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飯前。
林未央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手機,準備出門,但是林巧兒此刻就像是防賊一樣防著她,不讓她離開,她知道她在這里沒什么朋友,出去也只能去找沈宴。
“我出去扔個垃圾。”
“我跟你一起去。”
林未央拎著垃圾袋往外走,林巧兒立刻跟了上去。
扔完垃圾回來,林未央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想辦法,林巧兒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她做什么,她都得跟著。
過了會,林巧兒的手機響了。
她走到一邊接電話,林未央只聽到她一會為難地說:“今天晚上沒時間?!?br/>
一會她又為難地說:“要不改天吧?!?br/>
“好吧,那你等我?!?br/>
她接完電話回來,林未央面不改色,也不看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手機。
林巧兒走到她面前,伸腳很沒禮貌地踢了踢她,警告道:“我現(xiàn)在要出去一趟,你不要亂走,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出去了,你就死定了?!?br/>
“我出不出去關(guān)你什么事?你忙你的。”
“哼?!?br/>
林巧兒氣呼呼地出了門,嘴里面小聲嘀咕著“真是煩人,什么事情都得我去做”。
見她出門了,林未央將手機塞進兜里面,站起身就往外走。
她簡單地捯飭了下頭發(fā)就出門了,并沒有化妝,因為化妝的話會被林巧兒發(fā)現(xiàn)。
到了沈宴給的地址,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蠢了,她的衣著打扮跟這完全格格不入,英豪是本市最豪華的酒店了,而她此刻像個土包子。
一想到沈宴昨天對她做的事情,她又釋懷了,她抬頭挺胸走進去,找到了他給她的包間號。
她慢慢推開包間,往里面看了看,沈宴正坐在里面,左邊坐著一個男人,右邊坐著一個女人。
男人長相猥瑣,鼻子下面有一顆肉痣,黑黑的,十分嚇人,身上的肉更是像疊了好幾層一樣,比起他,沈宴驚為天人。
女人嘛,林未央認識,是她上次找的那個。
她有點不太明白沈宴此刻的意思。
她走進包間,沈宴看見她也只是瞥了她一眼,隨手指了指那男人身邊的座位,說道:“坐趙總旁邊。”
林未央看著那趙總一臉猥瑣相,就不想往他身邊去,但是他都說了,她便照做了。
她坐到趙總身邊,那趙總本來眼睛就小,看見林未央眼睛更是瞇成了一條縫,色瞇瞇的樣子讓林未央直想逃走。
沈宴看著趙總那赤裸裸的眼神,笑著問他:“趙總,怎么樣?滿意嗎?”
趙總笑著點頭,居然伸手抓住了林未央的手,又是摸又是拍的,“哎呀,滿意,平時大魚大肉吃膩了,偶爾吃點小青菜解解膩也挺好的,你看這臉啊,不化妝還別有一番滋味?!?br/>
林未央尷尬地想將手縮回來,抬起頭看向沈宴,沈宴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轉(zhuǎn)過頭對著身旁的女人噓寒問暖的。
女人也不敢大聲講話,眼神時不時地往林未央身邊飄,她害怕自己說錯話了,就變成林未央這樣。
“趙總,我敬你一杯?!?br/>
林未央對著猥瑣男就笑了笑,這男人就看呆了,很是自覺地松開手,隨后給她倒上酒,夸贊道:“哎,這位小姐倒是挺識相的?!?br/>
“趙總喜歡啊?”
趙總連連點頭,上下打量著林未央,只見她前凸后翹的,簡直是尤物。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br/>
“那就送給趙總吧?!?br/>
林未央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卻沒說話,沈宴接收到她的眼神,冷冷地說道:“趙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想要什么,把他伺候好了,都會有?!?br/>
這男人無情起來,簡直可怕得很。
他還挺會玩語言游戲的。
林未央冷笑一聲,一只手柔若無骨地搭在趙總的肩膀上,嬌嬌地說道:“我們?nèi)ジ舯诎?,趙總,人多我害羞。”
沈宴看著她搭在趙總肩膀上的手,唇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趙總,去隔壁玩?!?br/>
趙總一聽她說這話,頓時樂開了花,趕緊站起身,摟著林未央的小蠻腰,往外走,一邊走,手一邊在她腰上摸。
林未央強忍著心里面的不適感,還笑著調(diào)戲他,“別急,等會我一定讓你爽,叫哥哥?!?br/>
她很是配合地叫了聲:“哥哥……”
那聲音甜的發(fā)膩。
沈宴手上捏著酒杯,看上去很用力,臉色陰沉的可怕,坐在她身邊的女人看著他不悅的樣子,有些害怕,小聲怯怯地叫了聲:“沈總?!?br/>
沈宴沒說話,靜靜地聽著隔壁兩個人在那有說有笑的,林未央聲音很大,像是故意的,無聲地勾引著他的思緒。
人在注意力集中的時候,對待很多東西就很敏感。
比如林未央笑的時候,他的腦子里就浮現(xiàn)出她脫光了衣服躺在男人身下笑的樣子。
想到這,他松了松領(lǐng)帶,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不一會,隔壁沒了聲音,這讓他愈發(fā)煩躁。
又過了會,隔壁突然傳來趙總一聲慘叫,包間里幾個人頓時站起身。
沈宴快步出門,走到隔壁包間門口,只見林未央衣衫不整地從包間里沖出來,滿臉驚慌失措,白色的裙子上沾滿了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