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一座大宅院,明顯是主人的院子,里面的人各個短衣襟小打扮,步履如風(fēng),偶爾目光掃到許仙身上時盡顯銳利之色,看到前面的陳雨荷之后,方才放松警惕。
“小師妹,三長老就在里面,請跟我來?!?br/>
廊下一人閃出來,一臉微笑的迎上來。正是前不久在山神廟里質(zhì)疑許仙身份的蔡浩。至于許仙他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在前頭引路。
陳雨荷冷哼一聲,邁步步伐,領(lǐng)著許仙往里走。許仙也不在意,自己和他們也沒什么交情,沒必要讓人家非要抬舉自己吧!
自己又不是趙日天,天不服滅天,地不服滅地,神佛不服,就讓他們煙消云散,狂拽吊炸天。
遠遠望去,大廳里面擠滿了人,正堂上掛一幅神像,正當(dāng)中坐著一個矍瘦老頭,穿著道袍,頭戴逍遙巾,腰系黃絲,腳著熟麻鞋。四下排著十二把黑漆交椅,后面各自站了一溜人。
許仙一腳踏入,就覺得有十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目光銳利如刀鋒一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在自己臉上劃來劃去。
許仙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旁邊有人站起身來,抱拳行禮,正是袁平川他們這一系人,許仙也點頭示意。
此刻陳雨荷已經(jīng)走到老道面前三米遠的地方,單膝跪下,行禮道:“三長老,少主帶來了?!?br/>
“哼!現(xiàn)在就稱呼少主未免太早了,清婉,開始測試靈根吧!”
三長老話這一句話出口,底下就是一陣躁動。袁平川聽了這話,腦門青筋砰砰直跳,袖袍拳頭攥緊了。
他自然知道三長老楊琨是為了什么?他不是針對許仙,而是在對孤直老人留下的嫡系教眾,也就是袁平川他們發(fā)難。目的自然是沖著寶典和教主之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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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天一教都已經(jīng)落到這一步田地了,唯一突圍出來的三長老不想著團結(jié)教眾,提振士氣,居然還對教主之位念念不忘,唉!可惜師傅他老人家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許仙聽了曬然一笑,單手背在身后,目光淡定,佇立在大廳中央。他原本還打算給老道行個禮,此刻見了還是算了吧!
李清婉就是陳雨荷口中的六師姐,相貌清麗脫俗,雙螺發(fā)髻,一襲白衣裙衫,身段修長婀娜,鵝蛋臉,目光平和,挺拔的瓊鼻,五官精致,給人就是一種溫婉賢淑,若是嫁了人也定然是賢妻良母的形象來。
李清婉點頭之后,站起來沖許仙笑了笑,隨后一揚手“嗖”的一聲,地面上憑空就出現(xiàn)了一座半人高的石碑,通體黑兮兮的,泛著幽光,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
許仙目光閃了閃,暗暗猜測這李清婉身上定然有空間之類的法寶,什么時候自己弄來一個好好研究下到底是什么原理。
“把手放在這里,對,心神不要抵抗,放輕松....”
許仙聽著李清婉的指示,剛一將手掌放到石碑上,就感覺到一股涼意透過勞宮穴侵入進來,許仙心里砰砰直跳,緊張的吸了一口氣。
這一道涼意宛如水流一般順著手臂往上涌去,剛剛走到肩胛處時,卻停了下來。對面的李清婉修眉一皺,探出手來,掐了一個法決一指點在石碑上強力催發(fā)。
那股涼意受到激發(fā)之后,再度往上涌去,可突然仿佛遇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迅速往后面退去。即便李清婉全力催動也不制止不住它的撤退之勢,幾乎是“嗖”的一下就逃離出許仙體內(nèi)。
“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李清婉大驚失色,張著小嘴,瞪著一雙美目怔怔的看著許仙。
自打通靈石問世以來,不知測試了多少弟子的體質(zhì),從來沒有遇見今天這種情況,也從來沒有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