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只請了兩個小時假,他應付完記者會的事就回學校去了。
打車途中,司機師傅樂呵呵的和陸凡聊著云城剛才發(fā)生的大事。
“喲,小兄弟,你也是高中生啊,哪個學校的?”
“云城一中?!?br/>
“嘿,巧了嘿!我剛才聽新聞播報,鴻威武館請來一位新總館長,居然是個高中生,好像也是你們云城一中的。”
“嘖嘖,云城一中藏龍臥虎啊。咱們城主當年也在一中讀書呢??茨銊偛攀窃邙櫷漯^打車的,鴻威武館了不得了啊。那位少年總館長居然是一位戰(zhàn)將!太嚇人了,剛才我開車,一道金光忽然就閃過去了,嚇得我方向盤都沒抓穩(wěn)?!?br/>
陸凡聞言,沒有回應,只是淡淡一笑。
“小兄弟,別不信。高中生未必不能成為戰(zhàn)將!你也要努力哈,以后爭取進鴻威武館,未來發(fā)展絕對差不了,別跟哥哥我一樣,沒啥本事只能開出租?!?br/>
很快車子駛達了云城一中。
陸凡結賬下車,誰知剛走下車,就見校長帶著一眾校領導在大門口歡迎陸凡。
更夸張的是,門口居然還掛了一個巨大的橫幅“歡迎戰(zhàn)將陸凡回家!”
出租車師傅再后知后覺看到這陣勢也明白了。
他嚇得險些當場背過氣。
原來自己剛才竟然載著一位戰(zhàn)將聊了一路!
此時司機后悔萬分,早知道就拿手機錄下來了,回去也能和媳婦炫耀一番。
他這輛出租車也曾經載過戰(zhàn)將!
陸凡班主任跟在校長身后,滿臉堆笑的朝著陸凡走來。
一見面班主任就主動道歉:“陸凡啊,老師對不起你,我不知道你今天居然有這么重要的事,沒耽擱你吧?”
“沒事?!?br/>
校長上前推開了班主任,激動的握住了陸凡的手:“陸凡同學,你可是咱們云城一中的驕傲啊。咱們一中能出你這樣的棟梁之才,實在是……實在是……”校長一時間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握手時間太久了,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活生生的戰(zhàn)將,校長如觸電般縮回手:“陸凡同學,啊不,陸凡戰(zhàn)將,歡迎回家?!?br/>
人群分開,讓出一條甬道。
在上百號人的包圍之下,注視下,陸凡回到了學校。這陣勢和教育部領導來了似的。
結果剛走進教學區(qū)。
就見四周的教學樓內,幾乎所有同學都來到圍欄旁探頭張望,一個個學生情緒激動的高聲叫著陸凡的名字。
到后來,數千人節(jié)奏一致,無比激動的吶喊道:
“陸凡!”
“陸凡!”
“陸凡!”
陸凡朝著四周招了招手,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樣子,以后自己再想低調怕是難了。
不過好在他已經高三了,武者測試成績出來后,就能填寫志愿報考大學了。
現(xiàn)如今大學錄取不再統(tǒng)一考試。
完全根據武者測試的戰(zhàn)力值來評定。
達到提檔線,去學校參加一次復測,如果戰(zhàn)力值出入不大就會被錄取。
在眾人簇擁下,陸凡好不容易回到了班里。
同樣,一進班,全班同學都發(fā)起了熱烈歡迎。
掌聲如雷,其中陳平鼓掌鼓的最賣力。
好哥們成了戰(zhàn)將,陳平豈能不跟著沾光?
就在剛才直播時,當同學們發(fā)現(xiàn)陸凡是戰(zhàn)將后,就已經有人開始巴結陳平了。
最終還是班主任平息了眾人情緒:“好了,同學們。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動。不過該上課還是要上課。都回到自己座位,不要打擾陸戰(zhàn)將學習?!?br/>
有了班主任維持秩序,班里才算重新恢復平靜。
渡過了喧鬧的一下午,陸凡也終于放學了。
他和岳琳琳發(fā)信息說了一聲,晚上不回去了。
結果岳琳琳秒回信息,而且語氣態(tài)度十分恭順,就和乖巧的小貓兒一樣。
看樣子,妹妹也知道自己身份了。
陸凡本就沒打算隱瞞,也無所謂了。
草草吃了一口晚飯,陸凡就來到總館長辦公室休息打坐去了。
他要等到午夜時分,再入地宮一探究竟。
終于入夜了。
陸凡偷偷離開了大廈,從地下通道找到了盜洞的位置,再次來到了地宮。
這一次陸凡輕車熟路的在地宮內開始搜尋。
可那人族至寶明明能感應到就在附近,結果陸凡找了半天幾乎把整個地宮都找遍了,卻連個寶貝的影子都沒見到。
“不應該啊?!标懛参甯泻纹鋸姶?,百分之百確定功德玲瓏塔就在地下。
“不對!”忽然陸凡眸子一凝。
腦海之中思緒飛轉。
武圣血脈強大的思考能力很快就有了成效。
“我知道為何在鴻威武館內只看到圣人虛影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鏡像!”
陸凡也不管現(xiàn)在是幾點鐘,直接給張之唯打去了一通電話。
大半夜被電話驚醒,無論誰都一肚子火氣。
張之唯沒看來電顯示,不悅的怒斥道:“誰啊,大半夜打電話,有毛……”
“是我?!?br/>
“哎呀,原來是陸戰(zhàn)將啊。咳咳……您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
張之唯態(tài)度立馬變得無比恭順。
“我想問你一件事。咱們云城內,哪里有聚集公德的寺廟?”
張之唯思索了片刻道:“城西那邊有一個公德寺廟,香火很旺,據說很靈驗。陸戰(zhàn)將,您也對這個感興趣?咱們武館每年都會給那間廟不菲的香火錢,住持我也認識,要么我明日帶您過去?”
“不用那么麻煩,我自己去好了。你提前打一聲招呼就行。你身子受傷要多休養(yǎng)才是。”
張之唯嘴角抽動了一下。
您老也知道要多休息啊,那還這么晚打電話。
這話他只敢在心里嘀咕,哪里敢說出來。
“多謝陸戰(zhàn)將掛記,那我明日一準通知住持,您直接去就好了?!?br/>
陸凡掛了電話,返回了大廈酒店。
他睡意全無,于是便打坐修行。
第二天一大早,陸凡打車直奔功德寺。
功德寺坐落在城西老城區(qū),這邊還有集市,熱鬧非凡。
陸凡穿過集市,終于來到了功德寺外。
寺廟古樸大氣,白瓦紅磚,古香古色。
走入其中,只見已經有不少虔誠的信徒排隊等候了。
寺廟還沒開門,眾人只能在寺廟門口候著。
陸凡來到隊伍末尾。
以中年男子回過頭掃了一眼陸凡身上的校服笑道:“小伙子,你是來祈福上個好大學嗎?”
陸凡不置可否,男子卻自來熟的說道:“我家丫頭應該和你一個學校的。”
陸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漫不經心的說道。
“哦?是嗎?!?br/>
“她啊,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同年級的男孩子,成天茶不思飯不想的。這不,我給她專程來求個姻緣簽?!?br/>
額……
陸凡一頭黑線,這位大叔還挺開通。
一般這個年紀的父母,哪里會支持子女談戀愛,都說習武要緊。
見到陸凡沒吱聲,男子自顧自道:“其實我家丫頭可漂亮了,隨我了?!?br/>
陸凡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這位酒槽鼻大叔。
綠豆眼,麻子臉,酒槽鼻……
大叔,你是認真的?
“別不信,我姑娘可是校花呢,說出來名字你保準認識?!?br/>
“呵呵,她叫什么。”
“黃曦。”
噗。
陸凡正擰開瓶蓋和礦泉水,差點被嗆到。
黃曦居然是這位酒槽鼻大叔的女兒?
不得不說,黃曦媽媽的基因實在太強大了,黃曦鵝蛋臉,柳葉眉,皮膚白皙,吹彈可破。
長得和眼前的大叔根本沒有一丟丟相識的地方。
陸凡心中默默祈禱:‘但愿黃曦長大了別和您越長越像?!?br/>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排好的隊伍居然散開了。
人們遍布在了這片空地上。
陸凡有點懵,這些人要做什么?
“小伙子,別愣著了,快準備啊?!本撇郾谴笫逄嵝训?。
“準。準備什么?”
“迎接圣人降福祿啊,待會圣人會顯圣,無論你什么要求圣人老爺都會知道。至于兌不兌現(xiàn)取決于你行善惡的多少?!?br/>
“哈?真的假的?”陸凡一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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