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鳳傾城在床上又躺了大半天,體力漸漸恢復過來,已經(jīng)能獨立地下床走動。
在院子里活動了一會兒,她便去隔壁房間看望滄彥洌。
掀開珠簾走進去,她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俊美的臉看起來很蒼白,帶著幾分落魄的虛弱。
濃眉緊蹙,哪怕在昏迷中似乎也忍受著什么痛苦。
鳳傾城緩緩走近過去,伸出白皙的手指撫上男人的臉龐,指尖撫過他的眉心,想替他把褶皺撫平。
就在這時,忽然身后傳來腳步聲,“王妃,南越的太子來了,他說他想見您。”
阿寒?
鳳傾城動作一傷,把自己的手收回來,轉(zhuǎn)身看向碧月,“他?找我做什么?”
碧月?lián)u搖頭,“奴婢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人就在前廳,王妃您見不見?”
鳳傾城沉默了片刻,點頭道,“見,走吧,隨我去看看?!?br/>
“是?!?br/>
碧月怕她走路會累著,伸手扶著她走出東苑。
南凌寒正坐在前廳里等著,當聽到腳步聲,掀起眼簾朝門口望去。
只見鳳傾城在碧月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步伐似乎有些不穩(wěn)。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瑞王妃,本宮聽說你這幾日身體抱恙,特意過來看看,現(xiàn)在如何了?”
“有勞太子殿下記掛,已經(jīng)好多了?!?br/>
以面對他的時候,鳳傾城看起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沖動了,不過她身側(cè)的手卻還是無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哪怕她表面上裝得再鎮(zhèn)定,其實在面對他的時候,她心底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既然她跟鳳傾音都是重生而來,那么沒道理阿寒不是,更何況他臉上的五官跟前世沒有任何改變,甚至連眼角那顆淚痣也完全一樣。
南凌寒視線掃過她緊緊收成拳頭的手,這才抬眼對上她的視線,“瑞王妃,本宮這次前來其實是有事相求?!?br/>
他也沒有跟她兜圈子,直接道明來意。
鳳傾城點了點頭,“太子殿下請講,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幫忙?!?br/>
她會答應(yīng)其實也在南凌寒的意料之中,不過此刻見她回得如此爽快,他不禁笑了笑,“瑞王妃,本宮還沒講是什么事呢!你答應(yīng)得是不是太快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能讓太子殿下親自跑這一趟?”
南凌寒又是一笑,低醇的嗓音不急不徐,“不知道瑞王妃有沒有聽過返魂草?”
返魂草?
鳳傾城眸色微滯,不答反應(yīng),“太子殿下是從哪里聽來的?據(jù)我所知,返魂草并不存在于世,也絕對沒有傳說中講的那么神奇?!?br/>
這種草她只在某本巫書里看過相關(guān)記載,說是功效神奇,能讓人起死回生。
哪怕她自己如今已經(jīng)會巫術(shù),但是依然不相信區(qū)區(qū)一株草就能讓死人復活,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所以,當時在看到返魂草時,她并沒有詳細翻閱后面的注解。
南凌寒溫涼的眸眼間,浮著幾分淺淺笑意,“瑞王妃,本宮聽說四殿下如今依然昏迷不醒,大夫束手無策。既是如此,為什么不試一試這返魂草呢?”
鳳傾城對上他的視線,微微擰了下眉頭,“返魂草只是傳說,太子殿下怎么能相信這種民間流傳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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