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風(fēng)火火取完錢回到家中的列慶國,一上樓便感覺有點不對勁,有點悶熱,不應(yīng)該?。∵@三樓一年到頭跟開了空調(diào)似的,陰涼的很。
這時正要下樓的王道碰到了列慶國,風(fēng)騷一笑,說:“老伯,行了,你這屋的問題解決了。”
“真的!那太好啦!”
列慶國一聽高興極了。
“不過,解決是解決了,但你最好小心一點,你這三樓是有人特意布下陣法,要害你全家?!?br/>
王道如實說出。
列慶國一聽,頓時氣炸了,怒道:“好??!原來是有人在害我,這事沒完,老頭子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破初道長,您做法累了,下樓休息吧,我讓我兒媳婦兒殺雞做菜給您吃?!?br/>
“好??!好?。 ?br/>
雖說剛吃過飯不久,不過王道向來對吃的東西都是來者不拒。
列慶國一個勁兒的千恩萬謝,下午四點左右,更是將家中親朋好友鄰里街坊悉數(shù)喊來,陪他吃飯。
好家伙,最后前前后后居然來了有四五十人。既然今天怎么熱鬧,王道的心情也大好,于是便加入他們,猜拳喝酒吹牛皮……
“翠花,我突然之間詩意大發(fā),作了一首詩給你,你聽好了?!?br/>
酒席進行一半,一個叫列大柴的家伙臉上紅得跟猴屁股一樣,不用說,肯定喝醉了。
只見這家伙站了起來,對著同桌一長相風(fēng)燒的中年女子咳嗽兩聲開口道:“妹妹胸前一對窩,天生就像小山坡,哥哥順坡往下摸,一摸摸到小鳥窩,哥哥把鳥放進窩,水淹小鳥直哆嗦,妹妹不讓鳥離窩,急的小鳥吐白沫?!?br/>
“好詩……!”
周圍的人頓時拍手叫絕!尼瑪列大柴太有才了。不過他完蛋了,惹誰不好非要惹這村里出了名的燒雞潑婦。
陳翠花,長得漂亮,身材火辣,前些年死了老公,現(xiàn)在寡婦一個,即潑辣又風(fēng)燒。這不,陳翠花當(dāng)場就發(fā)作了,只見她端起桌上的西紅柿蛋花湯,就向列大柴潑去。
“啊……!燙死我了!”
列大柴一邊脫掉被淋濕的上衣,一邊鬼叫道。
幸好這湯放在桌上有一段時間了,已經(jīng)涼了不少,不然非燙死列大柴這sb。
“大柴,這事老娘跟你沒完,我現(xiàn)在就去你家跟你媳婦說,你欺負我這個寡婦。”
說完起身走人了。
這時列大柴的酒也醒了不少,聽到陳翠花說要告訴他媳婦,當(dāng)場就傻。
“哈哈哈……!”
見到這副情形,眾人皆大笑。
“兄弟,整個黃段子唄!”
這時坐在王道旁邊的一漢子捅了捅他,對他說道。
“好啊,那我就來一個?!?br/>
王道喝了口啤酒潤了潤喉,開口就來:“我以前讀初二的時候,一天,班花穿著超短裙來上課,我故意把筆弄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結(jié)果看到了班花粉色的不可描述。不一會,班花丟了張紙條給我,上面寫著:今晚校園小樹林不見不散。
到了晚上我去了小樹林,里面有五六個男生,班花拉著一男生說:表哥,就是他吃我豆腐。那男生立刻帶著另外的人上來把我圍住,然后那個帶頭的對我說:大哥,你怎么來了。
我沒說話,只讓兩個兄弟把班花綁在樹上,我準(zhǔn)備讓她看看什么叫男兒本色。一小時過后,看著班花那蒼白的臉龐,我有點心疼了,真不應(yīng)該讓她看我一次性爆五六個男生的小黃菊,看把她嚇得,真是罪過啊。
這時我剛解開班花的繩子,沒想到她竟嫵媚的對我說:大兄弟挺厲害啊,我也想試試。說完居然掏出一只大鳥把我按在了地上摩擦?!?br/>
“哈哈……!”
大家伙聽完差點笑抽了過去……
過了半小時后,酒過三巡,
那些人聽聞王道一出手就將列慶國家原本眼看要死的孫子治好,便紛紛熱情敬酒,希望將他灌醉,能去他們家走上一遭,改變一下家中的風(fēng)水格局。
只是他們還是小看了咱道爺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一圈酒之后,在座所有男丁悉數(shù)醉倒在酒席上,只有王道笑靨靨的安穩(wěn)坐著吃菜。
酒足飯飽,王道和列慶國雙方留了電話后,王道拿著十萬塊的銀行卡便離開了。
從列慶國家出來,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這里離自己家還有挺遠一段路程。走回去的話至少要半個小時,沒辦法,王道只能搭公交車回去。
尼瑪!一上公交車王道才想起這個點是下班高峰期,人那叫一個多?。?br/>
“擠什么?。≌祭夏锉阋税?!”
一個濃妝艷抹的小妞被猥褻男人擠了一下,有些不悅的抱怨道。
“誰擠你了!又不是故意的,看你長那樣!”
男人有些不爽那個小妞的話,本來他是想來占便宜的,但是讓這小妞這么一嚷嚷有些不好下手了!要是長得真好看也行,只不過這小妞的底板實在是太差了,化了妝還是像鬼一樣。
“得了!看你那色迷迷的樣子就不像什么好餅!”
小妞不依不饒的罵罵咧咧。
男人不想與她多費口舌,只得閉嘴巴裝沒聽見!
見到這一畫面,王道這個賤人突然有股惡趣味上腦,慢慢向那個小妞擠過去,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個小妞的方位,然后用力的在她的屁股捏了一下!
嘿,手感還不錯,如果不看長相的話,身材還算一流!
“啊!”
小妞突然大叫起來,對著剛才那個猥褻男人怒目圓睜,伸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你流氓!”
那猥褻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拍懵住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勁兒來:“我去!臭女人,干什么打我!”
“打你?老娘還要把你送派出所去呢!”小妞大聲叫道:“你捏我屁股還有理了!”
“捏你屁股?有沒有搞錯?你以為我瞎了眼睛了?”
猥褻男大聲反駁道。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有什么話到了派出所再說!我現(xiàn)在就報警!”
小妞絲毫不懼的大喊。
那個猥褻男心中也有些嘀咕,估計他在派出所可能也有這方面的案底,聽到小妞較真起來,立刻就蔫了。
這時候,車子正好又到了一站,猥褻男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就匆匆下車了。
“哼!別讓老娘再見到你!”
剛才的小妞像個得勝的公雞一樣,得意的哼道。
她身旁的其他乘客都不約而同的向邊移了移身子,生怕招惹到她。
只有王道見到那猥褻男下車了,嘴角露出一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