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和奇犽有點郁悶。
忙活一趟下來,沒幫到什么忙不說,還沒用的被伊爾迷和西索各種威脅利用。完了酷拉皮卡因為女帝的搗亂負氣而走,連帶跟他倆也沒打招呼。這讓年少氣盛的他們感到倍兒沒面子。
但最讓他們不能忍受的是現在的狀況。
特么女帝帶回三個男人和他們打個招呼后就徑自架好桌子開始搓麻將了。
奇犽幾次想怒掀桌,我們累死累活被忽悠使喚的團團轉你卻到處勾搭男人?
勾搭上了就光是打個麻將?
打個麻將竟然什么都不賭?
至少也要輸一次脫一件衣服才有看頭嘛。
內心已經腐爛蕩漾的小貓被大貓厲光一瞪,灰溜溜的接著端茶倒水。
當時女帝三人沉默無語走在夜晚的路上,不久之后就碰到覺得時間差不多找過來的伊爾迷。
女帝當下就怒了,指著伊爾迷罵道“你又來湊什么熱鬧?打麻將嗎?”
之后就真的打起麻將了。
“九萬!”女帝慢悠悠打出一張。
“碰!”
“碰!”
“碰!”
“碰!”
最后這聲是女帝掀桌的聲音。
小巧精致的麻將骨碌碌的在地板上翻滾,三美還維持著人手一張的姿勢。
“五十九把,每把都哀家輸,你們串通好了對吧,作弊的牌藏在哪里?交出來!”
三美看著已經輸紅了眼的女帝,幽幽到“其實我們已經放水了,每把牌都讓了你好幾次?!?br/>
“可是你太背了”x3
女帝膝蓋中了一箭,踉踉蹌蹌退后兩步被奇犽扶住。
“嗯,我倒水的時候有偷看他們的牌暗示你的,可這樣你還是輸,嘖嘖!”小貓補刀。
一把揮開奇犽,霉字當頭的女帝虛弱的坐在沙發(fā)上。
西索掏出從不離身的撲克“玩撲克也可以喲。”
語氣中滿是打壓女帝之后的滿足。
女帝抬頭,意味深長的瞟了眼他和伊爾迷。那次輸的兩人吐血的經歷瞬間讓他們收斂了得意。
只有庫洛洛完全沒有壓力的感慨“陛下的賭運和牌技都不怎么樣啊。”
“你認為你現在誰都可以一指頭戳死的樣子,在外面贏了錢能活著離開?”女帝毫不吃虧諷刺。
剛剛有點遺忘內心的痛又被勾起來,庫洛洛cos女帝消沉的低下頭。
一時間,整個房間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氣氛。
奇犽和小杰早就見勢不對撤退出來,留下四個一大把年紀還在玩深沉郁猝的人。
女帝握著一個杯子用底座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眼睛把三人來來去去的掃了幾圈,最后視線停留在西索身上。
狠狠的閉下眼睛,女帝一個杯子往他腳邊砸去——
這個刺耳的聲響像是打破整個房間的平衡一樣。
被發(fā)泄憤怒的西索反倒高興起來,同理沒被波及的兩人卻見不得多開心。
“哀家沒能回去了?!迸勐曇舾裢獾钠届o“全部,都是你的錯。”
西索掃□上的玻璃渣子,來到女帝身邊坐下抱住她。
“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喲!”聲音中是不知死活的愉悅。
“那順便一問,baby醬的故鄉(xiāng)是什么樣的地方呢?”
得意忘形的他好像忘了房間里還有明晃晃的兩個情敵。伊爾迷和庫洛洛當然不會坐看兩人秀恩愛。
“阿勒,西索你不是說過女人什么的用來調劑一下情趣就好了,要是刨根究底的就掃興了嗎?”伊爾迷瞪著無神的貓眼到。
“是嗎?確實記得他有這么說過,但好像接著還說了適當的了解一下女人的過往會讓她覺得更有誠意。”庫洛洛做回憶狀,然后贊賞的看向西索“不愧是你,很厲害??!”
伊爾迷開口的剎那西索就暗道不好,果然兩人話音剛落,女帝就冷笑一聲把自己的手甩下來。
“男人。”一副對這種生物厭惡到底的語氣讓伊爾迷和庫洛洛也沒落到好。
三人都訕訕的,西索暗恨兩人多管閑事,伊爾迷則對西索抱有深切的痛恨,庫洛洛明知女帝發(fā)生了什么事卻包藏禍心最山觀虎斗偶爾攪局。
一句話,想出手?沒門。
本想就自己長久的怨氣發(fā)作一通的女帝看著互不相容的三人,頓覺無趣?;瘟嘶问帧鞍Ъ乙菹⒘耍瑵L出去?!?br/>
“那就由我服侍您就寢吧。”庫洛洛率先自薦到。
女帝盯著這個越發(fā)進入仆從角色的家伙,輕飄飄到“滾!”
西索卻不干了,自認為已經俘獲女帝的心的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受到兩個雜魚的一樣同等的對待?況且baby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會這樣冷漠的原因還沒弄清楚呢。
所以他一把抓住女帝的手,眾目睽睽中蠱惑到“你不是一開始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嗎。就我們兩個,安安靜靜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哀家乏了?!迸鬯﹂_他的手,卻被緊握著沒有甩開。
女帝盯著肢體相接的地方半餉,然后忽的諷笑出聲。
“你是不是認為自己如今是特別的?”
西索瞳孔一縮,就聽見女帝斷然到“已經沒有誰是特別的了。”路飛也好,擅自闖進來的你也好。
“所以不要這么理所當然的靠近哀家,說起來本就沒有什么交情?!?br/>
“那可不行呢?!蔽魉魑兆∨鄣氖忠痪o,成功的讓女帝收聲“baby醬該不會以為用那種過分的眼神看了別人之后就可以不負責任的抽身而退吧?!?br/>
“不清楚baby醬是怎樣獲取平靜的,但是”手掌牽引著女帝的手,貼上自己的胸膛,那是激烈而篤定的心跳。
“你以為變得混亂的人只有你嗎?”
噗通!噗通!噗通!
指尖感受到的跳動熱烈的訴說著瘋狂,十指連心,這種感受傳達到自己的心臟,仿佛帶動了自己那顆被石化的心臟一起舞動。
噗——通——
女帝一驚,那塊深藏在體內的石頭仿佛復蘇般發(fā)出滯澀的跳動。它在瘋狂的叫囂著要醒過來。
“??!”短促的驚叫出聲,女帝把手抽出來,不顧一切的力道險些弄傷自己。
這是她頭一次這么失態(tài)的做出驚恐的神態(tài)。她甚至不敢再看西索的臉。
視線在他衣服上的撲克花紋上,但胸前的位置更讓她無處可逃。
“出去!”女帝突然發(fā)瘋似的把他往門外推“給哀家出去。”
“baby醬,你——”她窒息般的難過和痛楚讓他有點手足無措,但內心逐漸泛起的甜蜜卻怎么也掩蓋不了。
就這樣順勢的被推了出來,房門在自己面前碰的一聲關上。
西索摸摸險些被撞到的鼻子,隨即笑道“嘛,這才是該有的反應啊。”
那種無聊的平靜和冷漠可不適合戀情的發(fā)展。
女帝倚在門上,茫然的臉在很久之后才恢復神態(tài)。
抬手捂住自己心臟的部位,瞬間恐慌席卷了她的世界。
如果,如果這樣都沒有用的話,那我該怎樣才能擺脫這錯誤的悸動?
然而還留在房間內的兩人卻比女帝更加苦惱。
媽蛋,這都能被那個變態(tài)盤活?
庫洛洛表示自己多年混跡情場,還真的找到能和自己比肩的高人。
伊爾迷卻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豁出去,用揍敵客專因為實力增長而早已摒棄誘惑目標的手段?
但是心照不宣的,兩人都篤定必須要把那變態(tài)隔離開。不然他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趁現在女人混亂否定的態(tài)度,趁虛而入的走進去,等女人不再又那么強的莫名其妙的罪惡感的時候。起碼三人回到同一起跑線上,而不是坐等女人平靜之后直接接受那個變態(tài)。
你說呢?
可行。
暫時聯手?
成交。
所以說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女帝回過神就看見兩個不自覺的家伙在自己房間里擠眉弄眼,冷哼一聲打斷他們。
“你們怎么還不滾?”
伊爾迷聰明的沒有再觸霉頭,正打算開門出去,卻被女帝擋住。
她怕變態(tài)還在外面,所以這扇門不許打開。
朝窗口努了努嘴,伊爾迷回過頭一看,然后認命的走到窗前,像女帝揮揮手道了句晚安,徑自跳下了一百多層的酒店。
看著伊爾迷的識相女帝滿意的點點頭,再把視線拋到還留在這的庫洛洛身上。
那眼神分明就是,他都跳了你怎么還沒跳?
庫洛洛抽了抽嘴角,再次見識到來了女人的自私和不可理喻。
“明天就是整個友客鑫集會的最后一天了?!睅炻迓遄咧罢f“十老頭被全滅之后的勢力洗牌想必已經結束了。之后我們要去哪里呢?”
女帝聽到這話一怔,隨即默然,原來這場鬧劇已經到尾聲了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不想留在這個世界,但更沒有臉回到有路飛的世界。要是有個時空的夾縫就好了。女帝惡狠狠的想到。自己可以鉆進去好好的安靜一段時間。
突然靈光一閃,女帝抬頭看著庫洛洛“那種晶石已經被你收起來了吧?!边@話不是問句,而是篤定。
“明天準備好那東西的詳細資料?!卑Ъ业挂纯?,是不是真的如哀家所想。
不止可以連通兩個世界而已。
庫洛洛仿佛也想到了,但這種走向確是他喜聞樂見的,微微鞠躬做了一個紳士的禮節(jié)。
“遵命,我的陛下?!?br/>
不得不說長得好就是有優(yōu)勢,比如之前在獵人考試的時候巴鵬也做過這個禮節(jié),但看起來就是像再搞笑,而嚴格來說動作還不如他嚴肅的庫洛洛做起了就讓人感覺行云流水姿態(tài)優(yōu)美。
但女帝卻沒空欣賞這些,不耐的揮揮手“滾吧?!?br/>
看了眼窗口,庫洛洛還是嘆了口氣跳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時候插進來其他動漫世界是不是有點違和啊,但揍是想寫幾個女帝和團長攜手綜漫游腫么破?
安心,這次最多兩三章一個世界。大家要是有問題的話可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