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平兒看著夜之靈愣聲道:“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
夜之靈笑著道:“回家路上啊!你沒看見我們買了那么多東西嗎?你怎么樣,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好噢!”
左平兒轉(zhuǎn)頭看了看地上那堆盒子,然后撫著胸前暗哼了一聲,夜之靈聞聲拿開他的手看了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一道二尺長的傷口看得讓人觸目驚心,夜之靈一邊扶起他一邊說道:“這個時候你裝什么酷嗎?會死人的。”跟著對正在忙的天恒和千鳥叫道:“我先帶他去看醫(yī)生了?回來的時候別忘了把東西拿回來?!闭f完就扶著左平兒向弄堂的那頭走去。
可是剛走了幾步,又有三個黑衣人拿著明晃晃的刀朝夜之靈和左平兒當(dāng)頭劈了過來,夜之靈嚇得大叫起來,原本在三十米開外的千鳥以不可思意的速度閃到了夜之靈的跟前,夜之靈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她暗下決心看來學(xué)一些武術(shù)防身真是非常必要的,思罷,她又扶著左平兒向前走去。
別看左平兒人那么瘦,但是份量可一點(diǎn)都不比夜之靈輕,剛走出街口,左平兒就昏迷了,整個人掛在了夜之靈的身上,好在這里的人看起來很熱心,幫夜之靈把人送到了醫(yī)館。
半個小時后,千鳥和天恒也趕到了醫(yī)館,看到他們夜之靈意外的道:“你們挺機(jī)靈的嗎?怎么知道我們在這的?!?br/>
天恒說道:“你們這么拉風(fēng),一問就知道了,他怎么樣了?”
“不知道,進(jìn)去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你們怎么樣?”
千鳥答道:“溜了?!备贸鲆惶滓路f給了夜之靈,口中說道:“把衣服換了吧!”
夜之靈低頭看了看身上,確實(shí)是有夠嚇人的,她接過衣服對千鳥輕笑道:“千鳥我發(fā)覺越來越不能沒有你了?!?br/>
說完拿著衣服走到了內(nèi)堂,天恒低頭看著一臉幸福笑容的千鳥說道:“靈說話一向都是有口無心的,你笑得那么得意干什么?”
千鳥聽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天恒說道:“關(guān)你屁事?!?br/>
這時大夫從后堂走了出來,夜之靈也剛換好衣服走了出來,見到大夫便上前問道:“黃大夫,我朋友怎么樣了?”
黃大夫一邊走到桌前寫著藥方一邊說道:“病人失血過多,幸好他身體硬朗,所以只要多休息幾個月就好了?!?br/>
夜之靈安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卻想:“他那種身無四兩肉的身材也算硬朗嗎?”
黃大夫把手中的藥方遞給夜之靈,口中說道:“一日三付,三碗水煎成一碗,飯前服用,連服二十天?!币怪`接過藥方轉(zhuǎn)手就把它遞給了天恒,還看著他說道:“大夫的話都記著了嗎?”
天恒不服地道:“為什么是我?”
夜之靈想當(dāng)然的道:“你不記得了嗎?他可是和你有肌膚之親了(她是指”飛鳳樓的那次),他沒要你負(fù)責(zé)你就應(yīng)該偷笑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要你煎幾貼藥而已,已經(jīng)便宜你了,何況只要等他醒了,我們就可以讓他的家里人來接他走了,到時你不就脫身了。“
天恒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許久都轉(zhuǎn)不過彎來。
為了幫左平兒養(yǎng)傷,夜之靈特意去租了一間單獨(dú)的院子,一轉(zhuǎn)眼左平兒已經(jīng)在床上昏睡了三天了,而天恒也做了三天的孝子,第四天一早,夜之靈還抱著枕頭呼呼大睡的時候,門就被天恒一腳踹了進(jìn)來,跟著他把夜之靈從被中挖了出來,抓著她的雙肩說道:“靈,你快醒醒,你快醒醒?!?br/>
夜之靈被他搖得快散架了才睜開朦朧的眼睛,她打了個哈欠后說道:“如果你不能說出個讓我心服的理由,后果你自已想吧!”
見她醒了,天恒放開雙手說道:“那個小子醒了,他說想再你?!?br/>
夜之靈一聽馬上走床上跳了下來,穿著睡衣走到門口轉(zhuǎn)頭對天恒說道:“馬上把我的門修好,不然你就等我晚上修理你吧!”
走進(jìn)左平兒的房間,千鳥也在那兒,看著面色蒼白的左平兒夜之靈輕聲道:“你需要多休息,有什么話改天在說吧!”
左平兒搖了搖頭說道:“”花魁會‘就快到了,如果不趕快阻止他們的話,“七星國’就要大亂了?!?br/>
“這么嚴(yán)重啊!那你想我做什么?太復(fù)雜的你可別找我?!?br/>
“去找”興隆布莊‘的胡四,告訴他我阿親出事了,讓他另外派人接替我們的任務(wù)。“說完居然又昏了,夜之靈一驚,見他只是昏過去后,開口說道:”天恒,你看著他,我和千鳥去找那個胡四?!?br/>
天恒聽了叫道:“怎么又是我,輪也該輪到千鳥了吧!”
千鳥開口說道:“我來看著他吧!”
夜之靈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隨你便啦!我先去換衣服?!?br/>
終于脫困了,天恒激動地道:“我也去換衣服?!?br/>
天恒一出房子,就像自由的小鳥樣快樂的不得了,夜之靈已經(jīng)加緊腳步了但還是趕不上他,終于河?xùn)|獅吼,夜之靈扯著嗓門大喊道:“天恒,你趕著去投胎?。 ?br/>
吼聲過后,全街的人都定格了有三分鐘,接著又恢復(fù)了往常,天恒馬上沖回夜之靈身邊低頭小聲道:“對不起,我只是一時太興奮了嗎?”
“你走那么快,一定是知道”興隆布莊‘在哪里了?“
天恒一愣,頭垂的更低了,他搖了搖頭,這又給了夜之靈發(fā)揮的空間……
……
琥珀看著低笑出聲的主子不由出聲問道:“青主,很久沒看見你這么笑了?”
青狼聞言輕笑道:“你看那街上二個年青人,好像特別醒目?!?br/>
琥珀探首看了看說道:“沒什么特別的,青主,左不言已經(jīng)失蹤了,很大的可能就是已經(jīng)死了,而且他也沒有留什么口信在”興隆布莊‘,看來“血之盟’想借”花魁會‘刺殺七位城主的事,應(yīng)該是屬實(sh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