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木葉駐地里的情況,現(xiàn)在巖隱村已經(jīng)炸開了鍋。
被譽為土影之下防御第一人的中田村古上忍竟然被解決了。這讓土影很生氣。
這時候的土影可不是幾十年后的糟老頭,雖然矮小,但是仍在壯年的他可不容小視。
“查!!給我查出是誰殺了村古!”土影一拳砸在桌面上,桌上的杯子和文件什么的彈了一彈。
“是,土影大人?!卑挡恳粋€瞬身術(shù)消失在土影的面前。
辦公室中只剩下了他憤怒的呼氣聲。
然后,事件就此大條了。
本來應(yīng)該被暫時保存的秘密,由于繩樹的舉動將變得眾人皆知。
木葉忍者不用說,消息靈通一點的,有點認識的都知道了千手繩樹覺醒了木遁血繼。畢竟那兩棵樹和被捆起來的中忍可不是擺著看的。
至于巖忍,他們想查村古的死因,就無可避免地會查到繩樹,既然查到了繩樹,那么相關(guān)的那些事也就不難知道了。
曾今繩樹只是一個小人物,哦不,或許綱手會讓一些人注意到他。
而如今,不光木葉忍者,巖忍也對其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忍界的確有不成文的規(guī)矩,不得覬覦他國的血繼,但是木遁的誘惑太大。
云忍為了一雙白眼都勞師動眾,巖忍對于木遁又怎么會沒有絲毫想法呢?
當然,這一切繩樹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又如何,他也不會在意。
……
……
“土遁?土流大河?!?br/>
繩樹所站的地面瞬間下沉,原本硬實的土地如同融化一般變成了黃濁的液體,形同泥漿。
繩樹向前沖刺的速度頓時一減。
而施術(shù)的巖忍也抓準時機及時向旁邊跳去。
繩樹臉上出現(xiàn)些許的詫異,然后又變得面無表情。
咔!嘩啦!
從繩樹的腳底下突然長出一棵巨大的樹木,帶著他脫離了限制移動的泥漿之中。
繩樹站在樹上,雙腿微屈,往下一頓,借力再次向巖忍沖去。他的手掌之中凝聚出一個藍色的查克拉球,不過比上一次使用時要凝實的多了。
“土遁?土流壁!”
“螺旋丸?!崩K樹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淡淡地說。
“轟”的一聲巨響,繩樹的身影直接穿透土流壁,出現(xiàn)在巖忍面前。
面前的巖忍對于繩樹的這個忍術(shù)十分忌憚,本能地就想使用出替身術(shù)。
凝視!繩樹的邪眼一直是打開著的。
巖忍全身都無法動彈,就這么定在原地。無視他哀求的眼神,繩樹直接把螺旋丸往他頭上一送,沒有絲毫的憐憫。
落在地面上,繩樹甩了甩沾有鮮血的拳頭,越過無頭尸體繼續(xù)前行。
巖忍特別上忍,死!
……
繩樹把拳頭往地面上一錘,前方幾米之外突然出現(xiàn)數(shù)棵參天大樹。
一個巖忍小隊的所有人都被包括在其中。
接著,繩樹拳變掌,雙手平直地往地上一按,樹木便開始扭曲,枝條包裹起困于其中的四名巖忍。
“噗!”繩樹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銀白色光芒濃厚了一點。
抬起左手一扭,充滿韌性的枝條迅速收緊,這不是什么忍術(shù),只是繩樹在之前摸索出來的單純的血繼運用,查克拉消耗比一般的結(jié)印忍術(shù)要多許多。
喀拉喀拉,被包裹著的四人中不斷有骨頭被擠碎的聲音傳出。
“咳咳!”片刻之后,繩樹終于支撐不住,解除了木遁查克拉的供應(yīng),單手扶地。
該死,又不安穩(wěn)了,感受到身體內(nèi)再次變得混亂的狀況,繩樹有些無奈。
使用次數(shù)越多,那么平衡就越難保持。
那么就用風遁吧。繩樹雙手結(jié)印。
“風遁?風之劍!”
感覺不錯,繩樹動了動手上纏繞著風系查克拉的木劍,略微點頭。
失去了繩樹的查克拉的支持,樹木也失去了附加的能力,一個人掙脫而出,是帶隊上忍。
至于其他的中下忍,要是連他們都不能解決,繩樹就白浪費這么多查克拉了。
上忍并沒有使用忍術(shù),而是直接朝著繩樹沖了過來。
體術(shù)忍者嗎?
繩樹緩緩抬起右手,風之劍平舉在身前。
來了!
巖忍從天而降,拳頭帶著勁風向繩樹打來。
巖忍追求的是體術(shù)的爆發(fā)力和力量,在速度上就有所欠缺。
我最不怕的就是你們這樣的體術(shù)忍者了!繩樹張開了瞇起的雙眼。
用眼神捕捉這樣移動緩慢的忍者是很容易的,所以,邪眼,凝視!
看著定在空中的巖忍,繩樹一時間沒有了動作。
啊,那么,偽千手流?平斬。
回過神來的繩樹平舉著劍直直削了過去。
沒有懸念,腰斬是這個巖忍的結(jié)局。
終于解決掉這個小隊的繩樹擦了擦嘴角和眼角流出的鮮血,找了塊遠離戰(zhàn)場的地方靠著樹坐了下來。
他需要休息,很多東西也需要理一理。
從駐地出來后,隨著數(shù)次戰(zhàn)斗的發(fā)泄之后,繩樹早已經(jīng)清醒了。
其實,如果平只是單純地死,哪怕是為他而死,繩樹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最多讓他明白一些東西。
但是巖忍的那種不可饒恕的行為卻徹底激怒了他,他穿越融合繩樹后的本質(zhì)最多是一個陽光宅男,殺人對他來說也只是為了生存,哪經(jīng)歷過如此的情形。
有種人平時最無害,但是爆發(fā)起來也是最恐怖的。繩樹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
繩樹和巖忍之間的仇恨已經(jīng)無法緩和了,不論是繩樹的誓言還是死在繩樹手上的巖忍,兩者之間已經(jīng)不死不休了。
其實,繩樹也很無奈,除了剛出駐地他殺了一些巖忍外,剩下的那些都是他們自己找上來的。
自己來送死,那么他也只有笑納了。
現(xiàn)在,除開一些特別強大又或者有特殊能力或血繼的忍者,一般的上忍是奈何不了繩樹了。
表面上是如此。
但是,真實情況也只有繩樹自己知道。
他身上的血繼是雙刃劍,強是強,但是一旦完全失衡,那么后果連自己也無法預(yù)料。
那么,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繩樹站起身,看向遠處。
又有人靠近了……
殺戮已始,則戰(zhàn)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