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沒有想到我最后的對手竟然是你,
嘖嘖嘖,鎮(zhèn)家還真是什么人都拿得出來呢!哈哈哈。”
肖家種子選手肖林橙臉上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鎮(zhèn)鍂懦捏緊了拳頭問道:“鎮(zhèn)鍂超的臉是不是你干的,鎮(zhèn)家老祖是不是被你們殺了?”
“哦?你說那個廢物啊,是我干的,怎么了,你們是遇到了?
那樣也好,你在死前能夠看看看看我的杰作,你此生不枉了,哈哈哈。
還有那幾個鎮(zhèn)家老頭,死了就死了,用得著怎么大驚小怪嗎?鎮(zhèn)家的都是廢物而已,還有鎮(zhèn)金玉,你知道他為什么還活著嗎?”肖林橙嘴角上挑,“那是因為要讓他看著祖宗傳到他這一代的基業(yè)被我肖家完全毀掉,那種快感,鎮(zhèn)金玉怕是很喜歡,哈哈哈?!?br/>
看著捏緊拳頭一言不發(fā)的鎮(zhèn)鍂懦,他輕聲問道:“你這個廢物,也想要試試鎮(zhèn)鍂超的待遇不成?”
“這樣吧,我給你個體面的退場,跪下來給我磕十個響頭,磕一次說一聲自己是廢物,”肖林橙分開雙腿:“然后從我下邊像狗一樣邊叫邊爬,爬過去,我可以饒你不死。”
鎮(zhèn)鍂懦握緊拳頭,全身都在顫抖,他在害怕,但他又想到了鎮(zhèn)金玉老祖的慘狀,極力克服自己內(nèi)心的膽怯。
鎮(zhèn)鍂懦,你個混蛋。
他心中大罵自己,但是,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不死說變就能夠改變的,肖林橙雙手抱胸,玩味的看著他:“我給你十個呼吸的思考時間,你可要好好考慮,考慮清楚了……十?!?br/>
只有等候選者開戰(zhàn),護道者才能開戰(zhàn),寧鴻對著曼莎莉交代道:“一開戰(zhàn)你馬上認輸?!?br/>
曼莎莉乖巧的點了點頭,她留在場上不但幫不了寧鴻,反而會拖后腿。
而兩個擂臺上是不相互隔音的,肖林橙的話自然也被他聽到了,寧鴻看向鎮(zhèn)鍂懦喊道:“不要忘記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不要忘記你鎮(zhèn)家的仇恨,要不你現(xiàn)在就做一個懦夫認輸,那我無話可說,就當你之前的話都再放屁,你根本心中沒有鎮(zhèn)家,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br/>
“懦夫!”鎮(zhèn)鍂懦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我是懦夫!”
他腦海中回想起了鎮(zhèn)鍂超,回想起了蒼老枯槁的鎮(zhèn)金玉老祖,回想起了之前和寧鴻說過自己想要君位,自己現(xiàn)在為什么害怕了,自己已經(jīng)站到了最終決戰(zhàn)的擂臺上,為什么害怕了?
鎮(zhèn)鍂懦,你難道要一輩子當個懦夫嗎?
“不,我是懦夫,但我不能再當懦夫?!?br/>
他是懦夫,但他也有血性,如果還是在平穩(wěn)的鎮(zhèn)家之中,若是鎮(zhèn)金玉老祖還沒有倒下,他寧愿當一個懦夫。
只是,他早就在鎮(zhèn)家老祖交代過,知道這君位對于鎮(zhèn)家很重要,至于為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老祖說很重要,那就是很重要。
現(xiàn)在,有丁水前輩在后邊支撐著自己,鎮(zhèn)家的仇恨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不,我不是懦夫,我不能是懦夫。”鎮(zhèn)鍂懦雙目赤紅,如瘋狂的野獸,他全身開始劇烈顫抖直到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他閉上了眼睛。
“有意思,不過,你只剩下三個呼吸的考慮時間了哦!”肖林橙絲毫沒有在意。
寧鴻也不知道他之前說的話也沒有用,但是,在這節(jié)骨眼上了,就快得到君位了,他比鎮(zhèn)家還要著急,雖然他可以不管鎮(zhèn)家死活,但對于玉靈液他可是心心念念的。
“鎮(zhèn)鍂懦,放心大膽上,有我在,只要你相信我,相信你自己,我說過會讓你拿到君位,那一定能夠做到。”
肖木川三人大笑:“哈哈哈,丁水,你是吸靈氣吸醉了嗎?”
“一個黃金百靈和一個水晶百靈,還妄想能夠拿到君位,我是該說你可笑呢?還是該說你無知呢?”
對于他們的嘲諷,寧鴻沒有回應(yīng),只有實力能夠證明一切,螻蟻嘲諷大象,又能如何?
“放心大膽的上吧,鎮(zhèn)鍂懦……一切有我,”寧鴻大喊,心中著急。
鎮(zhèn)鍂懦啊鎮(zhèn)鍂懦,可千萬別放我鴿子?。?br/>
他看向?qū)γ娲来烙麆拥娜诵闹邢氲?,不行,要快點將他們解決了,遲則生變,這小子不靠譜?。?br/>
“一,你考慮好了沒有,”肖林橙數(shù)完,手掌上火焰燃起,“既然你沒有考慮好,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給你鎮(zhèn)鍂超的待遇?!?br/>
話語落下,鎮(zhèn)鍂懦睜開了眼睛,身體的戰(zhàn)栗在瞬間停止了下來,眼中的懦弱在點點消散,化為仇恨和堅定,一把大錘子被他握在了手中,怒吼一聲:“肖林橙,殺?!?br/>
“什么?”肖林橙壓根就沒有想到鎮(zhèn)鍂懦竟然會反抗,而且,他從未見過鎮(zhèn)鍂懦戰(zhàn)斗過,一般人也不知道鎮(zhèn)鍂懦那小身板懦弱的性格竟然使用如此霸道的武器。
咚,肖林橙雙臂格擋在身前,來不及其他防御,被一錘子硬生生砸飛,鎮(zhèn)鍂懦雙目赤紅,再次大喝:“肖…林…橙…”
……
在候選人交手的瞬間,一條猙獰火蛇和一把火焰長槍從肖家兩位老祖手中展現(xiàn)而出。
“快,”寧鴻大喝一聲,曼莎莉連忙喊:“我認輸?!?br/>
猙獰火蟒將兩人一口吞下,長槍從火蛇頭部刺入,火蛇盤踞成一團,將自己縮成了一個球。
“爆?!?br/>
轟,火蛇爆炸,狂暴火焰如惡獸不斷吞噬周圍的空間,整個擂臺幾乎都化為了火焰的世界。
“好可怕的手段,肖家這是想速戰(zhàn)速決?”外邊的人都感到震驚,肖家之人出手太過伶俐了。
一道劍光閃動,火焰被一劍劈開,寧鴻毫發(fā)無損的出現(xiàn)了在眾人視野中。
“水屬性靈氣,有意思?!笨粗鴮庿欝w表之外淡淡水之力將火焰阻隔,肖家老祖沒有絲毫在意,并且對于曼莎莉的消失,他們也沒有在意,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
但曼莎莉真的只是小角色那么簡單嗎?不他并不知道曼莎莉在那些大人物眼中的地位。
寧鴻雖然達到了水晶百靈境,但擁有最好的兵器就是傷無神留下的劍傷,此時拿出來的正是這把劍。
他舉起劍,在他周身凝聚起六把水劍,這些水劍沒有劍之意,因為寧鴻從未修煉過劍招,此時就是用對于靈氣的超控凝聚而成。
劍尖向前一指,六把劍向著肖家兩位老祖飛去。
狂暴的火焰化為巨大火球,依舊無法阻擋水劍。
“爆炎火蟒,”肖家老祖施展天靈,火焰變成了爆炎之力,他甩出爆炎珠化為一個爆炎火蟒,張開猙獰大嘴將六把水劍一口吞下。
噌,水劍從火蟒腦袋后面沖出,爆炎火蟒哀嚎一聲,爆炎之力徹底爆發(fā)。
火蟒如被刺破了的氣球,從頭到尾全身爆裂,恐怖爆炎之力如潰堤大壩內(nèi)的洪水沖出。
轟隆隆,火焰瘋狂爆炸,就算外邊之人看到鏡子中的景象都要為之頭皮發(fā)麻,肖家的爆炎珠名不虛傳,霸道至極。
火焰中似乎有一道黑影在快速接近,肖家老祖感覺到不好,一顆顆爆炎珠從他手中甩出,身體往后快速撤退。
轟隆隆,他原來站的地方被爆炎之力覆蓋,但是那道黑影沒有被阻擋,依舊在爆炎之力中快速穿行而來。
“可惡,這丁水不簡單?!?br/>
噌,一道劍光將爆炎之力再次砍開,寧鴻從爆炎之力中沖了出來,絲毫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怎么可能?!毙ぜ依献嬲痼@,想要逃離,對方的速度卻是陡然增加,只看到寧鴻舉劍朝著他腦袋當頭砍下。
轟,火焰洪流從側(cè)邊沖擊而來,將寧鴻的身影完全覆蓋,肖家老祖沒有絲毫猶豫,瘋狂后退,看向不遠處的肖木川露出感謝之色。
寧鴻被這火焰洪流擊中,將它沖擊到了不遠處,但這一切都再他精神感知力之中,所以他沒有絲毫受傷。
包裹在他身外的水膜隨著火焰消散一同消散,甚至都不需要他的護體靈氣來抵擋。
“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不然,你們不會再有機會了?!睂庿櫿f道,雖然聽起來很囂張,但在實力的基礎(chǔ)上,這是對于實力的自信。
本來想要速戰(zhàn)速決,但是看到不再懦弱,陷入瘋狂的鎮(zhèn)鍂懦,他改變了想法。
“囂張,”陳山有些看不過,就要出手,被肖木川攔住。
“陳兄不必麻煩你,我二人足以,今天我就要讓著無名小輩看看我肖家爆炎珠到底是怎么樣的。”
肖木川沉悶低哼一聲,天靈施展,爆炎珠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上,和肖家另一老祖相視點頭。
爆炎珠懸浮在了他們面前,兩人將巨大“肖”字打出被爆炎珠吸收。
彈丸大小的爆炎珠隨著肖字沒入其中,上邊玄奧紋路如鼓動的筋脈遍布,還沒有施展而出,周圍溫度就開始瘋狂飆升。
“爆字決。”
爆字決不是開國祖師流傳下來的,而是肖鎮(zhèn)祖師流傳下來的招式,但這一切都基于“肖”字決的基礎(chǔ)上爆發(fā)出更加恐怖的威力。
兩顆爆炎珠旋轉(zhuǎn)周圍空氣扭曲,灼熱火焰從爆炎珠內(nèi)部噴涌,爆炎珠漸漸裂開,化為巨大“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