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出倉庫,我就馬上彎腰藏在大門邊,探頭探腦的向里打量,但里面的兩人似乎似乎把聲音壓的很低,能看著他倆面對面的站著說話,但說些什么,是完全聽不見。
石sir一如既往的很沉穩(wěn),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而阿澤背對著我,他大部分時間是在聽,只有少數(shù)時間是在斷斷續(xù)續(xù)的交流,可是看阿澤的動作,似乎是有從一開始的緊張,變得有些憤怒了。
我暗道不好,果然,他們漸漸的開始爭執(zhí)起來,石sir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隱約聽見是叫阿澤相信他。
不能再無視了,任他們爭論下去,阿澤可能會翻臉的,雖然平時阿澤很圓滑,但事關(guān)他故去的父母和妻子,這就不一樣,他自己都說過這是他這輩子的羈絆,也就是說,這也是他那不可觸碰的底線。
而且我有個感覺,感覺阿澤可能被石sir坑了,當然,這只是我片面的猜想。但不管怎樣,我也得幫阿澤說說話,畢竟在這里,他算是弱勢。
我快步走了進去,石sir看見了,對我喊道:“你進來做什么?”
阿澤也回頭對我道:“蘇哥,再等我們一下,我們就快說完了?!?br/>
這還把我整糊涂了,剛剛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進來,現(xiàn)在兩人都叫我出去,我只好丟了一句:“有話好好說,別吵架?!比缓蠡伊锪锏挠凶叱隽藗}庫。
我直接坐在大門邊的階梯上,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看他們這么起勁的樣子,石sir刻意把我支開,他做事讓人難以揣度,我在那里得不到什么,但等下阿澤肯定會告訴我的。
安靜的的過了一會兒,阿澤終于出來了,苦著臉對我道:“蘇哥,石長官叫你進去。”
看他失落的樣子,我上前關(guān)切道:“阿澤,你沒事吧?”
他嘆了口氣:“蘇哥,你先進去,等下我們再說,我在車上等你。”
我點點頭,走回了倉庫,看石sir又坐回到電腦旁,我來到他旁邊,問道:“石sir,阿澤的事情……”
“先不說他了,我給你說說當晚針對廢棄工廠的行動吧?!惫?,石sir直接避而不答。
我想了想,拉了條凳子坐下,回道:“好?!?br/>
“當晚,我們幾個部門聯(lián)合行動,整體下來很成功,蔡老板落網(wǎng),牽扯出來的刑事案件、經(jīng)濟案件,不勝枚舉,這些短時間內(nèi)都沒法完結(jié),甚至?xí)L達數(shù)月之久審訊,畢竟牽扯的人和事都太多了。”
“嗯。我也想過,蔡老板的生意這么多,黑的白的一大把,他要是能親自交代,那還好些,否則,少不了漏網(wǎng)之魚。”我接著道:“那晚的人妖方面的人員也全部抓捕了嗎,我記得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響起了槍聲,是有沖突吧?”
“沖突是少不了的,畢竟他們有槍,但索性沒有什么人在其中死亡,不過受傷是難免的,有幾個傷的比較嚴重,但也都搶救回來了,當晚除了你們逃走以外,其他的幾乎都被抓捕。”
我松了口氣,畢竟那天我算是里面唯一的內(nèi)應(yīng),這個行動現(xiàn)在看來是相當成功的,不過石sir說的幾乎,如果指的不是我們,那還有其他人逃走了?
果然,石sir繼續(xù)道:“可惜,有一個人在你們之后也逃走了。”
“誰?”我心里很奇怪,但略一思索,我就想到一人:“是不是阿鬼?”
“被你說中了,當晚我們進去控制了外圍人員,正向里搜索的時候,本來躺在工廠地上的阿鬼,翻身趴在地上供著身形,我們剛剛警告,他不管不顧立刻奔逃,我命令身邊的炸膛開槍,三槍全部命中,但這阿鬼還是翻出圍墻,逃出了我們的包圍圈,當時我們派人追捕,但可惜的是直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消息?!?br/>
我倒吸口涼氣,這阿鬼,在那種情形下居然能逃走,這未免太過于夸張了吧,我真的難以相信,忍不住道:“石sir,我們離開的時候,阿鬼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怎么就這樣,都能讓他跑了?這阿鬼簡直就是逆天了?!?br/>
“誰說不是呢,“石sir看上去也不滿意,但事情都發(fā)生了,又能怎樣呢。
想到那天阿鬼就像一塊狗皮膏藥般的追殺我,我立刻道:“石sir,這阿鬼還是要追捕啊,這個人,可是暗殺的好手,你要不把他抓到,他絕對會潛回來殺我的!”
“我盡量吧?!笔痵ir嘆了口氣,看他這般模樣,我都沒什么信心。
“那我和我的幾個朋友逃走后,在警方那里的身份是……”
石sir沒讓我說完,直接道:“你們幾個人的身份都已經(jīng)被查實了,是被抓的韓榮供述出來的,警方有意要緝拿你們,這段時間你們可要好好的躲起來,別出什么亂子?!?br/>
“那我們現(xiàn)在還真成了逃犯了?”我的心情一陣低落,雖然早就想過會這樣,但現(xiàn)在聽到確切的答復(fù),還是不太好受。
“蘇武,你也別太擔心,等以后恢復(fù)你身份是遲早的事兒,而且現(xiàn)在警方在忙著調(diào)查取證,也沒有去布置單獨的警力去抓你們,所以大可不必有太多的心理壓力。”石sir勸慰道。
我點點頭,接著一拍腦門,還有個重要的事情,忙問道:“石sir,胖子他怎么樣了?就是在地洞里受了刀傷的那個人?!?br/>
“我們是在工廠里的地道入口處找到他的……”
“這么說來,他是傷的不重了?”我激動道,我還以為胖子受傷被困到洞里,沒想到他居然還爬出去了,果然皮糙肉厚還是有好處的。
“我還沒說完,蘇武,你怎么現(xiàn)在還是毛毛躁躁的?!笔痵ir略帶責備,接著說:“當時他身上中了三刀,都是從后背刺入,有一刀把肺部捅穿了,傷得很重,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往了醫(yī)院搶救,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醫(yī)生說,生還的可能性不高?!?br/>
我怔住了,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我抓住石sir的手激動道:“石sir,胖子不能死,他在這次行動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做了很大的貢獻,而且在最后時刻,是他站出來,幫我扛下了人妖的怒火,如果沒有他,那我們的行動絕對不會這樣順利,而且我才是躺在醫(yī)院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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