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翠月被侯世東的人給帶走之后,薄杰就削瘦了不少,人也變得不像之前愛說話了,沈問之能看的出來,他是在自責。
他回來和問醉樓出事一前一后只隔了一天,其實他休假的時間還有一天,也就是他還可以在法租界多待一天,但是為了趕火車,他提前回來了。
薄杰自責的就是如果他在問醉樓多待一天,也許就不會出現(xiàn)今天的事情。
“是不是云城那邊有消息了?”
見沈問之沒有說話,薄杰有點沉不住氣,他這兩天的冷淡都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更深層的不穩(wěn)定的情緒發(fā)泄出來,可是一旦事關(guān)翠月,他就壓制不住了。
沈問之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信電報交給了薄杰。
電報是不久之前從云城那邊傳過來的,上邊第一句話便是恭喜薄杰有后,是個男孩。
看到這里,薄杰嘴角微微一勾,不過心很快又沉了下來,雖然知道了翠月現(xiàn)在安全生下了孩子,可是卻不能保證翠月會一直安全下去。
電報上除了一些客套話之外,剩下的就是侯世東許下的條件了,主要還是打算和沈問之聯(lián)盟,對抗方少謙,甚至在下邊還列出了許多裝備的清單,想要趁此機會狠狠的敲詐沈問之一筆。
等薄杰看完之后,沈問之這才開口。
“你怎么看這件事?”
這次侯世東要的物資不多,但是提的要求卻有點貪心了,分明就是想要沈問之和方少謙內(nèi)斗,這樣等到兩人都的兩敗俱傷之后,自然就無暇估計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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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可以做一場戲?!?br/>
沉默片刻之后,薄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跟了沈問之這么多年,他的戰(zhàn)略眼光已經(jīng)不比沈問之差,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沈問之點點頭,這和他想的是一樣的,只是這個戲誰來演,怎么演是一個問題,他們當然不能真的進攻方少謙,可是沒有點槍炮聲,不流點血,又怎么可能讓侯世東相信呢。
“那說說你的想法?!?br/>
其實在沈問之心中已經(jīng)安排好該怎么做這場戲了,但是他也明白,如果真的是想將這里的一切交給薄杰的話,那么自己就不能幫他做太多的事情,而是他應該靠著自己的能力來救出翠月。
當然事關(guān)小寶,如果現(xiàn)在沈問之也只是看看薄杰的意見,并沒有真的打算徹底聽他的。
“我們可以先佯攻方少謙,并在戰(zhàn)斗中跟對方發(fā)出信號?!?br/>
薄杰開始一點點說出自己的想法,其實想讓侯世東相信自己這邊是真的和方少謙打了,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一方大敗,一方慘勝。
這個慘勝沈問之他們不容易做到,但是被方少謙大敗卻沒有問題。
“方城和京都之間隔著一個小縣城,這個小縣城附近有一處平原,我們可以選擇在那里跟方少謙開戰(zhàn)?!?br/>
“這樣一來可以造成戰(zhàn)火紛飛假象,而來也可以不傷害無辜的百姓,而且重要的是,到時候我們假裝大敗之后,可以迅速讓軍隊躲入縣城之中,以保存最大的實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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