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弦跟著肖靖宇往經(jīng)理帶的柜臺邊走,看到經(jīng)理打開了一個精致的首飾盒,絲絨面上別著一枚寶藍色的胸針,乍看之下像是一只翅膀的形狀,但仔細一看,寧弦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彎曲著脖子的天鵝。
天鵝的整個身體都用一個翅膀來體現(xiàn),而翅膀上鑲嵌著一顆被切割成翅膀形狀的藍寶石,尾巴是幾條細小的線條勾勒,上面都是細小的碎鉆。彎曲的脖子和頭也是碎鉆鑲嵌。在天鵝的頭頂部位鑲著一顆白珍珠。
藍白相間的眼色異常奪目閃耀。寧弦眼中的笑意顯示出她很喜歡這款胸針。
肖靖宇將胸針拿下來,直接比在了寧弦的左胸前,可由于穿的是休閑服,搭配的效果不怎么有。肖靖宇笑著說:“下次換件衣服試試看。”
寧弦驚訝的指著自己:“給我的?”
“不然呢?”
“你什么時候定制的?”
“在你去美國之前,只是沒想到那么巧,你帶給我的禮物,用的也是藍寶石。我們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這還真是意外的巧合,這樣想來,這款胸針跟那款領(lǐng)帶夾,算不算情侶配置???一時間這個想法在寧弦的腦子里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兒,情侶這個詞對她來說有些陌生,但情侶對象是肖靖宇,這個認知讓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絲的雀躍。
看到肖靖宇在看自己,寧弦盡量的保持著淡定,千萬可不能讓他看出自己有這方面情緒。
稍后肖靖宇轉(zhuǎn)身將手里的胸針放回了盒子里,對著那位經(jīng)理說:“包起來吧!我太太很滿意?!?br/>
太太?銷售經(jīng)理睜大了眼睛看著寧弦,原來這位是肖太太,她突然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表現(xiàn)出對這位小姐的任何不禮貌行為,要不然啊可真是得罪了大客戶。
寧弦也是被這兩個字雷的外焦里嫩,本還想糾正一下他的措辭,但寧弦在看到銷售經(jīng)理在得知這個信息之后,看向自己那忽然變得諂媚的目光時,她便沒有對太太這個詞表示出異議。
她淡淡的對她說:“麻煩你讓人把我剛才看的那條手鏈也包起來,刷這張卡!”寧弦從自己的錢包里隨意的拿出一張卡,放在銷售經(jīng)理的面前。
銷售經(jīng)理立馬吩咐店員將那條手鏈打包,然后自己親自去刷了卡,小票拿過來時,寧弦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經(jīng)理將小票拿在了手里,寧弦……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姓寧的小姐……啊!天哪,這是寧家的二小姐!那個經(jīng)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目光是有多么的短淺??墒莂市也沒有傳出錦繡太子爺已經(jīng)結(jié)婚的消息??!這位肖太太實在是有點可疑啊!
店員將兩個禮盒交到了肖靖宇的手上,他便笑著走過來,擁住了寧弦的肩膀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經(jīng)理在身后恭敬的說了句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走了幾步寧弦感覺不對勁,她停下來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位經(jīng)理還在盯著自己后背一個勁的瞧,她這是在懷疑大叔話里的真實性嗎?寧弦揚起嘴角語氣淡淡的說:“這位小姐,并不是每一個跟在大款身邊的女孩子,都和他有不正當關(guān)系!也并不是每一個和大款上街的女孩子都需要別人來為她買單!”
雖然她錢包里有一張署名肖靖宇的信用卡,以及私人欠款3個億,但是那又怎樣?他們之間的賬目清清楚楚,就是有借有還的債務(wù)關(guān)系。哪有這些人眼中的齷齪關(guān)系啊!真是莫名其妙。
一番話讓那個經(jīng)理當場愣住,完了!還是不小心把這大客戶給得罪了……
出了店門,肖靖宇笑看著身邊的人:“心情有沒有好一點啊?”
寧弦搖頭:“完全沒有。我就說不要跟你一起逛街吧!大叔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就咱們兩吧!先不說年齡差距吧,就你這a市首屈一指的黃金單身漢,任何一個跟你走在一起的女孩子,都是這些人懷疑的對象?!?br/>
說到年齡這個事兒,肖靖宇還真是有點呼吸不暢!可是他們之間也不過才相差八歲而已“我明明有說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是!謝謝你替我解圍的好意,可是肖先生,您用得著給我冠名肖太太嗎?還胡說八道得一本正經(jīng)!”雖然知道肖靖宇當時在店里這么說,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那個銷售經(jīng)理異樣的眼光,好心幫自己解圍,可是大叔,你這分明就是在占我便宜!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更好的身份可以給你!”肖靖宇那認真的模樣,仿佛是真的思考了很久才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定位一樣。
那理所當然的神情,讓寧弦頓時無語!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下次絕對不要和他一起逛街!絕對不要!
見她不說話還氣呼呼的樣子,肖靖宇不由的想:也許,肖太太這個稱呼對于寧弦來說,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yīng)。不過不著急,也就是新聞發(fā)布會后的事情。
“今天是第一次嘛,難免會有些人會誤會,以后多來幾次就好了!”他輕松的語氣驚得寧弦又絆了自己一下,差點摔倒。
辛虧肖靖宇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小心!”
寧弦半個人吊在他身上,無語問蒼天。這一次就差點摔兩跤,要是多來幾次豈不是要命?
寧弦當即搖頭看著肖靖宇無比誠懇的說:“小命要緊,還是不要了吧!”
“瞎說些什么!”這逛街還逛出人命了?
“難道不是嗎?都說事不過三,就今天我這都絆了兩次了,要是再來一次,那我勢必是要和大地母親來一次親密接觸,到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要先心疼我的膝蓋還是屁股?!睂幭艺f著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幻想自己摔倒在地的畫面,那屁股的疼痛感,絕對六級以上。她放開了肖靖宇,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仿佛哪里已經(jīng)開始疼了起來。
她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讓肖靖宇笑出了聲:“累了嗎,累了就歇會兒?!闭每匆姴贿h處的休息座椅,肖靖宇便提出建議。
寧弦搖了搖頭說:“累,但是我想回家了?!?br/>
她說話時,肖靖宇看見她用手摸了摸腹部然后又放下。不由得問:“傷口開始疼了?”
“沒有,就是覺得有點癢,還有點熱。”說到傷口,寧弦重新把手放在腹部,認真的感受了一下哪里的感覺,有一點點疼,這應(yīng)該算是正常的吧!
“那我們回家吧!”肖靖宇走過來攬過寧弦的肩膀往電梯走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