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這個時候也看到了訂的甜品,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著白小希問道,“你這一大清早的就訂外賣,還專門訂到警局來,怎么的,是心情不好還是……”
“不是我訂的,是逐莫訂的?!睘榱俗屇腥碎]上嘴巴不要再吵她,白小希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哦,就算是這樣的話你也能夠頂到警察局呃……等等!你說這外賣是誰給你訂的?!”
程晨剛還想要繼續(xù)調侃一下她,怎么可以不分時宜的就訂外賣,結果在聽到逐莫兩個字后愣住了,那原本還要說出口的話如同魚刺一般愕然卡在了他的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的難受。
“你沒有聽錯,是逐莫訂的。”
白小希好笑的看著男人,打開用著刀子切了一塊放在小盤子路遞給他,“你要不要吃點兒?!?br/>
“不了不了,我突然的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我就先忙去了,哈哈哈哈,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你就假裝沒有聽見哈。再見!”
話畢,頓時像是腳底抹油了一般溜了。
白小希一愣,隨后嗤笑一聲,怎么的?
感覺聽到逐莫這個名字后他似乎很害怕,難道逐莫有這么可怕嗎?!
想來他也不過就是一名海歸律師,而他還是警察呢。
職業(yè)都差不多,這也不用害怕到這個地步吧?
白小希正猜想著,程晨又去而返之,原來是文件忘記拿了,又回來取來了。
看到她正盯著他看,對著她流露出了一抹僵化的笑容,接著又快速的離開了。
“哎……你等等……”
白小希還打算問他這個問題呢。
可是看著男人那一副害怕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白小希吃了幾口甜品,感覺這會兒心情倒是好多了,想不到逐莫那個外表冷漠內心悶騷的男人居然會懂得這么多,不由得一笑。
低頭,看了一眼還很多的甜品,反正吃不完都浪費了,味道還不錯,倒不如就分給警局里的他們嘗一嘗好了。
這樣想著,白小希也就動手開始切割起來。
逐莫買了一個多,白小希選擇留下了四份,一份給姐姐帶回去,剩下的三份等到他們出來后和他那個叫祁什么的朋友一起吃。
恰好這個時候,前廳走來了幾位警察,看到她后一愣,還沒有等到反應過來,手里就被塞下一塊甜品。
“大家辛苦了,我這里有好多份甜品,大家一起吃吧?!?br/>
白小希說著,找了個托盤端起剩下的朝著后面走去。
被塞甜品到手里的警察看到白小希動作很是嫻熟的朝著警察局后廳走去,等到看不見人了后才恍若做夢一般的回過神來。
“那位是局里誰的親屬嗎,怎么看起來對于警局這么熟悉?”
一位女警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甜品,對著身邊的兩位警察問道。
“不清楚,不過看起來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所以應該是局里的那位親屬吧?!?br/>
另一名警察呆愣了片刻,拿起手里的叉子叉起一塊兒塞進嘴巴里,感受著滿腔的齁甜味道淡淡的說了一句。
白小希手里端著幾塊甜品走了進去,遇到一位警察管認不認識就遞給一塊,那些警察先是一陣錯愕,等到回過神明白要拒絕的時候已經看不見白小希的身影了。
與此同時,警察局的資料檔案室里——
兩個身材挺拔的男人面色帶著愁容看著桌子上的檔案卷宗。
整張桌子上基本都被各種資料鋪滿了。
“找到了!2014年的7月份的案卷資料都在這里!”祁夜寒終于是在眾多案卷中找到了他們今天一大早上就在找的案卷!
“我看看,我記得那件事情發(fā)生在7月的24日,由于案件比較懸殊且重大,所以警局當時給案卷標識了重要標記的......”祁夜寒邊說邊一踏踏的翻看著。
逐莫聽到此走了過來。
“沒錯,是這個!”
祁夜寒幾乎是翻到了最后,才總算是找到了他們要找的,確定了一下,直起身子將檔案遞給了逐莫。
逐莫眉頭緊蹙,伸手接過來后走到了一張桌子旁邊拉開椅子坐下來開始仔細的翻看。
“嗯,是這一份!”逐莫的眸子最后落在了一張案卷的資料上面!
2014年的7月24日,晚點十一點三十分鐘左右,警方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
趕到現場后發(fā)現了兩位被害者。
分別是一男一女!
被害者女性——
姓名:周茵
性別:女
年齡:二十三歲
職業(yè):幼兒園的幼師
被害者男性——
姓名:劉和昶
性別:男
年齡:二十五歲
職業(yè):銀行經理
于2014年的7月24日被殺死在家中,是因為三人的感情糾紛!
其中,兩個人有一女兒。
姓名:劉若若。十歲,就讀南市第一小學四年級。
祁夜寒看著上面的資料,靠著桌子看著逐莫道,“阿莫,如果程叔劾真的決定來找你們復仇,我覺得他不會先找你,畢竟他對于你還有一些忌憚。所以,這樣想的話,極大的可能,如果被他得知警方并沒有對劉若若進行證人保護制度,定然會去找劉若若的。”
“七年,小丫頭現在還沒有成年......”
逐莫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
“嗯。所以如果我們想要避免這一件悲劇的發(fā)生,那么就必須在程叔劾找到劉若若之前先一步的找到她并對其進行保護!”祁夜寒道。
逐莫站了起來,眉頭此刻已經緊蹙在了一起,“問題就是我們現在該如何的尋找到劉若若。我們不知道她在哪里不是嗎?”這還真的是棘手??!
“但是我們也可以這樣的想,既然對于我們警方來說找到劉若若都是非常困難的,那么對于程叔劾來說定也不是容易的。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有利有弊……”祁夜寒解讀道。
“呵!”逐莫聽到了祁夜寒這一句話后笑了。
“你笑什么?”
掏了掏衣服口袋,逐莫從身上摸出了一盒煙,點燃,“夜寒,你難道忘記了,對于劉若若來說,程叔劾出獄就是一個毀滅一般的消息!對于一個殺死了你父母,讓你從小就失去了原本該屬于你的幸福,成為孤兒。這樣的血海深仇,你覺得是一下子就可以放下的嗎?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如何做?!我?guī)缀跄軌虬俜种俚恼J為,如果是她的話,聽到曾經殺父母的仇人居然因為減刑提前出獄,那么她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他復仇!”
即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阿莫你的意思是說,不用我們特意的找尋劉若若,當劉若若得知了程叔劾出獄后也會自己出現嗎?”祁夜寒問道。
這一刻他驟然的回過神來。
是??!如果劉若若從來沒有能夠放下殺父辱母的仇恨,那么她定然會在得知了程叔劾被放出獄后,不顧一切的前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