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運的話讓在場的人敢怒不敢言,這賀家仗著背后的身份自然是有人知曉了,人們都不敢得罪,恐怕這回羿家算是栽了。
宦雅旭往臺上走,站到了一個放著劍的架子前,深吸一口氣,將劍抽出來,劍氣還泛著寒光,宦雅旭轉(zhuǎn)過身將劍指向賀家運,“你可知?這是什么?這是先帝賜給我宦家的天子劍,別說是你,就算是當朝天子站在我面前也要不敢怎么樣?今日本官就要治你的罪,來人將賀家運打入打牢,擇日問審!”
“是!”早有衙役將賀家運拖了下去。
賀家運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宦雅旭居然會拿出天子劍來壓自己,這天子劍在算是自己背后之人在恐怕也保不了自己,頓時覺得腿發(fā)軟,不小心跪了下去。
“好!”底下的商販們這些時日多受賀家欺負平日里敢怒不敢言,現(xiàn)在知府為大家除害,紛紛鼓掌起來。
“眾位別走,現(xiàn)賀家已經(jīng)就縛那么各位平日里受賀家欺負的大家可以將冤屈報告給官府若一經(jīng)屬實官府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宦雅旭趁熱打鐵想多搜集罪證,給賀家一個狠狠的教訓。
“好!”底下的人群鼎沸,平日里給賀家欺壓的商戶們熱情高漲,這回可以揚眉吐氣了。
羿元楓目的已經(jīng)達到,給宦雅旭行了禮,離開花船之上,卻被緊跟之后的韓雨華叫住了,“表妹!”
“表哥?”羿元楓對于韓雨華的回應(yīng)有些奇怪,但礙著面子回應(yīng)了一句,“你怎么?”
韓雨華有些心疼,“不知表妹受了這么大的苦,平日里也沒常去看望表妹,實在是表哥的不對!”
“表哥莫要難過,此乃奸人所為,你我會如何得知?現(xiàn)在好了,惡人也縛法了,一切都會好的!”羿元楓寬慰道。
“不過,表哥也看不了你多長時間了,我準備去京城考科舉了?”
“考科舉?那么表哥的生意就?”
“不必擔心,家里生意自然有人照拂,再說了我也不喜歡這些生意的東西?去考科舉也好,起碼還能光耀門楣?!?br/>
羿元楓鄭重的點點頭,“也好,那么表哥何時去京城,我也好送一送?”
韓雨華點點頭,“到時候會告訴你的!”
賀家的罪證如紙片一樣傳到知府,來告狀的人每天聚集在衙門面前,一直到十幾日后才人群慢慢變少。
宦雅旭好不容易從此事脫身,來到羿府喝杯茶,“現(xiàn)在賀家算是完了,不過現(xiàn)在賀家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已經(jīng)有人開始變賣賀家的產(chǎn)業(yè)了,不過這可是一個燙手山芋,現(xiàn)在整個景州能接手的只能找你了!”
“接手賀家產(chǎn)業(yè)?”羿元楓似乎沒有如此的打算?
“對啊,不過賀家這么對你按律法確實要把財務(wù)判給你的,你擬一個單子,要什么產(chǎn)業(yè),我這邊都可以幫你辦?”
羿元楓想了一想,這賀家的產(chǎn)業(yè)遍布整個景州甚至全國,如果接手如此大的產(chǎn)業(yè)自然也是不錯的,“這樣吧,除了賀家搶占他人財務(wù)之外呢?其他的我倒是可以考慮的,酒樓、客棧等是可以的,至于布料行嗎?給韓家的,這韓家本來就有了布料行,直接給他就好了。對了青樓就不要了,我一個女人倒是做不來,不過招牌得留著?!?br/>
“好!”宦雅旭將杯子里的茶喝完?!盎仡^啊把單子給你,你自己過目將錢交了,這個產(chǎn)業(yè)就歸你了!”
“好,多謝知府大人了!”
等宦雅旭走后,羿元楓對權(quán)鳴玉吩咐道,“你去看看賬上還有多少錢?現(xiàn)在賀家遭難,自然日子也不好過,不要虧待他們了!”
“是!”
賀家運由于種種罪行,被知府判與斬刑,立刻執(zhí)行,執(zhí)行當日有不少群眾在人群中大喊,紛紛歡呼。
羿元楓靠在窗邊,將手上的書本放了下來,“這個時辰,賀家運已經(jīng)處決了吧?”
“是女公子,這個賀家運真是惡毒,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權(quán)鳴玉被羿元楓打抱不平。
“可以理解?!濒嘣獥鲗呕貢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以來的道理并無不妥?!?br/>
權(quán)鳴玉見著羿元楓坐了下來,起身幫羿元楓磨墨,“接下來該怎么辦?。颗蝇F(xiàn)在花了大價錢買下賀家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我們賬上的銀錢已經(jīng)不多了,雖然之前的藥材采摘已經(jīng)結(jié)束,但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書房的桌上擺著知府送來的關(guān)于賀家的明細,這知府的辦事效率可真快???羿元楓仔仔細細的查看了內(nèi)容,確認無誤之后將印章拿出來在上頭蓋了章?!澳闳⒋嗣骷毥慌c知府大人。”
“是,”權(quán)鳴玉知道女公子的脾氣,多說也是無益,只好退了出去。
這么大的一片產(chǎn)業(yè)管理起來實屬不易,這段時間羿元楓在書房里關(guān)了很久,細細想著該如何抉擇,在三天后下定了決心,由權(quán)鳴玉扶著來到藥房。
羿家藥房的藥材采摘早已結(jié)束,工人們鉚足勁準備大干一場,羿元楓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將羿家藥房和賀家藥房合并,為羿家大藥房,管事的還是曹掌柜負責,至于其他的事都讓曹掌柜做主吧。”
“多謝,女公子信賴。”曹功笑到不行,這段時間女公子掌事以來業(yè)績蒸蒸日上不說,還斗倒了賀家現(xiàn)在啊這羿家可是景州第一家族啊,有這份榮光何愁以后沒有光明的未來。
“還有,原本賀家的雇來的人要細細的排查一遍,那么曾經(jīng)作奸犯科的人,就不要留了,如果人手不足再招些人就是了?!濒嘣獥魈嵝训?。
“是!”曹功心里自然有數(shù)。
吩咐完人事任命,羿元楓想到還有一個地方?jīng)]有去,拉著權(quán)鳴玉來到賀府。
原本人來人往的賀府現(xiàn)在人之前少了很多,門口還有幾位看門,不過是些老人了,“請勞煩門生求見賀家少奶奶!”
門口的老頭有些驚訝,不過這段時間都鮮少有人上門,現(xiàn)在居然有人上門,該不會是要債的吧?“你是何人?我家少奶奶不在?”
羿元楓知道門生的顧慮,“在下羿元楓,你就這么對少奶奶講,她自然會明白的。”
“你稍等下!”門生聽到羿元楓三個字,心里有些害怕,他自然是知道羿家把賀家弄到這個地步的,三步并兩步走,告訴夫人讓她趕緊跑,這羿家人恐怕要來算賬了。
“無妨,讓女公子進來吧!”賀少奶奶知道羿元楓來的目的,自然是不怕的。
這是羿元楓第一次來賀府,賀府的裝修本就豪華,除了些花草之外還有很多的明石古玩,羿元楓來到大堂,見一排排大架子,原本是放些瓷器的,現(xiàn)在只剩了空空的架子。
“見過賀少奶奶!”羿元楓瞧見了賀家運的兒媳,約莫十七歲上下,穿著樸素,不施粉黛但依舊看著還是很美的?
“女公子,客氣了,請坐,來人上茶!”賀少奶奶的威嚴還在,吩咐手底下的人端來茶水。
“賀少奶奶客氣了!”羿元楓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見此茶苦澀,喝了一口就把茶水放在桌上了。
“其實,我也想見女公子很久了,這次特意是想向女公子道謝的!”賀家少奶奶切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