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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色電 賀衍晟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情場

    【賀衍晟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情場高手嗎?在這場博弈中我輸了可你算不得贏,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鐘梓汐!】

    她渴望有人給她依靠;她渴望這件事是假的;她渴望再次睜眼醒來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切不過只是她做過的一場噩夢罷了。

    她依舊是待嫁的女兒,鐘毓依然在她身邊。

    “媽媽,媽媽……”

    鐘梓汐輕聲地呢喃著,無助又弱小。

    賀衍晟帶她回到他們之前常住的地方,新房尚未裝好,為了應(yīng)景之前特意找人重新裝飾了一番。

    如今看起來也是一片溫馨處處祥和,也許新房沒有裝好就是一種暗示,只是他們都刻意忽略了這樣的存在。

    只是他們都天真的以為什么最好的都值得被期待,可是破碎就是破碎,包裝的再好還是會有覆滅的時刻。

    “梓梓,乖,你先睡會。什么都別想,好嗎?”

    賀衍晟給她掖好被角,在她的鼻尖落下輕輕一吻,就在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時候鐘梓汐猛然拉住他的手掌。

    不再是剛剛那個平靜的鐘梓汐,此刻的她雙眼猩紅怒目嗔視著他。

    那是死絕的恨意,賀衍晟沒由來的心尖一顫,她的恨的確是他所難以承受的。

    “賀衍晟,我問你我媽媽呢?你告訴我,我媽媽去哪了?她去哪了?”

    鐘梓汐瘋狂的叫囂著,嘶啞的嗓音里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血腥氣。

    鐘梓汐的手心緊緊的握著,很用力。賀衍晟輕握手掌,指甲透過血肉的掙扎明明該很痛,偏偏她像是沒有了知覺一般。

    賀衍晟強(qiáng)行將自己的手掌塞進(jìn)鐘梓汐的手心里,惟恐她的強(qiáng)行用力傷到了自己。

    鐘梓汐反手甩開賀衍晟的手,倔強(qiáng)的抬頭。

    “賀衍晟,你別惡心我好嗎?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我媽呢?”

    “梓梓,你冷靜一點,別這樣好不好?”他輕微的乞求著,無力感席卷心頭。

    “不好,不好,不好。我只想知道我媽媽呢?你說話呀!”她冷嗤著他,不肯配合的搖頭。

    “你媽媽說的都是真的,對嗎?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媽媽去頂罪,我和我媽早就和徐家沒有關(guān)系了他們不清楚你不知道嗎?就算現(xiàn)在徐氏再出什么事情,擔(dān)責(zé)任的也是他徐白杭,能和我媽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你,你為什么不阻止?為什么?”

    鐘梓汐不斷的推開他的桎梏,現(xiàn)在每動一下,胃里翻滾著的那股惡心感不間斷地翻涌著。

    她冷笑數(shù)聲,說出的話如利刃般“你真讓我惡心,特別惡心。”

    她甩開他的手,抬手趴了趴自己的頭發(fā)。

    “賀衍晟你明明告訴過我你說只要是我想要的,時光都會替你告訴我答案?”

    經(jīng)營的淚珠順著眼眶,落下。一顆

    顆,都無比碩大。

    “你說過只要我有需要你就一定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任何時候絕不背棄?”

    “你說那間教室里有我的青春也有你的;你說我的身后是我的教授也是你的老師;你說你的身后是我的學(xué)長學(xué)姐也是你的學(xué)弟學(xué)妹;你說你永遠(yuǎn)也不會消失,會隨叫隨到;你還說我缺失過的你都會給我,讓我不用羨慕任何人,對嗎?”

    如今的承諾,聽來都格外刺耳。

    “還有今天早上你說此生只想要我在你身旁,吞山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期山趕海踏雪徑也未曾絕望。賀衍晟這些你都還記得嗎?那些像極了誓言的永遠(yuǎn),你看可真短,短到我都開始相信你卻不肯騙了?”

    “你既然娶了我,為什么不保護(hù)我的家人?那是我媽媽呀,你該知道的,她對我有多么的重要?!?br/>
    鐘梓汐平靜的問著,平靜冷血的質(zhì)問著。

    冷漠到近乎漠然的她,每一個表情都像一把刀子直插心口。

    賀衍晟倒情愿她和他爭吵,情愿至少那樣的鐘梓汐是鮮活的。

    心這個東西是傷不起的,一旦傷了再想愈合就太難。未來漫長的人生里,他注定不可能和她做陌生人。

    可現(xiàn)在,他們連陌生人都不如。

    賀衍晟的思考落在鐘梓汐的眼中像是沉默,更像是一份默認(rèn)的心虛。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就是我太天真賀衍晟你覺得鐘氏早已不存在了是嗎?現(xiàn)在的徐氏是他徐白杭一個人做主!他答應(yīng)你什么?給你股份?和你合作?還是什么齷齪的交易?”

    “梓梓,在你心中就是這么想我的嗎?”

    賀衍晟緩緩起身,他斜靠在墻邊。面龐的慍怒、眼底的猩紅、周身的冷意、在無形中傳遞著憤怒。

    “是,賀衍晟我就是這么想你的,我情愿從來就沒有認(rèn)識過你?!?br/>
    鐘梓汐奮力起身,房間的洋桔梗是他特意讓人準(zhǔn)備的。只是現(xiàn)在看來實在是刺眼極了,她捧起花瓶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如他們的感情。

    冰冷的話語,殘忍的刺痛,覆水難收這句話是正確的。傷害的閘門一旦開啟,帶來的將是無窮無盡的痛苦與彼此的折磨。

    氣極反笑的他很輕的捏了捏自己的戒指,這個圈不僅僅是一個定情信物。更是圈定夫妻彼此相互守候,共度難關(guān)的一個鑒證。

    他壓了壓自己心中的煩躁,淡淡開腔。

    “鐘梓汐,我給你一次機(jī)會把你剛剛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收回去?!?br/>
    依舊是平淡的語氣,其間威脅的意味倒是十分明顯。

    夫妻之間和顏悅色的玩笑,一切都是情趣。一旦風(fēng)向不對,任何一點的風(fēng)吹草動都是致命的傷。

    “賀衍晟你以為事到如今你還可以要挾我嗎?利用這種東西只有一次

    ,用完了信任將不復(fù)存在。我憑什么要收回來,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愛上了你,那是我這輩子的恥?!?br/>
    那句“辱”字還未出口,身形被挾持住的同時,熟悉的氣息充斥著全身。

    只是此時的賀衍晟毫無溫情而言,他就像一頭不斷索取的野獸,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擴(kuò)張性。

    反復(fù)研磨、探索、宣泄,鐘梓汐不斷地推搡著他。一個非要用一個吻去驗證感情,一個極力抗拒用身體的接觸去證明本不該存在的感情。

    唇上的吃痛叫彼此都格外的清醒,一股淡淡的血腥沖散開來。

    她拒絕的越是明顯,賀衍晟就越是瘋狂!

    雙方就像是兩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相互折磨,互相傷害中放縱。

    賀衍晟松開鐘梓汐抵著她的額頭,彼此的眼底中都滲著怒火。

    鐘梓汐倔強(qiáng)的移開眼睛,周身的細(xì)胞都在抗拒著他。突然一陣惡心的反胃感襲來,她就這么扶著他的胳膊干嘔著。

    “梓梓,乖,你就算是惡心我,我還是不會放開你。我知道你只是太過憤怒,沒關(guān)系我不會和你計較的?!?br/>
    她抬手擦了擦嘴巴,簡單明了的抗拒似是要把這個男人的氣息悉數(shù)擦干凈。

    可是不管鐘梓汐怎么用力,好像那股味道都擦不干凈似的。她心下悲涼,一片憂傷。

    “賀衍晟,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情場高手嗎?在這場博弈中我輸了可你算不得贏,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br/>
    話音落地,周遭死寂般的沉靜。

    “呵呵,是嗎?那你究竟愛過誰?”低沉的聲音拂過耳邊,嗜血,冷冽,誅心至極。

    “和你有關(guān)系嗎?賀衍晟我若是真的愛你又怎么會答應(yīng)我媽媽和別人相親呢?你可真是愚蠢?!?br/>
    鐘梓汐輕蔑的推開他,抽過旁邊的餐巾紙疊成好看的弧度,拿起桌上的水杯蘸濕。輕輕擦拭著唇邊剛剛沒有擦干凈的氣息,只是身上這股沉水香味太重,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干凈。

    “所以我當(dāng)初讓你想想,你從來就沒有想過?”

    “是?!焙敛幻撾x帶水的“是”字燙的賀衍晟心口一沉。

    “所以,你之所以會答應(yīng)相親完全是因為你母親,就算相親對象不是我你也依然會去。會和他戀愛,甚至,甚至是結(jié)婚?”

    沒有人知道每個字落在賀衍晟的心上有多重,此刻他的心有多痛。

    他一想到那天無論是誰鐘梓汐都會去,一想到她會和別人有著蛛絲馬跡的聯(lián)系心里就受不住的嫉妒,煩悶的情緒在不斷地滋養(yǎng)蔓延。

    “是?!庇忠宦暋笆恰睆氐谉o情打斷了賀衍晟所有的幻想,此刻的他只想用獨屬的占有,來確定內(nèi)心的空虛和恐懼。

    鐘梓汐從來就是獨立的

    ,他不敢往下想,此刻他只想用著往常最熟悉的感覺去證明她還是他的。

    意識總是先于理智的,賀衍晟拉過鐘梓汐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準(zhǔn)確無誤的吻上去。

    緊接著自己的雙手也沒有松開,微微彎下腰將她抱在懷里向床邊走去。

    鐘梓汐推拒著賀衍晟,身體沾到床上,她憑借著小巧的優(yōu)勢順著床邊向另一側(cè)滾過去,早已洞悉她意圖的男人直接期身而上。

    他的十指纏繞著她的十指,身體上的重量讓鐘梓汐無法再往后退開分毫。

    別扭又倔強(qiáng)的兩個人,相互以著一種很奇怪的姿勢相處著。

    熟悉的燈光照在男人的身上,他的身體剛好替她擋住那抹微弱的光,賀衍晟眼眸深邃灼熱的氣息和周身的溫度都在叫囂和提醒。

    那是他動情的證據(jù),這個男人在這一方面一向強(qiáng)勢。

    鐘梓汐知道自己是避無可避,彼此早已是熟悉的人。多一次少一次對她來說已經(jīng)沒了意義,又何須這般矯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