò)圖,自然而然的就學會了按摩。”
“你現(xiàn)在的水平應(yīng)該已經(jīng)超過了你爸?!绷喾技毤毱肺吨诘陌茨κ址ǎ骸拔译m然對穴位不太懂,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你按到的地方就像泡在熱水里一樣,每個神經(jīng)末梢都麻簌簌的,暢快無比,就像……就像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石磊暗自笑了一聲,這柳亦芳看來是標準的西醫(yī)啊,爺爺是大名鼎鼎的國醫(yī),居然對穴位不太懂。不過,他什么也沒說,順著柳亦芳的話頭往下說:“那你以后別碰那東西了,我來給你按摩?!?br/>
柳亦芳頓了頓,聲音有些冷:“你可憐我?”
石磊搖搖頭,也不管柳亦芳看得到看不到:“我不知道是不是可憐,我只是覺得你這樣不好。就算你和你爺爺不親近,你也要為自己著想。你才十歲,人生的路還很長,總不能這樣糟踐自己?!?br/>
“我糟踐我自己,關(guān)你什么事?”
“我心疼?!笔谕W×耸?,沉下了臉,沒好氣的說道:“我如果不認識你,我管你死在路邊哪條溝里??墒乾F(xiàn)在我認識你了,我就不能看著你糟踐自己?!?br/>
“看不出,你還挺慈悲的啊?!绷喾挤藗€身,一手支著腮,側(cè)身躺在床上,打量著石磊,忽然撲嗤一聲笑了起來:“老實說,剛才你有沒有動壞心思?”
石磊一怔,隨即又坦然的說道:“當然有,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又不是柳下惠那種性無能,看到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躺在面前,怎么可能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br/>
“那你為什么沒有……”柳亦芳眉毛一挑,舔了舔嘴唇,充滿了誘惑:“是我的吸引力不夠大?”
“當然不是?!笔谧诖策叄喾嫉难凵?,臉色雖然還有些紅,神態(tài)卻不卑不亢:“我沒有趁人之危的習慣,你情我愿的才有意思?!?br/>
“果然人如其名,又臭又硬?!绷喾贾匦屡吭诖采希]上了眼睛,嘀咕道:“石磊,你是個好人?!?br/>
石磊重新將雙手放在她的背上,繼續(xù)按摩,打趣道:“你不要急著發(fā)好人卡行不行?我是不是好人,要看對誰而言,小馬哥現(xiàn)在肯定不會同意你這句話?!?br/>
“馬孟起啊?!绷喾济忌乙粍樱粲兴?,卻什么也沒說。
石磊按摩完了柳亦芳的背,剛準備收手,柳亦芳又道:“別停啊,我正舒服呢,腿也按一下?!?br/>
石磊無語,看看薄被下那賁起的山丘,說道:“那你是不是先穿個睡褲起來?”
“不,就這樣,舒服?!绷喾級男ζ饋恚骸胺凑阌植粫址肝?,怕什么,怕我侵犯你么?”
“那倒不怕?!笔趽狭藫项^,只好繼續(xù)給柳亦芳按摩。說實話,他還真不怕柳亦芳侵犯他。雖說柳亦芳瘦了點,五官、形體依然不失為一個美人。當然了,如果再有點肉就更好了。他不想趁人之危侵犯柳亦芳,可現(xiàn)在柳亦芳是清醒的,如果她主動投懷送抱,他也不介意把珍藏至今的童身獻給她。
石磊給柳亦芳按摩了雙腿,柳亦芳依然意猶未盡,又翻過來,讓石磊給她按摩了壬脈。這個難度最大,即使石磊非常小心,他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柳亦芳的胸*部,那種與身體不一樣的豐盈和肉感讓他心襟動搖,即使連做深呼吸,還是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小弟弟。
柳亦芳臉色緋紅,掩著嘴,咯咯的笑個不停,還不時的用手臂碰一下石磊的小弟弟,讓他變得更加挺拔,殺氣騰騰。
“你別鬧了?!笔跉饧睌牡暮鸬溃骸霸俸[,小心我真的變身,一口吃了你。”
“小樣,我還怕你了?”柳亦芳變本加厲?!澳阕儼?,你變啊,我看你能變成什么樣?!?br/>
石磊氣極,伸出龍爪手,就在柳亦芳的胸口捏了一下。粉膩入手,溫香滿懷,手感真是好得不能再好。柳亦芳猝不及防,唉喲一聲叫了起來,伸手打了石磊一下,斥道:“你真的要變身啊。”
“你惹我的。”石磊說著,一只手捏著柳亦芳的胸,一手作勢就去扯自己的衣服。柳亦芳見了,驚叫一聲,連忙向后縮了縮。她往后一縮,薄被從身上滑了下來,露出大腿和若隱若現(xiàn)的小溪。柳亦芳連忙扯過薄被,將自己緊緊的包裹起來,縮在墻角。
“怕了?”石磊瞪著眼睛,故意用兇狠的目光打量著柳亦芳,就像一頭惡狼在看一只小白兔。
“怕了。”柳亦芳抿著嘴,楚楚可憐的說道:“石磊哥哥,我錯了,行不行?”
石磊收了手,氣哼哼的說道:“真是好人不能做啊。不變身,你就把我當小綿羊?!?br/>
“石磊哥哥,你的羊角還頂著呢。”柳亦芳一邊扯著薄被擋著自己身體,一邊指了指石磊昂揚的分身,怯生生的說道:“他是不是和你一樣生氣了?”
“當然了?!笔诳扌Σ坏?,轉(zhuǎn)身向衛(wèi)生間奔去:“不行,我得沖個涼?!?br/>
“你真的只是沖涼?”
“那還能怎么樣?”石磊看了一眼柳亦芳那戲謔的眼神,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仰天長嘯,捶胸頓足:“天啦,好人不能做啊,我還做惡人算了,嗷——”
“別,你還是做好人吧?!笨粗陉P(guān)上了衛(wèi)生間的門,柳亦芳撲倒在床上,忍不住大笑起來。她笑得一點形象也沒有,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著笑著,她的淚水卻越來越多,最后捂著臉抽泣起來。
石磊在衛(wèi)生間沖涼,聽到外面的聲音不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柳亦芳身體不好,精神狀態(tài)也不佳,不會是真有神經(jīng)病吧。他連忙穿上衣服,走進臥室。見他走進來,柳亦芳突然扯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連忙問道:“你怎么了?”
“我沒事?!绷喾嫉穆曇魫瀽灥模瑤е┛抟簦骸拔乙獡Q衣服了,你在外面等著。”
石磊皺了皺眉,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柳亦芳。他明顯感到柳亦芳的身體繃緊了,隨即又慢慢的放松下來?!傲┦?,你真的沒事?”
“我真的沒事。”柳亦芳也平靜下來,從被子里探出頭,含淚帶笑,聲音有些沙啞,卻多了幾分平和:“我要換衣服,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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