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不用去神機大師處,用過晚餐沒多久,楊新崖就上床睡覺了,這是他多少年以來睡的時間最長的一個覺。
第二天起來只覺得精神特別清爽。
課間,楊新崖又一次通過密道來到了神機大師處。
“新崖,現(xiàn)在你的內(nèi)功心法修行要暫時停一停。今天要介紹一位新老師給你,這位老師名叫安茉莉,你就叫她茉莉老師吧?!?br/>
安茉莉,這位老師的名字武成風(fēng)師哥向他提起過。楊新崖回想到
只見坐在輪椅上的神機大師身旁站著一位白衣女子,腰間也別有一塊銀色的令牌。整個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清新淡雅,超凡脫俗。烏黑的秀發(fā)上也插著一支白色的茉莉花,遠遠站著就聞到這女子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這位老師感覺明顯與其他老師不同,除了院長也只有她未穿著學(xué)院其他老師那身教師服裝。楊新崖從小到大是第一次這么近看到一位成熟的女子站在眼前,更何況還是一位漂亮的成熟女子。
他小時候從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媽媽,離家后就一路跟父親趕路來到華榮學(xué)院。到了華榮學(xué)院后接觸的都是男老師。雖然同學(xué)中有三位師姐,但都還是小女孩,實在無法體會到成熟女子的那種特有魅力。這種感覺給他的視覺帶來了一種重未有過的沖擊感,這老師果然是人如其名。
“還不快拜見茉莉老師?”神機大師向楊新崖說道。
楊新崖立刻回過神來,趕忙行禮“學(xué)生楊新崖拜見茉莉老師。”
“你就是那個年紀(jì)小小心法就已經(jīng)突破七級的楊新崖嗎?”只聽得安茉莉的聲音也讓他感覺無比的舒服,內(nèi)心不免有種要多多聽聽這種聲音的意識。
于是趕忙回話道“茉莉老師,我是昨天在院長老師的指點幫助下心法剛剛突破到七級的?!?br/>
“我那顆朱砂丸你也吃了吧?”
楊新崖想到那自然是昨天院長讓自己服下的那顆朱紅色的藥丸了,
“學(xué)生吃了,原來這藥丸是茉莉老師的,真是感謝茉莉老師?!?br/>
“你把手伸出來”
楊新崖聽聞向前走到安茉莉面前,把手伸了出來
安茉莉緊接著用兩根手指搭住楊新崖手腕上的靜脈,楊新崖只覺得她的手指也是那么的溫柔
“恩,融合的挺好?!?br/>
“茉莉老師,那我就把這孩子交給你了?!闭f完神機大師劃著輪椅向偏屋而去
“你跟我來吧”說著安茉莉帶著楊新崖來到了屋后的花園
這花園楊新崖第一次見神機大師的時候就見過,這一年中雖然每天都會到神機大師這來。可這花園倒還是第二次來,這次來時發(fā)現(xiàn)花園內(nèi)的花卉比上次來又多了不少。
“這個花園里的花都是我種的,你別看這些花都很漂亮,可是殺傷力一點都不比那些刀槍劍棍來的差,就跟漂亮女人一樣,有時比一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更有殺傷力?!甭犞绱耸娣穆曇?,楊新崖本想發(fā)問但實在不愿打斷,就讓一直讓安茉莉說下去
感覺到楊新崖沒任何反應(yīng),安茉莉不僅要問“你有聽到我說什么嗎?”
“茉莉老師,我都聽到了,只是老師的聲音實在好聽,學(xué)生不忍打斷?!?br/>
聽聞此話安茉莉忍不住噗嗤一笑,這恐怕是所有女人的通病,任何時候都愿意別人夸自己長得好看,聲音好聽,哪怕是在給學(xué)生上課的時候。
“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是想問,老師您說的殺傷力,是不是指這些花有毒?”楊新崖雖涉世未深,懂的不多,但是資質(zhì)聰穎,記憶力超強。他記得武成風(fēng)曾說過這位安茉莉是位用毒高手,那這些花的殺傷力自然是跟毒有關(guān)了。
“你說對了一半,但是你如此年紀(jì)能想到這一節(jié)已屬不易。這些植物有些是本身有劇毒,有些本身并無毒,但是兩種或多種本無毒的植物卻可以調(diào)制出一種毒,凡是在這花圃中的花都有它的用處。所以沒有我的命令。這里面的花你一株也不能碰。一是這些花極為珍貴,再則就是因為有些花有劇毒。無論是你碰壞了花還是你被花毒到了對我來說都是一件不小的麻煩事。”
“茉莉老師請放心,沒有您的命令,學(xué)生絕對不會碰這里面的任何一株花草。”
“我這里有一本《千花萬草集》,里面畫有這里所有花的圖形以及對這些花的說明,你現(xiàn)在就根據(jù)這本書來辨識這些花,但是你只能繞著整個花圃看,不能踏進花圃半步。若有看不懂的說明,或者花圃中的花在書中找不到對應(yīng)的圖片,你可來問詢我。”說完把一本書遞到楊新崖的手中,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屋里。
楊新崖心想此書定是老師極為珍貴的東西,于是小心翼翼的打開,根據(jù)書中所畫圖形跟花圃中的花對照查了起來。
上午楊新崖在花圃中看書識花,晚上安茉莉要求把白天所識之花的特性,說明全部背下來并一一進行考核。就這樣三個月后,這花圃中所有的花楊新崖都已認(rèn)完,并將其特性,說明全部背下。安茉莉隨便指出花圃中的任意一枝花,楊新崖都能將其特性,功能背的一字不差。
“新崖,你已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學(xué)習(xí),從第二階段開始我就要教你如何從這些花中配制毒藥。你現(xiàn)在去把花圃中的‘萬年紫’摘一株來給我。”
楊新崖面上戴上口罩,手上套上手套一個箭步買進花圃,然后小心翼翼的在花圃中穿行,在不碰到其他任何花的情況下來到了一株深紫色的花前,拿出小刀小心從花枝第二節(jié)的葉子下將花割下。然后又從原路返回離開花圃。此時安茉莉也已將口罩和手套戴好,楊新崖將花平放在雙掌之內(nèi)遞到安茉莉面前。
安茉莉坐在一張桌子前,桌子上放著一把小刀,一個空碗,一盞蠟燭燈,一根搗藥杵,一根銀針,還有一個小籠子,里面有只小老鼠。
“你做到很不錯,第一次取花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做到位了,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我開始還真擔(dān)心細(xì)節(jié)太多你會疏忽其中一二呢,接下來下我要從此花上取毒,你要看清楚了”
說完拿起桌上的小刀先在蠟燭上燙了燙,然后用刀尖在花蕊四周點了點,接著將整株花倒放在一個碗里,不一會只見完整的一個花蕊已在碗中。然后再用搗藥杵將花蕊搗成細(xì)末,接著把燒化的蠟燭水倒進碗中,瞬間那粉末跟蠟燭水融為黃色的液體。安茉莉又取出銀針沾了沾這黃色液體,銀針馬上變黑,又將銀針扎入籠中小老鼠的背上。只見小老鼠剛被扎了一下便叫了一聲向籠子上撞了一下,緊接著便像著了魔一樣一動不動。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老鼠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然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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