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人誰??!這唱功也太好了。”
“不知道,不過我聽起來好像劉若林?!?br/>
“劉若林?你開什么玩笑呢,人家可是天后,能來這種地方?!?br/>
“那可說不定,你忘了,咱們可是為了大新聞來的?!?br/>
“難道,這就是大新聞!”
“若是劉若林,你覺得不大嗎?”
“那豈止是大啊,那都捅破天了?!?br/>
……
“老張,帶面具這人是誰???聽聲音最少也得有三十歲,不像是學生??!”
“我那知道,也沒人告訴我啊?!?br/>
“這臺晚會是誰負責的?”
“學生會主席秦昊?!?br/>
“馬上問秦昊,這個帶面具的是誰?”
“什么,你不知道,這晚會不是你負責的嗎?居然連參加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你這個學生會主席是不是不想干了?”
……
后臺,秦昊一臉郁悶:“我倒是問俞婧了,可人家也不說??!”
……
“欣姐,童哥,不好了,俞婧也有助演嘉賓,而且……”一個女生突然之間闖進了某間臨時休息室。
徐欣皺眉道:“而且什么?。縿e吊人胃口,趕緊說?!?br/>
“而且有人說,那人好像是原唱劉若林?!迸跞醯恼f道。
徐欣還沒等說話,徐童就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你說是誰?劉若林,怎么可能,人家可是天后巨星?!?br/>
不過隨后,徐童就愣在了原地,自言自語道:“難道,那些媒體真的不是沖我來的?!?br/>
踏踏踏。
徐童沒有半點停留,直接跑出了休息室。
“童哥,等等我?!毙煨篮傲艘痪洌沧妨顺鋈?。
……
舞臺上,劉若林和俞婧在忘情的歌唱著,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歌聲所吸引了。
徐童再次來到了舞臺,不過這次只是站在了舞臺旁邊,臉上面無表情的聽著歌聲,臉色是越聽越黑。
徐欣皺眉道:“童哥。”
“閉嘴?!毙焱淅涞恼f道,閉上眼睛,仔細的聽著。
徐欣咬著牙,看著不遠處的俞婧,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后,徐童睜開了眼睛,臉色蒼白:“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來?”
徐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會真是劉若林吧?”
“錯不了,肯定是劉若林?!?br/>
“可這和電視中唱的有些不一樣?。俊毙煨酪苫蟮?。
徐童瞪了她一眼:“我們平常聽的,是她二十多歲唱的,你覺得一個人二十多歲的聲音,跟五十多歲的聲音能是一樣嗎?”
“可,可這怎么可能??!那小賤人怎么可能叫來劉若林?”徐欣滿是不可思議。
劉若林可是天后級巨星,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參加一個大學的晚會?
徐童是很有名氣,不過那是要看和誰相比,若是和劉若林比,差的太大了。
或者說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徐童臉色鐵青,瞪了徐欣一眼:“我覺得你還是和那個叫俞婧的搞好關系比較好,俞婧的唱功不錯,若是有劉若林培養(yǎng),達到我這個地位,也不是不可能的?!?br/>
說完之后,徐童沒在理會徐欣,扭頭就走,他已經(jīng)沒臉在這里呆著了。
徐欣卻是沒有離開,盡管她覺得,這個帶著面具的女人是劉若林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面具沒有揭開之前,她還抱有一絲希望,說不定也是一個模仿劉若林的人。
在她看來,俞婧模仿劉若林,認識其他模仿劉若林的也很有可能。
雖然此時劉若林帶著面具,不過有很多人覺得這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就是劉若林。
尤其是一些記者和電視臺的人,有的人在咔咔咔的照相,還有的人在拿著電話溝通。
領導席上。
“這人不會真是歌后劉若林吧?”
“不清楚,我天天事情那么多,哪有時間追星?。 ?br/>
“若是劉若林的話怎么辦?”
“只要她不在咱們學校發(fā)生意外就行,其他的我可不奢求?!?br/>
……
一曲《因為》特別好聽,不過再好聽的歌,也有唱完的時候。
隨著音樂消失,劉若林和俞婧兩個人的歌聲也停了下來。
“想必有些人已經(jīng)猜到我是誰了?!眲⑷袅帜弥捦舱f道,另一個手緩緩抬起,拿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具。
“哇!真的是劉若林?!?br/>
“不會吧!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聲音能模仿,容貌還能模仿???”
看臺上的學生們,不時的發(fā)出疑惑的聲音。
媒體人員們雙眼放光,沒有人能想到,劉若林這樣的巨星,會出現(xiàn)在小小的迎新晚會上,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徐欣見到劉若林,臉色鐵青,手上攥緊了拳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俞婧怎么可能把劉若林叫來。
瞧著各路媒體,以及無數(shù)的學生,劉若林緩緩開口道:“大家好,我是劉若林?!?br/>
“嗚,嗚嗚!”
“啊,啊啊啊!”
……
無數(shù)的尖叫聲在這一刻瞬間響了起來。
場面瞬間有一種快要失控的感覺。
不過因為學生們是坐著的,旁邊還有老師看管,雖然學生們的情緒十分的興奮,但并沒有脫離掌控。
反而是一群記者,很多都爬上了舞臺,無數(shù)的閃光燈對準了劉若林,不要錢似得瘋狂拍攝著。
一個膽大的記者朝著劉若林跑去,把話筒對準她,激動的喊道:“請問您為什么要來參加這樣的一場晚會?”
“請問你是誰?”劉若林笑著問道。
“我是江城晚報的記者,吳越?!边@人激動的說道。
劉若林臉色一變,皺眉說道:“吳越記者,難道你不知道在演員演出的時候進行采訪,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難道你們江城晚報的素質(zhì)這么低嗎?”
吳越聽到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在演員表演的時候去采訪,可不僅僅是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而是職業(yè)道德。
其他想要沖上來的記者,聽到這話臉色也都不太好。
同行們都知道,這個叫吳越的記者完了,因為他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江城晚報,尤其是劉若林那句‘江城晚報的素質(zhì)都那么低嗎?’更是殺人誅心,簡直是不給人活路。
不過大多數(shù)人卻并沒有為吳越感到委屈,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因為這樣的人,才導致一些人對記者行業(yè)的另類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