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思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兩個警察也有些無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隨后就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
“你是嫌疑人的母親是嗎?”
劉思雅連忙就點了點頭,眼睛里面還帶著一些期待。
“既然你們是嫌疑人的父母,那你們就跟我走一趟吧?!?br/>
跟這次事情有關(guān)聯(lián)的都要去一趟警察局,劉思雅和羅福星就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個就直接站在了羅迎娣的面前,和她一起上了警車。
來到了警察局之后,劉思雅和羅福星就上下打量了一眼,這警察局光看著就這個十分的森嚴(yán)。
幾人進(jìn)去之后就可以聞到書墨的香氣,兩位警察回到了警察局之后,臉上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許多。
“那個,嫌疑人和舉報的人需要去一下刑訊室。”
聽到這話他們二人就十分的緊蘇,羅思雅走到警察的面前又準(zhǔn)備下跪,但這次警察顯然是有預(yù)防的。
他立馬就扶起了劉思雅,擋住了她想要彎曲了膝蓋。
“如果你再下跪的話,我就以妨礙我們公務(wù)為由把你拘留了?!?br/>
他的眼睛里面還流露出了一絲不自覺地壓迫,看到這樣陰沉的眼神。
劉思雅就立馬點了點頭,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他們把羅迎娣待進(jìn)去了。
審訊的時間一共持續(xù)了一個小時,羅迎娣出來的時候,臉色十分的蒼白,身體還在不自覺的顫栗著。
劉思雅看到這一幕,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絲心疼,但很快就轉(zhuǎn)瞬即逝了。
她直接上前用力的拉了一把羅迎娣,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擋住了警察們的視線。
“警察同志,請問這件事情要怎么處理?剛才我女兒說了什么?”
“她都承認(rèn)了,說那菜地是她破壞的,蘇同志的那塊菜地預(yù)估價格為600~800左右,如果你們愿意私了最好,不愿意的話,你的女兒就要被拘留了?!?br/>
聽到這話,劉思雅就有些慌蘇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羅福星,他們兩個從來沒有想到過事情居然會發(fā)展到如此嚴(yán)重的地步。
“能不能再跟我們談?wù)?,蘇玉同志,要不然我們給你1000塊,這件事情就這樣算完了好嗎?”
說出這個數(shù)的時候,劉思雅的臉上明顯是有些肉疼的,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家是算有錢的。
但這1000塊錢也相當(dāng)于掏去了他們一大半的家底,可是為了女兒不留有案底,他們也沒有辦法。
“那你們一開始為什么不好好教導(dǎo)你們的女兒呢?”
蘇玉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不過就是去了幾回生產(chǎn)大隊而已,羅迎娣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不一樣了。
不是偷偷的翻白眼,就是在身后咒罵著她,換做常人誰能受得了。
蘇玉就自己的脾氣已經(jīng)夠好了,一直忍耐到現(xiàn)在才發(fā)作。
“那,實在不行,我在加五十,可以嗎,這錢已經(jīng)夠多了,一般的人肯定是不會給這么多的。”
雖然現(xiàn)在劉思雅是占了下風(fēng),但她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讓人著實受不了。
蘇玉良久都沒有,說話也不說,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劉思雅的耐心也被消耗掉進(jìn)了,她忽然就換了一個嘴臉。
“行啊,既然你不要錢,那我們就來重新理一下思緒,你說我女兒割了你家的菜,你親眼看見了?”
這是要跟她攤牌了,蘇玉忽然就站了起來。
“雖然我沒有看見,但其他村民看見了,如果可以我愿意讓他們過來作證?!?br/>
兩個人就這樣在警察局互相對視著一些來到警察局辦手續(xù)的人,也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其人。
眼看著氣氛變得越來越焦灼,羅福星站在旁邊也插不上話,警察就直接上前阻隔了二人的事情。
“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但是剛才你家女兒已經(jīng)承認(rèn)了,該負(fù)的責(zé)任還是要負(fù)的,教育小孩子不能這樣教育的?!?br/>
警察苦口婆心的樣子,劉思雅只是嘲諷一笑。
“說不定是你們在審訊室恐嚇了我女兒也說不定,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些人民的面,你看看她還會不會承認(rèn)?”
審訊室的制度是非常嚴(yán)格的,只有警察能夠進(jìn)去,劉思雅也是鉆了這一出規(guī)定的空子,警察在里面做了什么誰都不知道。
旁邊有些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扯了扯劉思雅的袖子。
“你怎么能這樣說呢?警察同志平時多辛苦呀,他們也不可能在審訊室里對你的女兒大呼小叫吧?!?br/>
警察也不用扯這樣的謊,他們只需要盡職盡責(zé)就可以了,撒謊沒有一點好處,反而對名聲有影響。
但不管別人說什么,劉思雅就是不聽,就和一個瘋婆子一樣,羅福星站在旁邊也不幫著勸一下。
“這位同志,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的妻子,在警察局大呼小叫了起來,馬上就被警察拘留了呢?!?br/>
羅福星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他還是走到了劉思雅的面前,對著她搖了搖頭。
“不是啊,警察同志,我家媳婦兒的脾氣就是這樣的,但剛才那話確實也不假,你們能不能再當(dāng)著我們的面詢問一下我女兒?!?br/>
蘇玉這個時候就往后面瞟了一下羅迎娣的表情,她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閃躲了,看起來還有些心虛。
等到警察再次問起的時候,羅迎娣果然就不承認(rèn)了,表示她剛才只是因為慌蘇,才說出了一些不得已的話。
“那個,我現(xiàn)在頭有些疼,警察叔叔,你能不能改天再審問我呀,蘇同志都說了,她有證人,讓她的證人來就好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全都躲在劉思雅的身后,默不作聲。
蘇玉一言不發(fā)的搖搖頭,這樣的極品家庭,不給個教訓(xùn)真是可惜了。
“就按照他們說的來,我回家去找證人,警察同志,你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br/>
于是羅迎娣就被拘留在了警察局,蘇玉和她的父母則是離開了這里。
回到了村子里之后,蘇玉又跟那幾個親眼看到的村民確認(rèn)了一下。
那幾個村民也是信誓旦旦的愿意作證,她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