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賓客見到白家人不請自來,神色各異。
張家家主張合,一個瘦高的中年人,手拿兩顆石球,在手中不時的把玩著,見到白家的到來,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看來有好戲看了,隨即添油加醋似的說道:“白家主說的哪里話,這一次咱們清水郡大家族齊聚,怎能少了白家呢,看來是楊家主欠考慮了?!?br/>
張家論實力的話算是這清水郡的第三家族了,一直苦于沒有機會上位,今天這個大好的機會,可以挑撥一下第一第二家族,這張合怎能放過。
眾家主都是人精一般的存在,一聽這話,怎么能猜不透這張合的小心思。
楊安也是眉頭一皺,拿著酒杯的手不由的緊了緊,并沒有馬上發(fā)作。
喬郡守見到白家也是眉毛挑了挑,看來對著白家,喬郡守也是不喜,聽到這張合明顯想搞事情的說法,作為在場的一把手,總要打個圓場,隨即說道:
“楊家主剛忙完生意回來就召集大伙準(zhǔn)備宴會,事出匆忙,可以理解的嘛,白家主趕緊坐下吧,給白家主備桌子?!?br/>
白然冷笑一聲,并不答話。
不多時下人們已經(jīng)把桌椅備好。
但是因為白家的不請自來,搞的整個會場都有些壓抑,再沒有之前的暢快隨意。
白然和白曉,安靜的坐在那里,自顧自的喝著酒水,期間也有幾個家族上前來敬酒。
白家畢竟是這里的老牌家族,有一些家族的生意也確實需要仰仗白家的。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也都有了離開的意思。
但這時先前安靜的白然終于發(fā)話了。
“既然是為楊賢侄的開脈而慶祝的,我們不如就來個小輩之間的比試吧,好讓這些年輕人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br/>
白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楊安聽到這,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楊生。
自己的兒子才開脈,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碰到方家,李家的那倆也才剛突破開脈境的還好說,如果和其他幾家比試,自己兒子是沒有一點勝算的,因為其他幾家最少都是開脈境中期的,這種比試,無疑會讓兒子好不容易才形成的自信心遭受到打擊。
楊安猶豫著正準(zhǔn)備拒絕時,賓客席的張合這時又發(fā)話了。
“這個主意我贊成,讓小輩之間借著這次機會切磋交流一下,有什么問題,我們長輩還能指點一下。”
眾家主聽到這,也紛紛的有些興趣了,再看自家的孩子也都是一個個的躍躍欲試,他們畢竟都還年輕,爭強好勝心都很強,更何況大家難得有這個機會齊聚的,爭出個清水郡年輕一輩第一人也是很樂意的。
楊安看出了大家的態(tài)度,也不好意思在這時涼了大家的興致,只得無奈的妥協(xié)了,但始終為自己的兒子擔(dān)心。
一旁的張嵐似是看出了自己丈夫的顧慮,在楊安的耳邊悄悄的開口說了什么。
楊安聽了張嵐的話后,先是面上一驚,隨后展顏一笑。
不由的看向了喬郡守,見郡守大人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楊安對著在座的眾人說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對這個比試有興趣,那不妨就來比試下,看看這些小年輕都有多少本事吧。”
比試采取挑戰(zhàn)的形式,誰想上就上,沒有強求,除非被挑戰(zhàn),要不是完全可以當(dāng)一個觀眾。
待得楊安宣布開始后,四周卻靜了下來,剛才那些躍躍欲試的青年一個個都又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喬蘭蘭見四下無人上前,自己一馬當(dāng)先,直接一個箭步跳到了大廳的中央,他那一身火紅的裝束,著實惹人注意,在配上她那姣好的面容,和活潑青春的氣質(zhì),如一朵盛開的花朵,綻放在舞臺上。
喬蘭蘭站在大廳,先是恭敬抱拳環(huán)視在場四周的各位家主們,隨后開口道:“各位叔叔伯伯,阿姨伯母們好,蘭蘭今天就獻丑了,望各位長輩多多指點?!?br/>
接著又開口道:“在場誰想挑戰(zhàn)我喬蘭蘭的,就來比試比試吧?!?br/>
她本就是火急性格,見四周同輩中人,沒人上前,那這個頭籌自己一定要展現(xiàn)下,畢竟她知道在這里有比他強的,并且還不少,如果等到比她強的人上場,那自己就沒有表現(xiàn)機會了。
喬洪一把沒攔住自家女兒,就讓她上了臺,看著自家女兒的氣勢,是又好氣又好笑,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哪有一個姑娘家,這么愛表現(xiàn)的。
眾人見喬蘭蘭上場后,不少青年都是眼前一亮,她可是這清水郡有名的主,更何況生的嬌艷可愛,雖然性格爽直,但是在同齡人中傾慕者還是不少的。
其中的顧家的顧朔,柳家的柳奇可都是她忠實的追求者。
楊生見到喬蘭蘭上場,嘴角一撇,她對這個美麗的女孩其實印象可不太好,第一次見面就叫自己“楊廢物”這換了誰估計都反感。
再說她雖然長的美麗,但是在楊生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小蘿莉罷了,畢竟楊生是有著較之表象要成熟的多的靈魂。
場中沉默,眾青年雖然想要上臺表現(xiàn)下自我,可是看到喬蘭蘭的目光都有些閃躲,喬蘭蘭的火爆可是出了名的,如果上臺,輸贏都不好。
輸了顯得自己連個女孩都贏不了,傳出去不光彩,贏了的話被這小辣椒惦記上了,自己以后日子可就苦了,在這清水郡可沒人敢在明面上治她。
等了一會,見四下無人上臺,喬蘭蘭滿臉的失望,可就在這時,只見一個有些瘦弱的青年,從座位上緩慢起身,向著場中一步一步的走來。
那青年有些病態(tài)的神情配合他單薄的身體,一副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
“這方哲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吧,才剛開脈就想和我心目中的女神蘭蘭比試,這次他一定會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以蘭蘭開脈境中期的實力,對他那應(yīng)該是信手拈來。”
顧朔戲謔的看著方哲,并和鄰桌的柳奇說道。
柳奇看著那場上嬌艷如花朵般的喬蘭蘭,自己已經(jīng)呆了,似是完全沒聽見顧朔說了什么。
顧朔說罷見柳奇不答話,用余光瞟了瞟柳奇,見柳奇一臉豬哥像,嘴角撇了撇。
這兩位可都是喬蘭蘭的忠實最求者,并且他倆也都是好朋友,柳奇的性格有些木訥罷了,整天就知道追在喬蘭蘭后邊當(dāng)個跟屁蟲,不太會討女孩歡心。
喬蘭蘭見這病秧子到了場中,心中有些好笑,這病秧子連走路都不穩(wěn),還想挑戰(zhàn)自己。面上卻不動聲色,說道:“我已經(jīng)到了開脈境中期,如果開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如果想退出的話,就趕緊下去吧?!?br/>
喬蘭蘭知道方哲是才突破的,料想他開脈境初期對自己的開脈境中期,完全是找虐,自己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方哲似是沒聽見,只是伸出他那白皙的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喬蘭蘭見這方哲執(zhí)意如此,隨即道:“好吧,就陪你玩玩。”
喬蘭蘭可不是僑情的人,一個箭步就上前去,右手成拳,向著方哲左肩打去,想著以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這一拳料他方哲也躲不過去,直接淘汰了,進行下一局。