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無雙的月事突然來臨,出發(fā)去大竹峰的日程不得不推遲幾日。
第二日,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陸無雙獨自一人躺在族長宮殿前的空地上曬著太陽,今日是古吉芳離開的日子,陸無雙大方地讓北棠燁去送她出水月族,秦暮與伊娜自然也同行去送古吉芳。
“神女,白長老的大公子白羽求見,想要見你一面?!币幻滓掳兹沟纳倥哌M來,恭敬地說道。
“白羽?”陸無雙眉心微皺,思索著白羽為什么會來找她?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干脆不想,懶懶地抬眸,朝著那名白裙少女吩咐道:“請他進來吧?!?br/>
“是?!鄙倥c頭,退出空地。
過了一會兒,在白裙少女的帶領(lǐng)下,白羽走進族長宮殿,走到陸無雙的身邊。
“白羽見過神女。”白羽站在陸無雙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慵懶地躺在椅子上的陸無雙,右手繞過胸前,置放左胸,行了一禮。燦爛的陽光傾灑在她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芒,美得恍若太陽女神,令人心醉,白羽看得心神微微一恍。
“白羽,你比你爹白長老有禮貌多了。”不緊不慢地站起來的陸無雙,微瞇的眸子睜開,打量著面前的白羽,白袍翩翩,玉樹臨風(fēng),面如冠玉,與老二白風(fēng)相比,俊美太多,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多謝夸獎。”白羽面帶微笑,大大方方任由陸無雙打量。
“今日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收回打量的目光,陸無雙直切主題。
“聽說神女過幾日就要去大竹峰后山禁地尋找神女權(quán)杖,白羽肯求與神女一道同行。”白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今日來的目的。
“不行?!辈粏柧売?,陸無雙直接拒絕。從風(fēng)谷抓飛鳥比賽那一刻起,白羽已經(jīng)被她劃歸為敵人,她是絕對不可能與敵人同行。
“神女連為什么都不問一聲,就直接拒絕,是不是太過武斷?”白羽臉上仍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嗓音不輕不重,聽不出任何怒的情緒,問道。
這樣的白羽,比他爹白長老更加的令人難以琢磨。
“你爹一直反對我接任族長之位,你可是白長老的長子,帶著你上路,誰知道你會不會拖我后腿,在背后捅刀子?”坦白而直接的語言,表明了陸無雙的態(tài)度,她已經(jīng)將白羽劃歸為敵人。與敵同行,危險系數(shù)太大。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爹反對你接任族長之位,并不代表我也反對。”一貫淡定如山的白羽難得情緒失控,氣憤地沖著陸無雙輕吼。他非常不喜歡,甚至是極度討厭陸無雙把他當(dāng)作敵人一樣看待。
被白羽這一頓吼,陸無雙滿頭黑線,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白羽,不明白她說錯了什么話,惹得眼前這位從來都是泰山崩與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會這么生氣地吼她?、
不過,有一句陸無雙還是聽明白了,那就是白羽并不反對她當(dāng)水月族族長。
“既然你不反對我當(dāng)水月族族長,那昨日在風(fēng)谷,你為什么要與搶奪抓那只紅色雀鳥?”陸無雙百思不得其解,覺得眼前之人特別的矛盾。
“其實誰來當(dāng)水月族族長,我并不關(guān)心,昨日我只是想羸了那場比試,不想輸給一個女人。可是昨日不小心抓破你的后衣襟,看到你背上的赤蛇圖騰,我突然覺得,能夠召喚神龍的你來當(dāng)水月族族長似乎是個不錯的人選。”白羽又恢復(fù)了平時那張淡笑的面孔,半真半假地說道。他還有一個最重要原因并沒有如實相告,就是那天溫泉池之后,他的心里就對那位赤蛇圖騰的女人念念不忘。
這個解釋勉強令人滿意,不過并沒有完全打消陸無雙心里的疑慮。陸無雙話鋒一轉(zhuǎn),轉(zhuǎn)到最初的問題上。
“你打算與我一同去大竹峰后山禁地尋找神女權(quán)杖,白長老知道嗎?”
白羽搖搖頭,“我的事情老頭子做不了主?!边@話的意思也就是間接告訴陸無雙,他白羽要改變陣地,棄父而改投陸無雙這邊陣營,白長老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能夠相信你嗎?”陸無雙仍舊半信半疑。
“這是老頭子用來處理族中事務(wù)的印鑒,先放在你那里保存著,等大竹峰禁地出來之后,你再還給我?!币苍S是早就料到陸無雙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白羽為表誠意,從身上摸出一枚紅瑪瑙印鑒塞到陸無雙的手里。
“你偷來的?”看著手里的印鑒,陸無雙問了一句廢話。這么重要的東西,白長老怎么可能交給別人,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也不會輕易給的。
白羽微微臉紅地點了下頭。
“看在你誠意十足的份上,我就暫且相信你。三日后出發(fā),到時候你在山腳等我們?!币饽钜粍?,收起印鑒,陸無雙笑著對白羽說。
“那就這么說定了,三日后再山腳,不見不散?!卑子鹦θ莸?,好像一縷清風(fēng)拂過。
說完后,白羽告辭離開,陸無雙繼續(xù)躺在椅子上休息,享受這午后溫暖的陽光。
剛瞇了一會兒眼,白羽前腳剛走,送完古吉芳的北棠燁后腳就踏進了族長宮殿。
兩個同樣俊美的男人在大殿門口遇到,殺氣騰騰地對視了一眼后,各自掉開視線,一進一出。
“雙丫頭,白羽來這里做什么?”走進宮殿的北棠燁看到躺著曬太陽的陸無雙,加快腳步走過去,好奇地問。
“他呀,過來主動請纓,要求三日后與我們一同前往大竹峰后山禁地?!标憻o雙微閉著眼睛,沒有睜開,懶洋洋地答道。
“你答應(yīng)了。”看到白羽走出宮殿時,笑容滿面,心情極好的樣子,北棠燁微微不爽,皺眉猜測道。
“是啊?!标憻o雙點頭,感覺到北棠燁的嗓音似乎有些不對勁,這才懶懶地睜開眼睛,看到北棠燁一臉郁郁的表情,微微納悶地問,“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干嘛要答應(yīng)他,你忘記了,昨日抓飛鳥比賽,他還抓破了你的衣服?!北碧臒铌幊林粡埬槪桓吲d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