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是一名煉氣士,想不到你隱藏的這么深。盤王杖也落到了你的手里,歐陽雪二十年前勘破生死,成就元神境。
一個武陽王府的庶子,居然這么厲害”
五雷手張濤感嘆,身上的勁力卻是節(jié)節(jié)攀升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氣勢昂揚。
鄒禹瞇著眼睛,五雷手張濤修煉到巔峰宗師境界,自然不可能被這兩句話嚇退,他打算來劑猛藥。
“我觀先生已經(jīng)修煉到了巔峰宗師境界,只要在踏出一步就可能成就萬人敬仰的武道大宗師。
如果先生愿意投靠,我愿意傳授蓋世絕學(xué)‘玄武鎮(zhèn)世訣’無雙秘訣,說不定先生,別說武道大宗師,就是先天都有可能。
武道大宗師,雖不如元神境可以投胎轉(zhuǎn)世,但也可以活四五百年。
而且,我手里還有一物,乃是絕世寶物,那就是練武之人,人人夢寐以求”鄒禹深吸一口氣,看了雙兒一眼。
“張濤,你看這是什么”雙兒拿出一個足球大小的玉珠,大聲喝道。
一線金光和濃郁的藥香味傳出來。
“鰲龍,千年鰲龍內(nèi)丹,你手里怎么可可能有此等寶物。
江湖傳言,云夢大澤有一頭千年鰲龍。潛伏在萬丈水底。
鰲龍肉身大宗師,氣道化形,馬家二十一個高手,在月圓之夜都沒有留下他,反倒被鰲龍殺了十余人”
五雷手張濤一看,大驚失色。
其他人不知道千年鰲龍內(nèi)丹的好處,他再清楚不過了。
“三郡楊家,勢力雖然龐大,也不可能有此天才地寶,就算有也不可能給先生享用。一是不舍得。
二來擔(dān)心先生突破了大宗師,脫離楊家”
鄒禹大笑,隨即目光冰冷
“是生是死,先生定奪,對了我身后的這位,乃是天下第一神射手羿塵雨,不要想著逃跑,敢背對著他,后果不用我多說”
“什么,羿塵雨,東魏羿家的人。
昊天宗的高手是你射死的”五雷手張濤,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
“哼”
鄒禹冷笑,藍(lán)光暴漲,隨時準(zhǔn)備動手。
“我張濤……”五雷手張濤眼睛左右轉(zhuǎn)動,拳頭突然攥緊。
“張濤,沒有想到,你居然敢背叛楊家!
”就在此時張濤身后的兩名宗師一重高手大聲喝道,剩下的六七十人邁動腳步遠(yuǎn)處城池逃去。
“找死”羿塵雨怒道。
呲呲呲呲!
羿塵雨一口氣彎弓搭箭十多次,每次射出三根箭矢,遠(yuǎn)處逃跑的六七十人,瞬間少了一半。
“哼”張濤冷笑,身體一動,瞬間出現(xiàn)在楊家的隊伍里面。
一雙大手,握緊成拳,剛猛霸道,一拳錘死一人,十多個呼吸后,楊家的一百多精銳全部陣亡。
“可惜了,這些人要是能收到我麾下就好了,可惜這些人楊家從小培養(yǎng),老婆,孩子都在楊家手里”
這些鍛骨大成,煉筋武師一一被張濤,一拳一個垂死,鄒禹暗道可惜,這些人對楊家忠心耿耿,根本不可能做出背叛的事情。
張濤宗師五重自然不在此列,對于他們這個境界的人,踏出一步,成就大宗師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鄒世子,這就是我張濤的投名狀”斬殺楊家精銳之后,五雷手張濤抱拳躬身行禮。
妙可,搖頭神魂回歸身體。
“哥哥,他”雙兒眼中充滿了不屑。
這個世界的人,大部分人重義輕利。
雙兒很看不起張濤的做法,那怕他是一個宗師五重的高手,依然看不起他。
“好,很好,你把這滴勁力融入到體內(nèi)”鄒禹心意一動,手中出現(xiàn)一滴白色的液體。
“這個,這個難道是”張濤面色大變,四象宗無上秘法,為虎作倀。
張濤沒有見過,也聽說過。
鄒禹盯著張濤,羿塵雨彎弓搭箭。
‘阿彌陀佛’妙可沉吟,渡世金缽幻化萬千金光。
“這個是,沙門至寶,渡世金缽,大師是沙門爛珂寺住持”張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妙可,渡世金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后一個稻草。
張濤心一橫,接過勁力點到眉心上。
鄒禹點點頭,張濤肯融入勁力,讓他松了一口氣。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鄒禹有了心理準(zhǔn)備,無數(shù)的記憶涌入到他的神魂之中。
張濤一生經(jīng)歷,愛恨情仇全部呈現(xiàn)在鄒禹面前。
半刻鐘后。
“噓”
鄒禹長吁一口氣,終于梳理好了自己的神魂,壓抑內(nèi)心的躁動。
眨眼間鄒禹知道了張濤一生的經(jīng)歷,但的鄒禹卻不去查看,而是把這份躁動壓在心底。
否則的話,回憶對付的經(jīng)歷,融入到自己的記憶之中。
雖然能知道許多情況,但這對于他的神魂沖擊太大了。
沒有到大宗師境界,沒有靈肉合一他的的神魂根本不能承受怎么龐大的記憶沖擊。
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能力去閱讀張濤的記憶,到現(xiàn)在‘為虎作倀’一共施展了四次。
白馬,盤王杖,風(fēng)小雨,張濤。
白馬是頭畜生,大不分的記憶都是吃和睡,盤王杖介于生死之間,純粹到了極點。
只有風(fēng)小雨,張濤他們是人。
活生生的人,一個人的記憶,龐大駁雜。
鄒禹沒有到大宗師,靈肉合一前,沒有能力去觀看他們的記憶。
最多也是仗著‘為虎作倀’的名頭來鎮(zhèn)住他們。
………………
“我們快點走吧,不能讓四象宗宗的圣物。落入到他的手中”鄒禹一聲令下,雍澤軍全力前進(jìn),向遠(yuǎn)處的城池沖去。
“張濤,楊廣俊身邊還有什么高手”鄒禹一邊快速行走,一邊問道。
“楊廣俊身邊,一個叫做老馬的,這人非同小可,他的武器是一個流星錘。
攻擊很霸道,可近可遠(yuǎn),很是難纏,除他之外,其他人不足為懼。
另外他身邊還有十多個武師,不過也沒有什么!楊廣俊本身也是一個大高手,遇上他一定要小心?!?br/>
張濤為了取得鄒禹的信任,一口氣把楊廣俊身邊的情況全部倒出來。
“楊廣俊的劍法我見過,很是凌厲”鄒禹回憶起當(dāng)日在演武堂,楊廣俊對付尸魔傀儡的劍法,殺伐果斷。
“不不!世子一定沒有見過他真正的劍法,演武堂,大庭廣眾之下,他怎么可能展露他真正的修為內(nèi)。
他早就達(dá)到了宗師境界,至于是幾重我也不清楚。
他真正厲害的是劍法。是得自東魏百多年前的裴漸離的《百步飛劍》。
這套劍法,完全以殺戮為主。驚天動地,尤其的他有一柄短劍,鋒利無比”
“兩位宗師,四十多個武師,在加上你這個巔峰宗師的高手,這陣容確實強(qiáng)大,帶著這么多的精銳,一定的沖著四象宗圣物來的”
鄒禹得知楊廣俊帶著這么多人前來,更加坐實了神龍教中有圣物。
說話之間,鄒禹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城下。
一尺多厚的城門,上有七八個大洞,暗自心驚,遇到那個老馬一定要小心了。
一路上,到處都是被斬掉頭顱的土著士兵。
“鄒禹哥哥,是十步一殺,一定要小心了”雙兒指著兩俱無頭尸體說道。
鄒禹順著雙兒手指的方向望去。
地上躺著兩俱尸體倒在地上,頭顱離身體有三四尺遠(yuǎn)。
不解,疑惑,震驚等表情掛在他們的臉上。
“十步一殺”鄒禹喃喃道。
“是的,我聽爺爺說過這招劍法,號稱十步之內(nèi)必出生死。
這招劍法迅猛無比,往往還沒有見過到人影,頭顱就已經(jīng)被劍削斷了,一定要小心了”雙兒叮囑道。
一路前進(jìn),鄒禹又見了二十多懼尸體,他們都是被人一劍斬掉了頭顱,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同一柄劍。
鄒禹帶著雍澤軍直奔高大巍峨的大殿而去。
越接近大殿,場面越是慘烈,周圍陸續(xù)出現(xiàn)戰(zhàn)斗的場景。
“不要管這些,跟我去大殿”鄒禹的大喝一聲,帶著身邊的高手直奔神殿而去。
不一會,就來到了神殿門前。
“神龍殿,青龍雕塑”鄒禹一看,越發(fā)肯定神龍教主就是四象宗流落在外的弟子建立的。
雍澤軍如一頭猛虎,一頭扎進(jìn)了大殿之中。
進(jìn)入大殿之中,是一條有寬又長的通道,不過此時通道空蕩蕩的。
四周堆滿了尸體,有水賊的,也有官兵的。
無數(shù)濃烈的血腥味讓人呼吸不暢。
許多擔(dān)心的士兵被血腥氣一沖,臉色蒼白,哇哇嘔吐,就算是鄒禹胃里都是一陣翻騰。
這個宮殿奇大無比,通道兩邊分成很多細(xì)小的岔道,不過鄒禹一行人,直接向前。
穿過通道,突然眼前一亮。
一個巨大廣場映入眼簾,無數(shù)人在哪里廝殺。
只見,楊廣俊手中拿著一柄三尺多長的短劍,身如鬼魅,和身邊的兩個宗師正在圍殺一個拿著長鞭的男人。
除此之外,周邊還有兩三百個手拿西劍的十個高手,瘋狂的虐殺四周的土著士兵。
鄒禹大手一揮“全部都?xì)⒘?,一個不留”。
同時身體一震,一汪翠藍(lán)色的霞光向十個手持細(xì)劍的武師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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