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過獎,小弟正趕上長身體,這幾日又吃得好睡得香?!碧K原笑呵呵解答。
“蘇師弟來到,我也法體康復(fù),兩喜并一喜。咱們出海打滿魚蝦,今天酒水管夠,不醉不休!”說罷,跳下亭哨,拉著蘇原就跑。
聽說酒水管夠,蘇原肚中酒蟲亂拱,趕緊一路跟行。
蘇原燒烤技術(shù)日益見長,十幾尾大魚整齊地排放好,冒著熱騰騰誘人的香味兒。這孫鈺也不矯情,接二連三從儲物袋里掏出來十幾壇青芽酒。蘇原暗自稱奇,看來這位師兄在流水澗還有些地位。
“蘇師弟,酒水今日管夠,不醉不休。你去查看一下陣眼,瞧瞧有沒有預(yù)警。速去速回!”孫鈺漫不經(jīng)心地吩咐著,就是拍封泥的手似乎抖動了一下。
蘇原也沒多想,感覺著今日孫師兄過于殷勤,難道說他突破了納氣三層,求自己找若蘭師姐幫忙,入了內(nèi)門嗎?
走上石頭臺階,回頭看了看正在拆封美酒的孫鈺。哪知孫鈺目光一直隨著蘇原的背影移動。孫鈺看到蘇原回過來頭,慌忙將目光看向遠(yuǎn)方,在篝火的映射下,竟然露出一絲猙獰來。
莫非自己眼花?不對!此人有異狀,不可不防。我本無意害人,但也不喜被別人算計。蘇原意識外放,集中在孫鈺身上,步入亭哨,陣眼還是老樣子。遠(yuǎn)處的孫師兄一直坐著沒動,于是心放下來,走出了亭哨。
“師弟快來快來,我早就等不及了。來咱們大口吃魚,大壇喝酒!”孫鈺看到蘇原出來了,趕忙招手。
“蘇師弟,我先干為敬,你隨意!”孫鈺捧著酒壇子大口飲了起來。
蘇原抱起酒壇,咕咚咕咚幾十口,一壇青芽酒系數(shù)喝進(jìn)肚里。酒依舊清香甘甜,口感極佳。蘇原見沒有異樣,逐漸放開了警惕。
十幾壇美酒,蘇原包了十壇。這孫鈺似乎有意討好蘇原,可著命地勸酒。以前若蘭師姐酒水喝了不少,蘇原從沒喝醉過,來者不拒。
“蘇師弟,按理說納氣一層能施展一些小法術(shù),今天借著酒興,可否為師兄施展一二,讓孫某看看力斗屠師兄的外門弟子,是否如傳說一樣偉岸!”孫鈺抱著酒壇,小抿了一口酒水,訕訕笑道。
蘇原也不矯情,站起來就要施展纏繞術(shù)。可剛起身就覺得身體發(fā)飄,渾身上下毫無力氣。好在意識沒有異樣,慌忙內(nèi)斂丹田。不看不當(dāng)緊,這一看魂都嚇了個半死,丹田之內(nèi)空空如也,這酒水有問題!
“孫師兄哪有這樣打趣小弟的,是不是看小弟醉酒的笑話。小弟感覺喝的多了,剛好體力異常充沛。鐵劍落在樹林里,讓我尋來,耍會兒劍給師兄看看。”蘇原忍住內(nèi)心震驚,抬腿就走。
“哎呦喂!蘇師弟這么不給面子,你的鐵劍莫非不在樹林,就在你的儲物袋子里面!這樣吧,上次師弟用大塊靈石換了我的小塊,師兄不能欺負(fù)師弟,咱們換回來吧。這次你要聽哥哥的,不換不行!”孫鈺慢慢站起身來,往蘇原挪了幾步,臉色愈發(fā)猙獰。
“不吃虧不吃虧,等回了宗門,我讓若蘭師姐送你一枚,再說若蘭師姐也要另立門戶,咱們哥倆生死至交,一同拜入內(nèi)門好了!”這蘇原滿口胡謅,要把孫鈺來穩(wěn)。
內(nèi)門二字似乎有了魔力,孫鈺臉色變了又變,思量再三。
孫鈺思量片刻,惡向膽邊生,厲聲吼道:“蘇原,你別恨我,我本不想害人!今日所作所為也是無奈,你就認(rèn)了吧!”
言罷,不再猶豫,一根粗大的海藤鏈將蘇原牢牢捆住,這邊就要掐法訣,召喚玉刀取項上人頭。
“你這狗賊,敢害了我的性命!”蘇原死到臨頭,忽然感覺丹田充漲,一股磅礴的暖流從小灰空間涌出,順著丹田沖刷渾身脈絡(luò)。
頓時來了力量,伸手從儲物袋里舉起鐵劍,架住了來襲的玉刀。
叮當(dāng)!
玉刀絲毫不受挫,斬斷鐵劍,速度迅疾如閃電,圍著蘇原的脖頸鉸下。
“我命休矣!”蘇原丟掉鐵劍,雙臂護(hù)著脖頸,將煉體所有力量集中在了雙臂上等死。
噗嗤!
玉刀斬在蘇原的左臂上,深入骨髓,血水不要命地噴灑出來。
“這不可能!那有這么強(qiáng)壯的肉體!”孫鈺嘶吼著。
趁你病要你命,接連發(fā)動海蔓纏繞術(shù),一步跨出,惡狠狠朝孫鈺撲去!
這孫鈺也是一條格斗猛漢,見玉刀卡住,收不回來。慌忙拍出了一道符文頂在頭上。
眼看著拳頭要轟到孫鈺身上,就聽咣地一聲,一口透明的大鐘包圍住孫鈺,剛好抵住了呼嘯而來的拳頭。
外面蘇原震得直喊手痛,里面孫鈺也不好受。
這一拳砸得狠,硬是把土褐色大鐘砸得恍恍惚惚、透明了不少。孫鈺臉色煞白,一口鮮血狂噴在透明的光壁上。
蘇原看有效果,輪著右拳,不要命地狂砸。沒一拳下去,孫鈺臉上就添一分白,白到最后哪里是臉,分明就是張白紙。
孫鈺忍不住,微微顫顫掏出靈石來維持靈力,蘇原哪里肯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就是幾十拳。最后一拳終于打破了鐘壁,狠狠地夯在孫鈺的臉上。
要說這世上最悲催的事,就是仙人被人打臉,而且是追著連續(xù)打臉。
自詡仙人,視凡人為螻蟻,被一個剛跨入仙道門檻,用著世俗拳頭的小子狠狠捶起了沙袋,此刻孫鈺無比的恐慌和不甘,這種死法還不如被飛劍穿心,來的得體。
憑什么!這小子是個什么怪物。明明中了嗜靈散,明明剛才腳步踉蹌,明明中了飛刀,片刻之間為何形勢陡轉(zhuǎn),那有絲毫受傷的樣子!難道這小子是偽裝,還是那姓屠的借刀殺人把我滅?蓄積了一個月的法力早已消耗殆盡,認(rèn)了吧,我命休矣!
風(fēng)馳電掣之際,孫鈺想的太多太多,甚至想到了自己幼年之時,被流水澗五長老看中,離開父母雙親,回宗門的情景。
就在閉目等死之際,忽然感覺到身體被束縛的很緊,孫鈺努力睜開還剩下一條縫隙的眼睛打探。自己渾身上下,被海蔓包裹的里三層外三層。莫非自己還有一線生機(jī)嗎,心中越發(fā)渴望起來。
蘇原一把抓起孫鈺的儲物袋,收在小灰空間。緊接著連續(xù)打了三十七道纏繞術(shù)法訣,將充斥在身體各處的靈氣用光,這才罷休。
剛才蘇原真是怕了,想起閃電般發(fā)生的事情,還是心有余悸。若是真有噩耗,若蘭該怎么辦!此時恨不得千刀萬剮了孫鈺,但蘇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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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能殺,若是一拳頭砸死,如何向宗門交代。嫁禍于澶溪宗也不行,因為自己壓根不會調(diào)整陣法,澶溪宗目的就是殺一個外門弟子,這理由很不充分。宗門追究起來,若蘭師姐必定寸步不讓,這僵局又如何收場。
用腦袋想想就知道,幕后黑手肯定是他屠云霄。殺了一個孫鈺,還會有第二個,此人怎肯就此罷休。以前這姓屠的在暗,現(xiàn)在誰是黃雀未必可知。屠云霄,一年之約就算你敗了,也難取你狗命,但此后蘇某定要讓你痛恨為何來此世間!
蘇原脫光了孫鈺所有衣服,仔細(xì)檢查之后,抓著孫鈺的一條腿,在巖礁上連拖帶拽行了五六里,來到林中央。孫鈺一心尋死,沒有求饒,就這樣任由拖拽。
林間還有剩余的海蔓,抽出纖維用來捆綁,效果奇佳。蘇原自付,若是自己被海蔓捆住,也要用上幾分力氣才能掙斷。
待綁好了孫鈺的雙手雙足后,拿出自己的另一套制服,丟在孫鈺的隱私處。
“本想一拳頭砸死你!今日便宜了你。但對不住了,你要先休息會兒。”說罷,對準(zhǔn)孫鈺脖頸就是一掌,孫鈺應(yīng)聲倒地,昏迷不醒。
看來仙人也是人嘛!這些經(jīng)脈在仙人身上和凡人有什么區(qū)別。
先檢查這小子還丹田再說!
蘇原盤坐在昏迷的孫鈺身旁,意識外放,順著孫鈺的膻中就往下鉆,這一路毫無阻攔地來到了丹田,果然空空如也!這小子的丹田怎么這么小!只有鵪鶉蛋這么大。
蘇原嘆了口氣,總算解決了目前最大的難題,從儲物袋里掬出清水來,給孫鈺迎面來個透心涼,孫鈺幽幽醒來。
這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最終,孫鈺低下了頭說道:“蘇師弟,孫鈺錯了!”
“你沒錯!”蘇原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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