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為了防止葉母擔心,她隱瞞了夏清夜消失不見的事情,但卻跟凌睿講了。
等她趕向水上樂園的時候,凌睿恰好趕到。
看著急的面露恐懼的女孩,凌睿無比心疼,上前摟著女孩的腰,一邊往里走,一邊快語道:“祁朗已經(jīng)在查監(jiān)控了,相信很快就有結(jié)果,你不要急,有我在。”
葉然沒說一句話,只是死死的咬著唇,緊緊的抓住凌睿的手。
監(jiān)控室中,祁朗正在認真的看監(jiān)控,凌睿與葉然忽然走了進來,什么話都沒說,葉然率先一巴掌扇在祁朗臉上,目光中爬滿血絲。
“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了,我妹妹生病了,你還把她帶出來?!?br/>
祁朗沒還手,只是嚴肅的看著葉然的眼睛:“這件事是我不對,但她是個人,而不是寵物,你沒資格一直圈禁著她。”
“你懂什么!不過一個外人而已,有什么資格管我家的事。”葉然冷冷的看著祁朗。
之前對他的好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是外人?
祁朗皺著眉,正欲吐露身份,凌睿卻沖他搖了搖頭,與此同時,葉然的手機嗡嗡震了兩下。
她立刻從包里摸出手機查看,見是一條新消息提示,點開,密密麻麻的字眼出現(xiàn)在她眼底。
“葉然,你妹妹在我們手里,不要她被糟蹋或者死掉的話,就自己一個人來郊區(qū)的廢棄工廠,記清楚,是一個人,否則……哼哼,我看著小妞長得還挺漂亮的,不如先給我玩一玩吧?!毕旅孢€附帶了幾張照片。
前面幾張顯示的是夏清夜蒼白的臉,后幾張是夏清清的胸前被扯開,拍的春-照。
葉然呼吸一窒,手機毫無預警的自她指尖滑落,“砰!”跌在地上。
凌睿蹙了蹙眉,從地上撿起手機,翻看了下把葉然嚇得臉色蒼白的照片,深邃的眸中徒然升起一股狠戾之意。
他不慌不忙的從兜里摸出手機,給自己的幾個朋友打了幾個電話,低聲吩咐了幾句,便放下手機。
“他們要我一個人去,我……”葉然剛欲阻止凌睿的做法。
凌睿卻耐心的摸了摸葉然的頭發(fā),柔聲道:“小然不怕,放心,他們是高手,沒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等消息便可。”
葉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著凌睿那雙認真的眼睛,她乖乖的點了點頭,默默的走出監(jiān)控室。
凌睿并未第一時間跟上去,而是將葉然遺留的那支手機遞給祁朗,“看看這個。”
祁朗疑惑的接過,用指尖在屏幕上掃了兩下,臉色突然刷白無比。
“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從而要綁架夏清夜來威脅她?”祁朗眼底升起一抹濃烈的憤怒。
凌睿輕輕搖了搖頭,“與其說她得罪了什么人,不如說是夏清夜的身份得罪到了別人?!?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凌睿道:“小然之前是得罪過很多人,可如果那些人要報復早就報復了,之前有太多機會,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最近一段時間,她可是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養(yǎng)胎,幾乎沒做過什么跟外界有牽連的事?!?br/>
“那你再想想,最近又發(fā)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連極少在外面露面,嫌少為人知的夏清夜都扯進來了?”凌睿拋出一顆重型炸彈。
祁朗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放大,“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知道我想要認回妹妹,所以才………”
“下次行事小心些,別讓小然恨上你,要不然你就永遠都認不回妹妹了。”凌睿沒再多糾纏,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便去追葉然。
祁朗癱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的回想著凌睿所說的話,一張可疑的面孔漸漸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
他拳頭慢慢攥緊,殺伐的冷意自他周身肆意而出。
她敢,她真的很敢,他看她是活膩味了!
……
凌睿追著葉然出去,卻見葉然站在噴水池前發(fā)呆,背影孤寂、繚繞,透著淡淡的憂傷。
看的凌睿滿滿的心疼。
他正欲抬腳走過去,卻忽然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踩著高跟鞋,走至葉然身邊。
是夏清清!
凌睿眉宇間閃過一抹殺意,抬腳快步向葉然走去。
也不知道夏清清究竟跟葉然說了些什么,忽地,葉然直接跪在夏清清面前,低聲下氣的祈求著她。
凌睿擰眉,大步流星的沖兩人走了過去。
近了,他才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我妹妹在你手上?求求你放了她!不要傷害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葉然已泣不成聲。
“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你這個賤人!只會勾-引人的賤人!我恨不得你死!馬上去死!”夏清清面目猙獰的辱罵著葉然。
猛地抬起腳沖葉然的肚子喘去,凌睿手急眼快的一把將葉然從地上拉起來,護在懷中;于此同時,反身一腳踹在夏清清肚子上,夏清清尖叫一聲,人便落入了噴水池。
凌睿單手摟著葉然的腰,另一只手摸向腰間,抽出一把防身的手槍,精準的對向落入水池中的夏清清。
“砰!”凌睿毫不猶豫的扣動機板,打出一槍。
不偏不倚,剛好落在夏清清的肩膀上,疼的她猛地從水中爬起,卻無力支撐,只能半跪在水中,震驚的人抬頭看向凌睿,眼底爬上深深的恐懼。
“放心,我現(xiàn)在不殺你,只要你告訴我夏清夜在那里?”凌睿聲音平靜如水。
夏清清唇瓣打了個哆嗦,一時間沒反應(yīng)以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凌睿手中的那把手槍上。
凌睿微蹙眉心,毫不猶豫的第二次扣動機板,“砰!”又打出一槍。
夏清清悶哼一聲,手臂中槍,無力的垂在身側(cè),血滴入清水中,一點點眩暈開來。
來自靈魂的恐懼與巨疼致使她大口大口的喘息,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持槍的凌睿,一點點往后挪動濕答答的身子,“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夏清夜現(xiàn)在很安全,非常安全,就在市里醫(yī)院里,我把她救出來了,我……”她還想再說什么,可真的承受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疼。
睫毛迷離的顫抖兩下,倒在水中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