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已經(jīng)決定去拜月盟,支會了一聲便回去歇息了。
魯慧驚疑不定地道“這孩子脾氣有點倔,難道他真是拜月盟的一個盟主,那他究竟如何做了拜月盟的盟主?”
林威略作沉思道“我倆是不便去拜月盟的,明日讓姿兒陪他走一遭,代我們查個究竟,順便督促他早些回來”魯慧點頭贊同,花姿向來處事精明他們很放心。
次日一早林云便過來向魯慧辭行,花姿卻也在場,聽林云說完之后她便道“哎呀,云師弟,你原來要去拜月盟,聽說那拜月盟環(huán)境清幽人杰地靈,我還從來沒見識過,近來無事,我與你一道去?!?br/>
林云哦了一聲,雖近幾****與花姿都在林府上,但他沒與她有多少交際。只因她穿著性感,妖艷異常,林云受不了,每每與她靠近總覺臉熱心跳。
林帶玉近幾日也是要去春城的,得知林云欲往拜月盟去,早晚也就這幾****便打算與他同去,也順便參觀一下著名的拜月盟。
天下著零星小雨,從林府出來,三人乘一輛林府的加長版龍騰車去機場,林云對花姿道“是你師父讓你跟我去的吧?”
花姿笑道“他是你爸,你怎管他叫我?guī)煾福俊?br/>
“他認我,我可沒說要認他!”林云道?;ㄗ伺参蛔搅衷婆赃叺馈疤煜抡l不想做大俠的兒子,你這小娃娃咋就這么想不開?”說話間與他勾肩搭背,一點也不見外。
林云抽動身子,道“你愿意做,你去做!”花姿又笑道“師父待我如女兒一般,我也視他為父親一般的!”
林帶玉道“云哥哥,我看家主待你極好,你為什么不愿認他呢?”林云只不愿意道出林威的錯事來,只將話題轉(zhuǎn)移,對于林云的不回答,林帶玉稍感失望。
三人到了京城國際機場乘一架私人飛機飛往春城國際機場,兩地相隔只幾百公里,飛機一小時便飛到了。
秦雪、云眸、楊寶蕓和甘琴四人早已經(jīng)候在機場出口,見林云出來,都喜迎了上去,單膝跪地抱拳齊聲道“參見盟主,歡迎盟主歸來!”林帶玉驚訝地張了張小嘴,花姿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林云忙去扶她四人道“四位姐姐都快起來吧,多日不見近來可都好???”
眾人寒暄一陣,林云給她們介紹了一下,林帶玉她們都認得,只是花姿一來不帶俠牌,二來從不參加武林大會,她們都不認得,只在心中暗暗驚嘆其貌,又奇怪林云在哪兒認識了這么一個妖艷的大美女。
一行人走出機場,外面正停著兩輛印有拜月盟標志的保時捷豪華轎車,進進出出的旅客見他們一行人中個個都是美人,更有花姿這樣驚世駭俗的品貌,紛紛駐足觀看,贊嘆不已。
楊寶蕓開一輛車載林帶玉與花姿,剩余的人乘另一輛車。林云、秦雪和甘琴三人坐在后座上,云眸開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粉衣少女,林云不知那是誰免不得問“這前面坐的是?”
云眸忙回頭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妹妹云孌,她從老家來看我的,也是剛到的飛機,還請盟主不要見怪。孌兒快跟盟主問好。”
副駕駛的粉衣少女扭頭回來,怯生生地對林云拱手道“盟主好!”但見她只十三四歲模樣,不過已有佳人模樣,長相甜美,和云眸一樣擁有一雙美麗迷人的大眼睛。
林云微微一笑點頭道了聲“你好!”
一路上林云與秦雪和甘琴談天說笑,只沒提半點與林府有關(guān)的事。
到了拜月盟的新月湖,涼月盟的兩位總旗王扶蘭和沈冬水也都來迎接林云,王扶蘭依舊是笑呵呵地與林云寒暄,沈冬水仍如僵尸一般冰冷木訥。稍絮一番林云便徑直給長孫秋珊請安去了,長孫秋珊瓊首蛾眉,自有一番威嚴地坐在椅子上,林云單膝跪地抱拳道“小侄拜見姑媽,給姑媽請安,姑媽近日可好?”
長孫秋珊心里欣慰林云回來了,只表面不露聲色的道“我只道你不認我這個姑媽了,怎么又回來了?”
“姑媽對我恩重如山,我永遠記在心頭,無論在哪兒心里都掛念著姑媽”林云恭敬道。
長孫秋珊正色問“你認了你老子沒有?”林云道“我沒認他!”長孫秋珊點了點頭,嘴角微笑道“那就起來吧!”
林云笑著站了起來,長孫秋珊問他這一遭去京城的經(jīng)歷,林云便也告知了到京城刺殺林威等事,只是沒說他親媽是魯慧。長孫秋珊聞言,十分詫異,心道“我以為他去京城認父,他怎是去殺林威,秋棠她這樣安排,教他們父子相殘未免也太有悖人倫了吧!愛恨情仇實在是教人性情大變,她以前是那般的活潑善良的!”
想到林云是去京城殺林威,這一去一回定是受了不少苦,長孫秋珊難免有些心疼,對他招手道“賢侄快過來”她拉著林云關(guān)心一番,嘆道“唉,你怎不與我說就走了,你這點本事怎可能是林威的對手,便是我也很難勝得了他!”
兩年前長孫秋珊曾與林威交過手,她的《拜月劍法》配合天下第一身法對上林威的《子彈身法》配合天下第一槍法,勉強戰(zhàn)平。但林威是木屬性內(nèi)功,內(nèi)炁恢復周期是32小時,長孫秋珊水屬性內(nèi)功,內(nèi)炁恢復周期48小時,林威雖比她小幾歲,但內(nèi)功炁量卻比她還多些,是以她略輸在炁量這一籌,一旦久戰(zhàn)不下,吃緊的便是她。
林云道“姑媽,侄兒有一事求你。這涼月盟主的位子我是真做不了,我閑散慣了的人是做不了什么盟主的?!?br/>
長孫秋珊虎著臉道“這事你休要再提,現(xiàn)今全拜月盟的人都知道你是涼月盟盟主,這才多久就換了,那成什么樣子了?我只叫你掛個名享福,又不教你做事,你怎么還這么多牢騷?你以前雖是閑散,但你現(xiàn)在長大了,難道就不該做點事多學些東西了?”
長孫秋珊一連串的反問說得林云無言以對,掛名享福林云倒是沒什么意見,他只怕她日后知道他并非她親侄兒會后悔或者責備他。
午飯林云就在長孫秋珊所住的問月樓這邊吃了,長孫秋珊自然也就跟他說了一些關(guān)于盟主大會的事宜。盟主大會在拜月盟每半年召開一次,主要是總結(jié)半年以來的財政收入,弟子練武成果等等,順便將下半年的計劃制定出來,再對門派內(nèi)的制度在提出一些異議,加以商討修改。
下午林云帶著長孫秋珊女兒長孫悅玩了半日,長孫秋珊位尊大俠,他丈夫遠不及她,是以她女兒便隨了她的復姓。
花姿與林帶玉被安排在一紅園客房住下,下午由秦雪領(lǐng)著在拜月盟內(nèi)逛了半日,晚間林云與她們在飯店吃飯。這一日便就這樣過了。
林帶玉跟著林云來拜月盟,林云是這里盟主,自當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她,睡前他到林帶玉房間,問她是否習慣,倘若有什么需要盡管與他說。林帶玉沒什么需要,只是疑慮了一整天,不知林云究竟怎么成了拜月盟的盟主,她忍不住就問他。
一直以來林云無論對誰都從未全盤托出過,心里總是掩藏著一些秘密,卻找不到一個能完全傾述的紅顏知己。林云打認識林帶玉起便對她沒有絲毫戒心,他也不知為何心里對她十分信任,他坐了下來將自己所有經(jīng)歷慢慢敘述給她聽,即便他璇璣處能儲存別人炁的事情也毫無保留地說給她聽了,這事他連魯慧也未曾告知的。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促膝長談,林帶玉聽得極是認真,時不時地合時宜地發(fā)問。
林云說了很久,林帶玉也聽了很久,說完他道“好妹妹,這好多事我可只跟你一個人說過,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林帶玉感同身受,每每聽到林云身處危險時手心都捏著一把汗,連前幾日林云被林杰刺傷的緣故林云也都跟她說了。
人與人之間如果是真正的坦誠,彼此都是很容易能感覺到的,林帶玉深感其誠,心道“他如此信任我,我定不能辜負了他!”重重地點頭道“云哥哥,你的經(jīng)歷真的是好坎坷,這是我們的秘密,我死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跟你拉勾保證!”說著牽起林云的手,勾住他的小拇指,拉勾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林云有些哭笑不得,后悔自己跟一個小孩吐露了那么多心事。林帶玉小手拉完勾后捧住了他的大手,而她手心滿是汗水,他便也有所察覺,明白她是真心實意,只是表達方式可能幼稚了一點。
林帶玉面露愁色地道“云哥哥,我也想跟你說些心里話!”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誰都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但只會遇見對的人才會吐露真心話。林云微微一怔,道“嗯,你說!”
林帶玉悠悠地道“其實,在林府里大家都瞧不起我去唱歌,我爹爹說女兒家不該拋頭露面的去賣藝,他們都嘲笑我。他們也都不喜歡我練劍法,我每次去教學場,大家都離我遠遠的,叔叔伯伯們從來都肯不指點我的劍法,就算我去請教他們,他們也不愿意搭理我!兄弟姐妹們也都不喜歡跟我玩?!彼秸f語氣越發(fā)低沉,抬眼望著林云,眼眶已是紅了,哽咽道“云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很不好???我不是個好女孩,我爹爹現(xiàn)在都不管我了,我在家時他也不大理睬我……”說罷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見她淚眼朦朧,楚楚可憐,說得又是那般真切,林云是深有體會的,他在竹源時愿意與他玩的人也不多,輕輕摟著她,撫慰道“好妹妹,你好得很,不好的都是他們,他們不懂你但哥哥懂你,你唱歌那么好聽,誰也比不上你。你喜歡練劍,你便練劍,管他們說什么呢,你不用為他們而活,只是可惜哥哥只會些《拜月劍法》,你不是拜月弟子,教你練了反倒是害你?!?br/>
林帶玉從來也不曾與人傾述這些苦楚,她有幾個談得來的好友,但都不是林府中人。她那些朋友每每與她一起都道她林府里這樣好那樣好,卻很難體會得了她的苦楚。這番與林云述說委屈還是第一次,只覺傾述一番之后心中暢快了些,又聽林云一席話,更覺他是難覓的知己。她依在林云懷里,覺得很溫馨,仿佛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港灣,便在他懷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陣。
良久林云輕輕拍著她柔聲安慰道“好妹妹,不哭了,你只管做你自己,你為自己而活又不為別人而活,何必管別人呢?你想想,你有那么多的粉絲支持你,我也是你的粉絲,我也會一直支持你的!”
林帶玉仰頭望著林云,眼聚清波,曼聲道“云哥哥,你真好,我怎么沒有早點遇見你?”林云離她極近,只覺她吹氣如蘭,哭過后的聲音很有磁性,格外的好聽,讓人心酥。
“我也覺得你很好!”林云微微笑著道“現(xiàn)在遇見難道很晚嗎?”
“晚了!我恨不得生下來就認識你!”林帶玉輕聲道。
林云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拿出手機一看,原來已經(jīng)是深夜了,笑了笑道“時間過得真快,怎么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好了,很晚了,你可別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早點休息吧。”
林帶玉慢悠悠地直起身道“嗯,云哥哥,晚安,咱們夢里見!”林云道了晚安便也回自己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